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近乡情怯 (第2/2页)
江树想着有道理,却是耐不住,近在咫尺更是心急。想着母亲年轻的时候在秦府学了几个大字,拿出纸笔,画了一碗葱花面,写十个大字:天黑等人少了孩儿就回。招了一下手,叫人参过来,比划半天,让偷偷的进家里去,别被街坊邻居发现。
人参很是兴奋,想着自己以前可没少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如今重操旧业,在这种事情上本驴最在行了。
昂昂昂的交换着,示意自己完全没问题,听得声音太大,吓得江树赶快捂住驴嘴,这货这样叫下去,不是暴露了目标吗?
把纸条卷了一个卷,绑在人参脖子上,踹了一下大屁股,喜得人参原地撒了个欢,一蹦半人高,朝着村子跑去了。
看着人参跑的远了,江树看着背过手去的师傅,问道“师傅,你说徒弟现在就结了婚,以后可怎么办,什么都没有,人家姑娘跟过来岂不是受罪”
江树有时候一直以一个现代人的角度考虑问题,自己没有能力给柳儿提供未来幸福的一切,人家姑娘嫁过来不是遭罪就是受苦,亏了自己的母亲不是一个刻薄的娘亲,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宁愿把眼前的自己揉个稀巴烂,也不去祸害别人。这个时代的样子,就像是那种裹着脚的小老太太,臭不可闻,闻也不是自己要闻得,是自己母亲要自己闻得。
“也不知家里面怎么样了,娘亲老是喜欢穿她的那套子脏衣服,可是再洗的勤快,旧衣服也穿不出来个花,我这出来的急,光记着回家了也没想到给娘亲带几套好衣服,还有爹,老是抽一些没用的烟叶子,现在有点闲钱,也不知道有没有换点好的抽”
师傅装作没听到,翘着脚看风景......
事实证明,老而成精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活得久了,眼睫毛都可以变成空的。
师傅不上这个当
西天的太阳看了半天也是不见往下落,江树急的跺着脚,脚底下的草被踩的快露出皮了。靠着大树休息的老人,被骚的心烦,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眼前的这位少年。
被看的自己好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时不时的瞄一眼,原地转着转着也就不转了。
“我说你有什么好急的,这已经在跟前了,前方走的快点,片刻就到,师傅我就不信你能隔着这么远还能你妈做的葱花面的香味来?狗鼻子不成?”
一番话说得笑的前仰后合,随便聊几句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朝着村子里走去,村民也早早吃完都进屋去了,现在的天气不和夏天一样,可以坐在外面乘凉。初秋的天气晚上已经很冷了,着凉了可是要休息要耽误农忙的。
悄悄的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脚步踏的很轻,却很踏实,一步步的朝着家里走去总感觉越来越踏实,家里也没什么。二个老人,一头牛,一院新修的房子,就很神奇的构成家这种很奇怪的东西,都说近乡情更怯,自己却没有,只是很想,很想。
迈入院子里,想到一首诗很适合现在,轻轻的吟诵起来:
在这座古城的静夜里,
听到了在故乡里听过的明笛,
虽说是千山万水的相隔罢,
却也有同样忧伤的歌
偶然间忆到了心头的
却并非就别的夫和母,
只是故园旁边的小池塘,
萧风中,池塘两案的芦与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