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顺风船上的释放犯_第14章痛快的黑子 (第2/2页)
“那再让尕子哥送你去上学,”我笑着说,
“我不去了,我在这干活赚钱供弟弟上,我啥都能干的,做面条,蒸馒头,”我笑着说:“不要考虑钱,去上学,尕子哥钱多的花不完的,不要你养弟弟,他养你们2个,”
“那我也不上,”她低头小声说,隐约听见了凄惨的叫声,
“哈哈,你与尕子哥商量吧,”我看着她又问:“你爸爸在那?你们户口簿在哪,”
“户口簿掉臭坑了,”哈哈,我笑着,看看五郎,
“打电话,让尕子回来,”又看下小魔头说:“带着去拷火,”
“我不冷了,我要去干活赚钱,”妈的又是一个小死心眼,我对小魔头摆下手,
“我自己去,不要姐姐带,”说完跑了,小宝也跟在姐姐后面一边喊一边跑去,妈的,这小的孩子,你说扔在这荒滩不去上学,不是一样没救她吗?
“你就不懂女人心,”小魔头说:“她怕上学,回来就没她的尕子哥了,”我看着她:“屁大的孩子,她知道个啥,”只是这世界变化快,只是我们与这世界有夹层,看现在的社会真是不如这些毛头。
他们虽然小,可是他们有着广阔的视野,在网上看到比我们知道的多多少,他们不用去万里路,就可以有感受不一般的认识。
大千世界,那些看不见的犯罪才更可怕,我们这些社会的孽障,给社会带来的危害,远不及那些被我们误杀,过失杀的人,他们危害的是腐烂,我们的危害只是一个针眼,可是我们遭到了十几年没有自由的惩罚,他们倒成了社会的受害者,国家机器只是追究果,对因倒是给到了道德上去了,那我们这些还是路见不平的人,放在道德法庭上可能还给奖励大团结了。
就像小尕子,后爹打姐姐,居然手摸姐姐肚子,小尕子拿着刀扎进了后爹*,如果他要是到下也不会死。
五郎、六子、刚子、凯子也是因为后妈,更让你想你明白的是,他们现在出来了,足够当时工薪阶层羡慕的,可是他们依然不回去,依然说起来,还是用老混蛋,畜生来骂亲爹,这些爹就是第一波有钱人,换老婆的人,你讨小就讨小了,儿子反对也正常的吧,让小狐狸一点药,就炸锅,暴打,掉起来打,不杀你个狐狸精怎么安心。
“虎哥,好消息,这东西已经到八十了,”我听的难以置信地看着小付,她把手机递给我,小凡信息:现在货一天一价,已到八十,今年有可能过一百六,奶奶个腿,我这一个多少月,六百万就到手了啊,哈哈高兴,手机还她,在脸上恨恨亲了一口,看看这些家伙,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果树,苹果,利,桃树,一下就把这虎园给改变了模样,现在大棚只是小付与小花,抽时间进去翻着,我走进墓地看着,路已经在铺,银行带人在栽树,
“小子,这又搞的啥树?”他一笑
“虎哥,是野山桃,春分一过就开花了,这几天你也该去看松树了,”我瞪着他说:“你自己去,想带谁随便你,想开车随便你,”说着我把那张小魔头给的卡掏的找出来,递给他
“密码,三7个六,明白吗?
“他一笑去了后面说:”破松树能花多少钱,季哥,五哥给的还多着,
“也不好当这些人面前说他,打了一个烟关走了。高兴啊!”大哥
“我笑着看着大裤裆说:”这几个小怂好用不?
“一边说一边给大家递着烟,”有你在,哪有不好用的人啊,
“”你们这是计划了多少个穴,
“”虎哥,一百个,季哥说政府还有没算到的,
“我笑着说:”有个老季与你们这帮兄弟,我可以天天睡觉了,
“几个人笑着,只是不太自然,”还有多少天能好?
“我笑着问,”虎哥,也就六、七天
“我看着大裤裆,”是啊,五子去看石碑去了,
“大裤裆看着我说,我又发了一轮烟走了,高兴地唱了起来,”起来饥寒交迫的人们,把我们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只是听见笑声。
及时雨又在搞碉堡,
“季哥,你也出去了,看看其他石料厂,另外看看这个水泥罐装设备还差啥,刚子怎么也不见?”
“这些不要你操心,干你啥干嘛嘛去,别来烦我,刚子带着几个人去干城里小活了,”我一边走一边说:“赶快给我盖搂,我给这些爹娶老婆,”想与我说也远的要大声喊了,小魔头的电话又来了
“虎哥,快回来,商量事情,”挂了,奶奶的,啥事电话说不就完了,我在这多好,天天可以看见爹,看见兄弟,看见老婆,马上清明节了,我还要给我妈去上坟的。
给园园打过去电话问下情况,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货已经稳赚六百万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轻松了,原来她这懒的动,是在这纠结啊,我又问:“在哪?”
“与皮叔在爸爸这,”我笑着说:“马上到了,”我叫了一声
“小付”她从碉堡里面出来了,
“回去吧,”她上来了,我笑着说:“你的生意也该看看,该准备货了,”她微微一笑:“我现在不想做了,累的,”我摸了一下她脸说:“回去好好睡一觉,”一会到了,我以为她不下来,看她也下来了,过去抱起来,她不好意思地看着四周,我又故意去亲她,
“讨厌”上到拐弯,她抓着要我放下,
“老头,开门来,"老皮嚡开门,”哈哈,吃白了,吃胖了,我老爹你给吃胖没?
“他只是笑,我快步进去,老爷子在厨房,”林老头,
“老爷子笑着扭头过来,我一看,哈哈笑了起来,”好啊,好啊,老爹,脸色也不错,真胖了,
“园园也笑着说,”是啊,所以辞了那阿姨,给季哥说了,不要他上去了,
“园园一下也好像以前那厉害劲又带上了,高兴啊,”老爹,你跑进厨房干嘛?
“老皮嚡笑着说:“老爷子说我做的米饭不好吃,他做米饭,我做菜,”我一听笑着,后面的话没敢说,
“园园,你把这卡拿上吧,看着不行再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园园笑着说:“你吃房子啊,那平房都没住,”我说:“不然就搬过去吧,我担心你上楼,”
“我没意见,看老爸”园园在厨房看着老爹,
“我也没意见,”我高兴起来,
“那就不要搬东西了,重新买两个电视吧,”园园出来推着我说:“我身上钱够,不要你的,快去忙你的事去,别在这烦,”让给推了出来,老爹与老皮嚡还笑出了声。
我们这些曾经的社会孽障,在黑暗环境里面成长起来的孩子,只是黑暗的一分子,影响不了社会什么,决定不了社会什么,但是我们可以选择我们痛快地活着,改革颠覆了道德,钱只是替罪羊,我们不需要了,只是需要痛快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