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1/2页)
第七章
但是为什么我们又能保持直线运动呢?那是因为我们用眼睛在不断定位,修正自己的方向,改正两条腿的差距,所以最后走成了直线。
好了,说到鬼打墙了,这个时候肯定就是我们三个人失去了方向感,也就是说,我们早已经迷路了。
眼睛和大脑的修正功能不存在了,或者是周围环境给我们的修正信号是假的、是混乱的,我们感觉自己在按直线走,其实是在按本能走,是在按照周围环境给出的提示走,走出来也就被环境所左右,难免会是个圆圈。
有时候在固定的地带,比如坟场,会遇到鬼打墙,这好像很神秘,其实是因为这些地方的标志物容易混淆,到处都差不多,因为认清方向主要靠地面的标志物,当这些标志物给出了错误的信息,虽然觉的自己仍有方向感,其实也已经迷路了,当人迷路的时候,如果不停下来继续走,再加上自然产生的恐慌感觉,那么一定是本能运动,走出来是一个圆圈。
而这种错觉被一些高明的风水术士掌握,在建造帝王的陵墓的时候,会运用这个规律,人为的布置一些地面标志物,让人很容易在此迷路,感觉遇到了鬼打墙,还有个家伙更是精于此道,那就是三国时候的诸葛亮,他能用些石头,摆出一个八阵图,千军万马走进去,也转不出来,或许就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说,人走路,鬼打墙,人写字,鬼画符,这些都是有点内在的联系。
寂静的空间内,三人压抑了好久。紧张与不安的感觉随着老丁的描述渐渐减轻了几分。随着老丁的话落,我和胖子紧悬着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原本以为在也出不去了,没想到是自己在吓自己啊。
事实证明了一个道理,在你说出一句人命关天的话,最好别他娘的大喘气,不然没等出事死了,就被你丫的给吓死。我去管我屁事,东西太多,你还不让老子有个过度啊。
既然知道没有被困死在这里的可能,三人也不在像先前那样紧张。
就这样,为了避免分开,三大老爷们手拉着手,闭着眼睛在黑嘻嘻墓道中盲目的乱撞着,前所未有的恐惧感顿时又将心里填满。脚下时不时的要小心着那无法解释的人骨白爪,谁知道什么时候他又会出来抓人。一会功夫下来,三人便是满头大汗。我看行了吧,时间够长的了应该绕出那鬼打墙了吧。胖子停下脚步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道,嗯,应该可以了,听到老丁着话,我睁开了闭着的眼睛,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顺着光束望去,顿时一座巨大的石棺闪耀在光束之下!!我操……显然一边的胖子也看见了这一幕……不……不对,这里不只是有一座石棺……而是他妈的有一群石头棺材,草,随着手电光束所触及处一幕幕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闪现在眼前。很显然,我们是走出了鬼打墙,但随着盲目的乱撞,我们来到了眼前的这个地方,成群的石棺随着一字整齐划一的排开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墓葬规模让本以成为痴呆状的三人更加的疯狂。
石棺自我国远古便很是流行。在《史记?秦本纪》有着这样的一段记载:“是时蜚廉为纣石北方,还,无所报,为坛霍太山而报,得石棺,铭曰:‘帝令处父,不与殷乱,赐尔石棺以华氏。’死,遂葬於霍太山。可见其在我国古代时代表的地位与声势。在常璩的《华阳国志?蜀志》有着有纵目人与石棺葬的记载:“有蜀侯蚕丛,其目纵,始称王。死,作石棺石椁,国人从之,故俗以石棺椁为纵目人冢也。
”这是一条传说色彩很重,也是非常有意思的史料。其中透露了很多有价值的历史信息,但有些说法也令人疑惑,使后来的研究者产生了不同的诠释。位于国家伊特鲁里亚博物馆的“夫妻的石棺”关于石棺葬,应是古代西南夷民族中普遍流行的一种葬俗,常璩对此作了真实的记载。考古发现对此已有相当多的揭示,石棺葬主要分布在藏彝羌走廊与西南地区,但其影响却比较宽泛,在西北、华北、东北等地也有发现。
其时间跨度很长,上起新石器时代,下至秦汉时期乃至更晚。其实不只是我国古代流行着石棺葬裹这一习俗,在欧洲,或者北欧的众多国家也有过这样的习俗。例如:在法国的比利牛斯山西麓有个阿里休尔特什村,该村以一个奇怪绝伦的石棺而扬名天下。来访游人一直络绎不绝。
据石棺上文字记载:此棺是1500年前的能工巧匠用整块大理石精雕细凿而成。公元960年,村民们将专程从罗马运来的波斯公爵桑特兄弟阿卜顿和圣南的尸首殓于其中,又别出心裁地在馆盖与棺体之间凿一小孔,并安上一根钢弯管。数年后的一天,突然一股清泉从棺内向外汩汩流淌,从早到晚昼夜不息,年夏一年不绝如缕。
据测定.每天流量达400公斤左右。即便天干地涸的大旱之前,也照样如此。这个全长193厘米的石棺紧紧密闭,固若金汤,棺盖与棺体早已连为一体。棺内是否尚有骸骨,人们不得而知。但经过反复多次的检查试验,清澈透明的泉水清凉纯正而绝无任何异味,是不可多得的上乘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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