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顺风船上的释放犯_第20章揪心的冲动 (第2/2页)
“举起来手”两个女人的婚纱给穿好了,她打开鞋盒看着我,我明白她的意思,
“穿皮鞋吧,”她又拿起来包,掏出来化妆品,给两个人擦着红红的口红,又拿着小园海绵,给两个人脸上擦着,一会那惨白就成了粉红,拌着那两个死不悔改的微笑揪着我心。
外面的车灯亮了,小梅的老爸来了,还有哪个王浩,我还没反应过来,老头过来就已经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打的我心里真是舒服多了,我还是站着,六子过来,我拉着他的手,不如说是他托着我,我已经开始崩溃了,只是我还是哭不出来,
“小王,叫外面车倒进来,拉人吧,”我听见这话,一下愤怒了,
“叔,你不要着急,看看这血衣,”小凡挡了一下小梅的父亲说着,走到小床跟前,蹲下拿出来血迹斑斑的衣服,一片是半开的,
“虎园,这是小梅姐写的,你说她是怎么写出来的?”愤怒的我也一下跪下了,
“爸,你就把她葬虎园吧,你二老以后我为你们养老,”
“她给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只是在玩、在利用她,你把她一个人放在房子,你的良心能安吗?”失女的悲伤让他更激动,
“叔,你看小梅姐的微笑,还能用那词骂虎哥吗?”小凡大声说着,老头看看小凡
“那是她傻,”小凡过来拽起来我又说:“她要傻就不会结婚又马上离婚,她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合法户口,”她又指着门口的小王说:“像他那么墨迹,叽叽喳喳的男人,有几个女人能喜欢?你问问他,那几天他碰到过她的身体吗?”老头看着小王,我看着小凡,她们在一起只是一个晚上,知道的事情比我这所谓的老公还多,我真是没有用心去爱她们。
王浩站那没有说话,老头好像明白了一样,对着王浩挥了下手说:“你带车回去吧,”王浩看看,没说话就走了,
“她们死的真是惨啊,你也快去交警队与公安局去谈她吧,”老人无力的对我说,
“她没有户籍,身份证已经过期了,原地注已经迁出了,”我马上去了,他们要我出示证明,我赶快回到车上翻那几张飞机票,又给公安局长打了电话让来帮忙,拿着飞机票进去,给了他们,又想起来哪银行卡说:“她身上有我一张银行卡,”局长也来了,一会局长出来了,拍了我一下就走了,一个警察递过来一张认领单让我签字,随后给了我一个文件袋,
“警察同志,她们这是遇什么车撞上了,”我问道,警察看着我说:“给工地送材料的板车,她们追尾了,不知道是刹车问题还是司机当时糊涂又加油了,”他看着我说:”虎哥,这两个女人都与你有关系吗?
“我真想给他一拳,他看见我生气的样子,赶快说:”没有恶意,只是她们出事到死亡是手拉手,都是微笑,
“他快步离开了。晚上就带她们离开了,小梅老爸也随我们来了虎园。车上只是我们四人,我只是抽烟,小凡闭眼靠在车背上,一会墓区的灯全部亮了,哀乐响起来了,只是没人来这。小魔头的电话来了,我打开了碟机,放起来DJ,
“喂,小青啊没啥事,这两个贼婆娘去了美国,已经上飞机走了,”赶快支吾几句,揪了一下小凡,她也配合的大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我只是想隐瞒下去,我不想让她们知道,小凡关了音乐开了车门。
也不算我隐瞒吧,本来就是去了美国,只是单程,没有回来的人,没有谁告诉你那边的情况,美不美的也是等自己去才知道。
这死人的悲伤,可能让人成熟的更快吧,让我一下知道了珍惜,珍惜每一个活着的感情,人本来就是在递减的活着,可是我们却还是那么执着的追求财富的积累,就像这两个,有千万又奈何灾祸?
生前一杯酒,莫管身后名,且行乐有啥错的?喜新厌旧现在多么普遍,为什么不喜新更喜旧啊!
去交新朋友也是人与财的浪费,为什么不把时间、精力、钱放在老朋友那去巩固关系,让这老朋友进自己心里,有一知己足的古代人这么感叹,看来中国的文化贼源于也早了。
看来这《厚黑学》的理论也可以用在文化上了,好的就是圣子之人,不好的就是二爷眼里的龌龊之辈,夹在中间的这些就是文化之贼吧。
守了一夜,胡想了一夜,难有给我自省的机会,也反省了人性。第二天哀乐一直响着,这些人晚上都已经在大裤裆的安排下,备齐了东西,六子接了老皮嚡过来一会就又送回去了,他们没有用车,抬着棺材,拿着花圈,打着翻子,抬着纸货,撒着纸钱,来到我车边,停下了。
我打开车门,抱着小付放了进去,走到另外一边,抱起来小梅放了进去,大裤裆用黄表纸盖着了小付脸上,我过去拿着扔了,我不想让她黑着走,
“干嘛啊,你不想让她投胎做人了,”大裤裆急着说,我看了看他说:“不想,我希望我们下世是猪啊牛的形式见面,做人有啥好?”小梅爸爸也没有说啥,就这样抬了进去,他用罗盘看了看,然后说:“你再看一眼吧,”我跪下了,摆着手,从此我就没有这两个婆娘了,我是真心希望她们的下一个轮回是不做人的快乐,盖棺撒钱埋了。
真是入土为安,我的心轻松了,这些人烧完了,
“跟我去交警队、公安局,”近50号人,大车小车的围了交警队,社会上的一些各个角落的大哥、马仔,纷纷加入到里面,
“严乘杀人犯,”的口号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开来的武警部队又马上撤了,公安局长来了
“小虎,你进来”扩音器喊着,我也没理,还是坐在车里,我只想杀了那板车司机,交通堵塞了,几个人去了两头路,拉起来绳子,放上了施工绕行的的牌子。
110队长上了我的车,
“局长已经说话了,给你一个满意结果,你让这些人散了吧,”他一上车就说,
“昨天新闻播你为监狱修路,今天你再堵路不说,还这样?你这让政府的颜面放哪,”及时雨,马上拽了一下我,他随口
“现在人全部开始撤,听见的给前面传过去,”一下聚集近二千人,我也没想到,一会人开始逐步散了,六子过来问:“季哥,我们回去吗?”
“回去吧,”说完我与队长下了车。
“也是你们是主责,你不可能枪毙她吧,”局长看着我说,给小梅爸爸发了一根烟,
“我的女人、孩子就这么白死了,”
“这也是个穷人,也没有车的保险,钱上你也不稀罕,按法律就是你起诉胜了,也就是三、五年,你去她就看看再来谈吧,”
“我不看,怎么也得让他去做几年,”
“好,你回去等通知吧,我加快让办这案,”说完送我们出来了,小梅爸爸看着我说:“你后面回家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奇怪地看着他,回家,回哪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