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第1/2页)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童默的牛逼吹的有些大,最多也就江浙沪朋友多一些,出了长三角找个落脚地估计都没有。
每一个朋友,童默都能记得如何认识,大概哪一年哪一个地方哪一件事,甚至不打不相识。
或许有些事在别人看来不值一提,在童默心里却是衡量你是否是真正的朋友的标准。
去到过很多地方,也认识过很多人,逐渐的发现,现在的人都会交朋友,也愿意交朋友。
大多人会标板,人脉共享,资源置换,圈子匹配,等等,不能说错,只能说很理性,也是现在的普世价值的体征。
童默只是个理想主义者,太现实和*的人际关系,在他看来那只是一种合作。
童默确实是个理想主义者,所以用了很久从朋友圈里筛选出自己过命的交情。
君子之交淡如水,童默不是君子,最多算个假小人,心直口快。
很多心底的朋友,会在某年某月某日出现在某一个场合,或者某一个节点,至于如何判断是否依然如初,简单粗暴,用当初的“恶语相向”,如果还能亲密无间,那么这个兄弟可能就永远存在。
年节时,童默不会像许多人一样,“恭祝……”漫山遍野的短信、微信推送,别问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童默的朋友圈寥寥的几句:“如果你能看到这条信息,童默携家人恭祝……”
有这么一个人,曾一度消失,再次冒泡是因为童默未赶得及的婚礼,“妈的,都到广场了,不知道哪家,这手机真想扔了!”
童默只能发了个转账红包,在朋友圈对方的婚照上评论:“兄弟,不好意思,都到地方了,找不到地方,没有记信息的习惯刚好手机关机,找了好几个充电地方,不管!”
新郞估计还在忙着招呼客人,另一个人评论:“没事,我和他说下!”
一别又是三载,再次见面,是在姑苏,每到一个地方都是主场,往往是别人买单,好像这些兄弟都欠他的,其实不然。
“”“到了没有,我在火车站送站坪!,车牌是苏Z…”简短的话语。
没过多久,个子不是很高,但显得很高的男子,背着黑色双肩包优哉游哉的从楼梯多不出来,东张西望。
“童默!这边!”啊盛杜着手,生怕童默看不见。
狠狠的拔了两口,走到就近的垃圾桶边上掐灭,童默潇洒的朝着招手的方向走去。
“这么多年没见又变瘦了嘛,我是想减肥,你是啥情况!”首先开口的是啊杜。
“我就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你可以发挥了,哈哈哈”童默兀自的开玩笑。
“现在当领导了吧,来这边也不给我打电话,要不是阿龙和我说,我都不知道你最近经常来这边。”
“车子不错嘛,我领不领导不就那么回事!倒是你,结婚也没只会一声,我哪好意思找你!”童默有些埋怨。
“我没有办酒席,不是不喊你们,就在老家办了桌,准备回来再补的,一拖小孩都这么大了。”啊杜也显得无可奈何。
“当年走的时候,也不和我说,要不是上次啊龙去找我办事,我都不知道你几年前就来这边了,你说我怎么联系你!”
“那时候情况特殊,人生低谷,过来就是放手一搏的,没和任何人讲,本来想喊你的,可想想,你那时候风风火火,想想算了,也幸好来了,才有现在。”很淡,语气中的无奈和庆幸剥离不清。
“哎,我不像你想的,有时候人需要教训才能成长,可有时候得到了教训和成长了,却不一定再有机会。”
车子从火车站*,再向南,往童默预定的酒店驶去,沿路的灯结成了长龙,从没有的炫烂。
“你在这边朋友多么?”童默问道。
“不多,大多数是客户,算朋友的还真没有多少!做我们这行的你懂啊,首先是保密。”
“等会我叫上我的一哥们,你们认识,以后有机会一起聚聚,还能有些合作。”
“行啊,你叫人,我安排地方。”等童默上了楼,啊杜拿出手机,“是我,找你们陈经理!”
“半小时左右,3个人,嗯!”
童默简单的换了件衣服,下了电梯,“喝杯咖啡”说着顺手给啊杜接了一杯。
“你同学什么时候到?”
“刚电话没有人接,估计等下会回过来!我们喝杯咖啡,等等。”
酒店的前台在忙碌着,周末的生意火爆,好多房客来了又走,“抱歉,没有客房了!”
“好在我们是协议酒店哦,不然还不是一样!”童默暗自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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