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战乱前的插曲 (第2/2页)
看到秦风出手,嚣张军士大喝道:“我有紧急军情在身,你胆敢出手?不怕延误军情吗?”嚣张军士说完便想躲开,但他刚才引犯众怒,周围已被人群堵住,在惊慌失措间,“嗤...”的一声,秦风看似极缓,实则极快的指气破空而至。
嚣张军士大惊,挥手便挡向秦风的指气,“噗...波...”指气蕴含极强的指力,顿时击中嚣张军士的手掌,不但如此,指气去势不减,直穿过他的手臂,再从肩后透出,消散于空气中。
“啊...”嚣张军士痛得大叫,整个人倒在地上,左手紧紧握住受伤的右手,满头的大汗直流,而鲜血则从手掌和肩后涌出,刹时间便染红了军士了半边身子。
“滚...”秦风提气一吼,声音如雷贯耳般传入嚣张军士耳中,连围观的众人都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嚣张军士受创甚重,已得到应有的教训,秦风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眼见军士血流不止,秦风右手轻拂,“噗噗”两声封住了军士受伤附近的穴道,止住了鲜血的流出。
“你...,”军士强忍痛楚,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秦风,眼里尽是怨毒,然后蹒跚着转身离开了。
“好...,这样的人应该得到教训。”
“对,这是他应得的。”
周围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辱骂嚣张军士的不是,而对秦风却敬畏有加。但秦风知道,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惩恶除奸的英雄总会受到尊敬,而恶人则只有得到惩罚之后,才会受到唾骂。
“唉...”虽然救了一人,也惩罚了一人,但秦风却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徐徐步上客栈,继续独坐独酌。
而此时的西华关军营之内,右手被包扎过的军士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低下原本嚣张的头颅,在他前面的正是西华关将军杨青云手下的三大守备之一的陈元陈守备。
陈守备默默放下手里的情报,担忧的神色在其坚毅的脸上跃然而出,道:“此消息可当真?”
军士顿觉前方射来两道锐利的目光,背后冷汗直流,身躯也因紧张和伤痛而颤抖起来,回答道:“回...回禀大人,此消息是探子营深入敌人内部,牺牲了两员探子而得来的,不可能是假的。”
“嗯...,这道消息于我们相当重要,本守备要上报将军,需要重长计议。”陈元深思后说道,“你身上的伤从何而来?快从实招来。”
“大人,小人的伤是在赶来的途中被人拦,出手之人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年青人,小人拼死力搏才得以逃脱,还望大人替小人取回公道。”军士听得陈元过问自己被伤之事,顿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哭啼啼地诉苦起来。
本以为陈元听了自己的诉苦之后会为自己作主,然而陈元的反应却出乎军士的意料之外。
“哼...本守备手下也有探子营的探子分布于西华关之内,你的所作所为早就在本守备的掌握之中,念在你平日没有犯大错,才不闻不问,这次你却策马狂奔于闹市大街,罔顾街上百姓的安全,即使有重大军情,也应从军队驿道通过,你可知错?”座上陈元听闻军士居然捏造事实,顿时勃然大怒,大声喝斥。
没想到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都在守备大人的掌握之中,军士大惊失色,不住地叩头,已然口齿不清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大人开恩呐。”
陈元内心有些矛盾,眼前此人在打探消息方面确是难得的人才,只是平时有些嚣张,如能改过,也不失为一名可用之士。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所受的伤便当是你的惩罚,你以后要改过自新,退下去吧!”
“谢大人开恩,小人必当改过,从新做人,小人告退。”军士大喜过望,一抹眼泪,信誓旦旦地承诺道,随即步履蹒跚地退了出去。
陈元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这军士右手受创极重,伤口理应血流不止,但却为何轻易止住了呢,伤他的年青人不简单,但愿是友非敌。嗯...苏克兰将攻打西华关,此事关系重大,还是将此事上报杨将军才行,别的事就先放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