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该如何去选择? (第2/2页)
说完,刑天恕就和刑天柱一起走向了演武场!
而其他人也随即跟着去了演武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演武场。
只见,在空旷的演武场上有两个穿着死囚的衣服且遍体鳞伤的人被几名护卫押着,一行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那两个犯人的丝毫反应,似乎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心已死;故而,对周围的一切也都不在乎了!
刑飞凌带着刑天恕和刑天柱二人走到那两个死囚的面前,刑飞凌对押着死囚的护卫挥挥手,示意他们放开死囚,护卫依令放开了那两名死囚!
只听刑飞凌对那两个死囚道:
“你们两个死囚听好了,现在有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们两个能在这个沙漏滴完之后还能活下来,我就放了你们两个!”
随即,刑飞凌又对刑天恕与刑天柱二人道:
“家族的祖训,宗族子弟不可械斗,这是任何时候都不可违反的族令;但天柱你执意要斗,既然如此,现在就让你二人杀了这两个死囚,谁能在第一时间杀了这两个死囚,谁就是胜者!”
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似乎眼前的那两个死囚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是人般,或者说,让刑天恕与刑天柱二人去杀那两个死囚就与去切菜般,只是一次比试而已,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然而,这一席话却是让刑天恕与刑天柱二人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这,就是比试?比杀人?
不过,没过片刻,刑天柱眼中的疑惑就被一股坚定所取代,甚至在其眼神深处还有一丝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兴奋!
是的,是兴奋!
刑天恕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刑飞凌,迟疑的道:
“父亲,您让我们以杀人作比试?”
“怎么,有何不可吗?你不是挺有本事的么?不会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吧?”
刑飞凌冷冷的反问道。
小事?杀人是这点小事?
刑天恕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感受,他无法言表,只是觉得从来没有这么一刻,他感觉眼前的父亲好陌生,或者说这个家族好陌生!
“不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作为一名刑家的子弟,生来就是要杀敌立功的,你不杀人,何来立功?为此,一名真正的刑家子弟,就必须要勇于杀人,让手上的兵器沾满鲜血,要踏着敌人的尸骨为家族赢来荣耀!杀人?哼,他们比你弱,所以在你的眼里他们就只是蝼蚁,只是为家族换来荣耀的战利品!”
“对,父亲,我同意!天恕哥,这次看看我们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他们?天恕哥,你若是下不了手,现在就认输好了;不过,那你得拱手将秋月送给我了!”
“不,我绝不会让秋月姐到你那儿去的!”
刑天恕愤怒的一口回绝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比试吧,看看我们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他们;天恕哥,你可不要手下留情哟,就像你刚才揍我时的那样;否则,你的秋月姐可就归我了!”
刑天柱冷笑道。
“好了,开始吧!”
说完,刑飞凌让护卫给刑天恕与刑天柱一人一件兵器;并一声令下,宣布了这场死亡游戏的开始!
“父亲……”
然而,刑飞凌已转身离开了此地,走向了远处;而刑天柱已拿起自己的兵器,朝着那两个死囚追去!
那两个死囚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活命机会,虽然对方还只是两个孩子,可自己的身上也有很重的伤,千万不能大意!
两个死囚原本无神的眼神里焕发出了求生的色彩,死气沉沉的身体里也忽然有了对生的渴望!
眼见刑天柱拿着兵器恶狠狠的朝自己奔来,那两个死囚开始发了命的躲避!
也许你会说他们为何不会去抢夺兵器,或者控制刑天柱以作人质等,这样自己岂不是就更容易逃脱了吗?
其实,先不说在那样的场景下,他们能不能想到这一点;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我想他们也不会这样做的!
因为,他们即使是拿住了刑天柱或者是刑天恕以作人质,即使是他们能暂时离开了刑府,那以后呢?他们能在刑家的追捕下逃多远呢?
其二,眼前只要躲过了这两个孩子的追杀,就能获得活命,如此简单而又低风险的事情,难道他们还需要做出另外的选择吗?
至于刑天柱为何不会在第一时间内拿着兵器去对付刑天恕,将刑天恕给杀了,以报刚才之仇;同样的道理,先不说这是刑飞凌三令五申禁止的,就是在刑天柱的心里也还没有这样的想法出现,恨刑天恕是一回事,但是动手杀又是另一回事了!
如此一来,演武场上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一个小孩拿着一件兵器在恶狠狠的追杀着两个成年人;就如同是一只刚出生小狮子在追捕着两头高大的野兽!
而能出现这一幕的原因只在于这只小狮子后面站着一只嗜血的狮王!
虽然,这一幕看起来很是滑稽,可却谁也笑不出来!
因为,这不是一场玩闹,而是一场实实在在的……死亡游戏!
然而,这一切对刑天恕没有产生丝毫的影响!
刑天恕在演武场上呆呆的站着,看着四周,眼神里没有那四处躲避为求生的死囚身影,也没有拿着兵器为求胜的刑天柱身影!
刑天恕的眼神一片茫然,他不知自己该如何去选择!
杀?不!
不杀?可那秋月姐就不能继续呆在翠柳轩了!
该如何的去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