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1/2页)
当第一名受的反政府武装分子的整绳子慢慢扯向高处时,他的整个脸上的肉都疼得在发抖,而他的下巴因为被张连旭卸下来了所以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呵……呵……”的痛苦的声音。张连旭并没有因为他的痛苦而放过他,在测试出这名反政府武装分子忍受痛苦的承受度时张连旭把绳子就此定位在了这个位置,他不再理会这名反政府武装分子而是继续对第二名反政府武装分子用刑。第二名反政府武装分子见到第一名同伴的样子就知道这根绳子提高后所受得罪绝对不是那么好受的,他见张连旭慢慢的向他走来他的额头上都吓出了汗来,但张连旭显然不想对他多说什么而是马上对他用起了刑。
其实并非张连旭不想马上就知道需要的答案,也不是张连旭心里变态喜欢虐待人,他是想通过心理压迫让反政府武装分子主动的要求把所有的事情自己说出来。要知道张连旭虽然已经是名出色的科学家而且他的九转玄功也将要再次提升但这不代表张连旭就会审讯犯人,在张连旭看来审讯一个人还不如把他关在实验室内让他在那里研究科技一次研究上一个年不出来呢!既然张连旭不会审问犯人那么他也有自己的方法,那就是利用粗暴的方法直接摧残犯人的心理,让这些经过特训的反政府武装分子明白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们啰里啰嗦,你们要么活活的疼死要么就干脆自己全部招出来省得大家都麻烦,这就是张连旭为什么用这么简单而又残忍的刑讯来对付这些兔族的反政府武装分子。
张连旭并不怕在审问的过程中死太多的人,应为就算还剩下两、三名反政府武装分子他也有办法让这剩下来的人开口。千万不要小看老虎凳这种远古的原始的酷刑,几千年的历史已经证明了它除了可以摧残人的肉体同时它也能摧毁人的意志。虽然在地球人类历史上也有很多人在这种刑讯下熬了过来但那样的人终究是少数,张连旭相信能够在这种刑讯下挺过来的人绝不会超过千分之一,而反政府武装分子被张连旭一窝端擒下了一百六十人,虽然张连旭大意让其中近三十人自杀了但留下的人还有一百三十多名,张连旭就不相信这么多人都能熬得住老虎凳的刑讯,当然事实如果真是那样张连旭也就无话可说,干脆就来个千刀万剐吧!
事实上正如张连旭所想,当他还没有把十几个人的绳子全部扯紧第一个被上刑的反政府武装分子就疼昏过去,但这并没有结束这人只是一会儿工夫又从昏迷中疼醒了过来,如此反复了两次这人喉咙里就发出一些乱七八糟的音符示意张连旭他愿意招供。但可惜的正如张连旭刚才说的,上了刑后即使你想招供他也不一定有时间理你,张连旭这会儿正忙着给其他人上刑呢!想招供就先等着吧等他手上的事都忙完了再来听听你说些什么。
这下这些受刑的反政府武装分子傻眼了,这自己想招了可施刑的人还不愿意马上就听,要知道大家伙被这个扯得股骨都好像要断了,这种感觉就像有人拿了把生锈的菜刀在你的骨头上来回的锯,偏偏这每锯一下都只能在骨头上留下一点点伤痕,那种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即疼而又麻痒让人生不如死。这受刑的十几个反政府武装分子就这会儿工夫疼得脸上都抽筋了全身都在颤抖,但这不抖还好点身子一抖更是牵动了绳子让绳子产生了轻微的晃动,这下更要命了受刑的人只感觉到大腿骨与股骨的臼巢关节处就像用铁锹在水泥地上铲沙孑一样,受到磨蹭的臼巢关节处发出刺耳的声音。当然这样的响声也只是受刑的反政府武装分子自己的心理感觉,其他人只是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并不了解这种声音代表着什么。
张连旭可不管这几个受刑的反政府武装分子是什么感受,他仍然是慢悠悠的给其他几个反政府武装分子上刑,等这一切都弄好后半个小时都过去了,而忍耐性差一点的受刑的反政府武装分子已经又昏又醒的十几回了,他们的全身已经疼得满身是汗。见张连旭终于弄完了这些人就感觉精神一振,大家都在想终于可以解开绳子了。可惜的是这些人并不了解张连旭,他并非专业的刑讯人员所以这些受刑的人不住的喉咙里发出“呵、哑、哦”的声音示意张连旭我们愿意招了,但张连旭根本就理解不了这是什么意思,他还以为这些人只是疼痛难忍发出的靡靡之音呢!所以张连旭并不去理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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