第十七章 樱落(上) (第2/2页)
这名中年男子叫做龟田贵一,他想去接过柳生林兵递过来的香烟,手战战兢兢的伸了过去,满是茧子的手指刚刚碰到烟蒂,柳生林兵就放开拿着香烟的手,但龟田贵一好像触碰到火焰一样迅速的缩了回来,他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而那一整根香烟,就这样落在了地板上,龟田贵一好像犯了什么错一样,跪在了地板上。
柳生林兵看着龟田贵一的样子,暗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那一直一脸谄媚的男子说道:“现在你去一趟黑龙会,告诉他们,我回来了。还有,贵一叔叔你告诉老头子,原本皇居守卫属于我的位置,今晚我会去。”说着,柳生林兵没有任何的停留,走进了柳生府。
那浑身是肉的男子毕恭毕敬的打了一声“是”之后,就退下了。在走出了柳生府范围之后,他那一脸谄媚完全的变了一个样。虽然他在柳生府没有什么身份,但一直处于底层的他却知道,这次去黑龙会自己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尊敬,有可能还会有女人来招待他,想到那些女人诱人的身材,他那全是肥肉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一丝淫笑,这原本就十分丑陋的脸变得更加的恶心。
阳春三月,微风阵阵,春风好似孩子吵闹一般轻轻的拍打着人的脸颊,让络绎不绝的行人感受到了些许的清凉与温暖。但他们并没有时间去管这一个给他们带来舒适感觉的孩子,因为他们都很忙。
这正是一天的下午时分,位于东京的每一个人都有些许繁忙,要说有点清闲的,就只有刘一凡一行人了。在上午剩下的那段时间内,刘一凡等人已经找到了住所,当然,这一切都是靠着铭烟微的交流才能做到这一些,虽然就算没有铭烟微也不至于使刘一凡等人沦落到露宿街头的地步,但却会比现在要麻烦很多。
在找到住所,吃过午饭之后,众人也没有其他的事要做,再加上铭烟微本来一直想来东京旅行,于是她就向刘一凡提议去东京好好的玩一玩。虽然她也能感觉得到,今天就是刘一凡去盗三神器的日子,而且此行还会相当的危险,但在行动之前放松一下,也是十分的重要。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却是,刘一凡一口就答应了,也许刘一凡也是同样觉得战前放松也很重要吧。决定之后,他们就买了包含整个东京景点的地图,走上了东京一日游的路途。而铭烟微,虽然在此之前没来过日本,但对日本的了解比其他三个人要深的多,而且再加上她会日语,所以她也就充当了这一行人导游的角色,铭烟微也欣然的接受了,带着其他三人走过了一个个东京城内特有的景点。这一路上,铭烟微每到一处,便向三人介绍着那一些地方所具有的传说,而这一路上,自然少不了她的欢声与笑颜,而每到一处,他们一行人都会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这也让原本打算静一静的刘一凡感到有些无奈。
“相传在很久以前,日本有位名叫‘木花开耶姬’的仙女。有一年11月,仙女从冲绳出发,途经九州、关西、关东等地,在第二年5月到达北海道。沿途,她将一种象征爱情与希望的花朵撒遍每一个角落。为了纪念这位仙女,当地人将这种花命名为‘樱花’,日本也因此成为‘樱花之国’。”
此时他们一行人正位于新宿御苑的一个亭子内,按铭烟微所说的,如果在春季的时候来日本没有看到日本的樱花,那就是白来一场。所以他们就来了这里,欣赏美丽的樱花。而上面的就是铭烟微在亭子内向刘一凡三人介绍樱花的由来。
传说确实挺美好,也许每个女人都希望有一段完美的爱情吧,这是刘一凡在听过之后的想法。而严飞则是暗切了一声,并没有开口说话,虽然他对于樱花的历史也有所了解,但他明白一件事,女人都喜欢特别美好的事,永远别在这方面跟女人讲道理,特别是美丽的女人。
铭烟微依旧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严飞自知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有故作认真的去听着,不过说实话,这确实有些煎熬。大蛇丸依旧看着手中的那些资料,有时还低头皱眉深思着什么,好似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一般。而刘一凡则是一边听,一边转过了头,看向了坐落于亭子外那一旁的樱林,朵朵樱花娇艳异常,树枝随着微风的吹动微微颤抖,有时还会吹下一两瓣粉红色的花瓣,花瓣在风中飘荡,好似一个美人在翩翩起舞一般,这让原本就清凉的春季更添加了一份异样的美感。
刘一凡与大蛇丸的动作,自然逃不过铭烟微的双眼,她看着刘一凡的双眼之中有了一丝嗔怒,但三人之中的两个人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唯一听着的一个人另也已经快睡着了,自然不会注意到。而铭烟微依旧在那里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一旁的樱花,她也许是在说给自己听吧。
风中的樱花异常美丽,刘一凡渐渐的看得有些失神,耳畔铭烟微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双眼之中也有了一些变化,原本黑色的眼球慢慢的变得血红,在眼珠之上,有一个勾玉在不停的转动。
刘一凡居然在无意识之间开启了写轮眼,就在刚刚看那随风而动的樱花时,刘一凡好像看到自己与风之间有了那么一丝丝联系,就好像自己是一个风筝,而那风,就是放风筝的人,那一丝联系,就是风筝线,当然,这一切,都可能正好相反。
不过那联系自己与那风之间的线实在是太不明显,所以他才在无意识之间开启了写轮眼,想把那联系看得更清楚,然后抓住它。当然,写轮眼也没有让他失望,在他开启了写轮眼之后,那根原本都看的不怎么清楚的那丝联系变得就跟一条细线一样。
而就在内心深处想着要去抓住那条的时候,他的本身,散发出了一丝旁人很难察觉的东西——刀意。这一丝刀意之中,透露着些许孤独与落寞,它,只属于刘一凡一人。虽说刀意旁人很难察觉到,但在他旁边的三个人还是有了一点感觉——他们想回家了。
不过无论是刘一凡在无意识之间打开写轮眼还是散发出刀意的事,他都无法知道。因为他的全部精力,都灌注于那一丝丝流动的风,灌注于那一条线,近了,更近了,那根线,近在咫尺,只要他再往前伸一下手,那条线,就会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