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端午(三) (第2/2页)
睡了个午觉,起来后想起自己不能天天这样过日子,总得找些事情来做,那就画画吧。以前我喜欢的是水彩,油画,在这里这些画具寻找不易,不如就练练工笔白描,写意丹青,这园子里有的是景致可供描摹,花草山石,亭台楼阁皆可入画。前些日子在园子里闲逛发现一处佛堂,小院里每间屋子的墙上挂满各色神佛的画像,形态生动,线条流畅,抛开敬佛礼佛的作用,单看其艺术水准也是颇高的,想必也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今后必定要去临摹一番。
对于国画,写意山水我画不出那韵味和气势,擅长的不过是工笔的花鸟虫鱼,尤其是花卉,蝴蝶。花卉种类繁多,形态万千,无论是形态还是色彩时常让人意想不到。蝴蝶更是一种奇妙的生物,丑陋的毛毛虫作茧自缚,不知经过如何痛苦的是过程最终破茧成蝶,幻化出美丽的翅膀。所以我喜欢在自己的画里描摹他们,更是经常将其画在一起。一下午没挪动身子,伏在案上细细的描了一副蔷薇彩蝶图,描完才发觉脖子僵硬手腕酸疼。香翠看到我呲牙咧嘴的样子,走过来替我捏捏脖颈手腕,下手重得我叫出了声:“你是想杀了我吗?”
“是您自己,不画是不画,一画起来就忘了时辰,这一坐就是三个时辰,现在都戌时了,天都要黑了。”我心里摸索了一下,“戌时”应该是傍晚7点多的样子,是坐得久了,难怪这么累,不过有事情做时间容易打发得多。
要是照此下去,不久我就能画出不少东西,在屋子里挂满自己的画,自我欣赏,排遣寂寞也不错,但是要有人能欣赏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