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王凌鸿生死一线,大辽再起变数 (第1/2页)
“将军,战争就是如此啊!”
“将军冷静啊·······”王凌鸿身边的将领极力想让王凌鸿冷静下来。但是,却全然不知危险的降临。
“嗖!”一阵冷风闪过,王凌鸿只觉得胸口一疼。“哗·····”鲜血便从他的胸口向处喷射而出。
“将军!······”所有的人都傻呆了,只见到王凌鸿胸口处一支箭直直地陷入了他的胸口。
“有人放冷箭!”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大叫道。同时一队兵士快速地围在了王凌鸿四周,以免王凌鸿再次受伤。
“王老弟!”萧鲁这时也已经冲了过来。见他双眼向四周一扫,正好看见早已经是筋疲力竭的完颜呼正带着满意和轻松惬意的笑容望着王凌鸿。这么多天的相处,王凌鸿虽然比萧鲁小了十多岁,但是萧鲁却很是喜欢他,打心底把王凌鸿当成了自家的弟弟。可如今却眼见这位弟弟被人射杀,心里顿时一阵巨疼。
“拿命来!”萧鲁死死地盯住完颜呼和,在一阵怒火的笼罩下纵马冲向了完颜呼和。这时的完颜呼和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在射杀王凌鸿之时,身上的多处伤口再次裂开扩大。面对着迎面而来萧鲁,他却丝毫没有胆怯和慌张,反而是极为从容地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站了起来。手起刀落之间,完颜呼和的头颅便带着一阵鲜血飞洒而去。
而此刻王凌鸿的情况并没有因为完颜呼和的死而好转,反而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双眼也有气无力地一张一开的。“都给我让开,不要碰他的伤口。”迷糊间,一个坚定而果决的声音传到了王凌鸿的耳中。“给我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我要给王将军清理伤口。”王凌鸿在模糊间却能够分辨出这声音是耶律雪的,是啊她的声音坚定,轻容·······温暖。但哪种疲惫却让他开始渐渐的对周围的声音失去了知觉。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快一点!·········他妈的,就那边的帐篷给我清理出来。”萧鲁粗狂的声音不时地在四周响起。
“王将军,你千万不能睡。想想你远方的父亲、母亲。再想一想你在军营里面的兄弟!”耶律雪悦耳的声音传到了王凌鸿的耳中。
“父亲、母亲!·······”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王凌鸿再次燃气了对生的渴望。他努力地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间耶律雪不白皙的面孔,却如冬日乍现的阳光般温暖。
七手八脚间,王凌鸿被抬进了一顶帐篷中。
“升火!用炭炉······准备水,外伤用的草药········匕首给我·········”渐渐地在耶律雪悦耳坚毅果决的声音中王凌鸿陷入了沉睡······
王凌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六天后了。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是胸口仍旧发出阵阵巨疼。“咳!咳!·······”几声干咳,王凌鸿的伤口更是疼得发麻。
“你醒了!”耶律雪温柔的声音,静静地传入了王凌鸿的耳中。
王凌鸿眨了眨迷糊的双眼,耶律雪美丽的面孔缓缓地变得清晰了。可在随后他的脑海中突然不断的浮现出那些惨死的女真族的尸体。王凌鸿冷冷地一笑,带着嘲讽的语气说:“我居然还活着!”
“难道活着不好吗?”耶律雪听着王凌鸿的话,心中又是怒又是担忧。在她看来,王凌鸿是陷在了自己的死胡同里。不就是死了那点无辜的老弱妇孺吗,天下征战中,战死的无辜百姓和这次女真族的相比简直是就如滴水入海,根本是不值一提。
“哼!·······”王凌鸿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活着是好,但是女真族的那些人难道活着不好吗?难道他们就该死了吗?”
“姓王的,本小姐今日本不想骂你!可是你看你这个样子········我看你就是个懦夫,胆小鬼!”耶律雪见了王凌鸿自甘堕落,心中一阵怒气按捺不住便大骂了起来。
王凌鸿侧头无力的看了看耶律雪,想起当日自己舍生忘死地营救耶律雪,如今耶律雪却这样说自己。他心有不甘地辩驳道:“我是胆小鬼?我是懦夫?如果我是,我今日的伤是如何来的?”
“是!我原本也认为你是英雄。可是今日我把你看清楚了。”耶律雪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说道“恐怕你比我还了解你们汉人的历史吧?你回想一下历朝历代哪里没有战争?什么时候没有死伤过百姓?可是又有哪朝哪代因为死伤百姓而停止过厮杀,停止过血战!可是怎么能够在战火中拯救这些柔弱无辜百姓?难道要靠你这样自暴自弃的人吗?是要靠英雄,靠强者。”
王凌鸿猛然被刺疼似的,本想说些什么反驳,但是却又无从反驳。所幸就闭上双眼假寐。
“要想改变这一切,只有让自己变强。王凌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耶律雪见自己的话见效了,便也不多说了。她知道王凌鸿是个聪明人,这些话也足以点醒他。剩下的也就是王凌鸿自己反醒了。
又过了片刻,王凌鸿仍旧没有说半句话。耶律雪叹了口气,什么也不说便向门口缓缓而走去。但当耶律雪要走出门口时,王凌鸿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说:“小姐,谢谢你!”
耶律雪听了王凌鸿的话,先是一愣,居然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但随后心中却有说不出的快意,同时雪白而美丽的脸上流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也是那一刻,她的笑容深深地刻在王凌鸿的心中·······
半月后,王凌鸿的伤势已经稍好。于是,在耶律雪等人的陪同下返回了幽州。在幽州,王凌鸿得到了隆重的迎接仪式。而且来的人不单单是耶律乌达,就连辽国皇帝耶律阮也派出了车驾相应王凌鸿入朝听封。不过还是因为王凌鸿的伤势没有痊愈,被耶律乌达直接接回了将军府中。后来耶律阮亲下诏书封王凌鸿为将军,但都被王凌鸿以种种缘由而拒绝了。不过还好,耶律乌达从中斡旋,再加上耶律阮本也不是霸道之人,所以王凌鸿才未被判抗旨之罪。最后,在耶律乌达的劝说之下王凌鸿还是接任了一个千夫长的职位。但这个职位只能是个虚职,实际上并没有直属的部下,而自己实际上还是归属于耶律乌达的那支汉人军队,只是平日里可以领千夫长的俸禄罢了。不过从之后,辽国朝廷对王凌鸿却是相当的重视。
王凌鸿很是不解。他想不通,自己不过才十岁,不就是消灭了几千人的女真人吗?为何这些人如此重视?可他不知道,这一场战役的确并不大。但是王凌鸿当时不过十岁而已,便有如此勇略,自然让所有的人刮目相看。
三月后,王凌鸿的伤口已然好无大碍。一切似乎都回到从前,王凌鸿仍旧和汉人兄弟们一起训练,耶律雪时不时的以练剑为名将王凌鸿折腾了一番。但细细观察之下,仍旧能够发现些细微的变化。王凌鸿在任何训练中更加的刻苦,闲暇之时他还会自觉地找些兵书自行专研。而和耶律雪之间的关系,就显得有几分的微妙了。两人虽然仍旧如以往一样,以练剑为名,互相捉弄彼此。但是,两人在心中几乎都感觉到对方已经成为了自己心中无法割舍了。哪怕是短暂的分离,都会不自觉地时而想起对方。
平平淡淡的两年过去,时间来到了公元951年,王凌鸿十二岁。两年里,对于王凌鸿来说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一切都平静而且让人舒适。虽然南方故土仍旧战乱不断,政权更替频繁,但是所有的一切好像都离自己很遥远似的。特别是和耶律雪在一切的时候,他甚至觉得根本就不属于哪个遥远的地方。
一日,王凌鸿正在看兵书之时一名兵士前来报道:“王将军,小姐请您过去练剑。”
王凌鸿收起了兵书,只是略微地点了点头,道:“恩,你回禀小姐。我稍后便去。”
“是!”兵士应了一声,便离去了。
王凌鸿一边取下墙上的宝剑,一边自言自语道:“看来今天又有得好受了。”可是口中虽然说着这些,但是却是一阵兴奋和向往,甚至还有几分的窃喜。“我这不是犯贱吗!”王凌鸿忍不住在心中臭骂了自己一句。
耶律雪练剑的地方,其实就是耶律乌达的府中的后花园。对于酷爱花的耶律雪,这片小小的花园一直是耶律雪的乐土。因此,从小她就打整这片花园,在她的布置之下这片花园五颜六色,花香四溢。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但是阵阵的花香,让王凌鸿心里一阵阵兴奋,甚至是有几分的迷醉。
“呼!呼!······”舞剑的声音,从花丛中传了出来。随后,便见到耶律雪窈窕的身躯,带着轻盈的舞步,舞动着华美的剑法缓缓而来。
“王将军来了!”见了王凌鸿,耶律雪停下了手中的剑。脸上的欣喜,毫无掩饰地表现了出来。
“小姐,你的剑法看来进步了不少。”王凌鸿大加赞许地说到,但是他心理面总觉得自己该说的不是这个,或者应该说些让耶律雪感动话,哪怕是句简单的问候也可以。但是他发觉自己说不出口。
“哼,还进步呢!我正要找你算账呢。”耶律雪大为不满地说,“我昨日和人家比试剑法,你教我的这套什么狗屁‘飞雪’剑法根本用不上。”
“说实话,你一直只注重剑招,而忽略其应用。这样与其说你是在学剑法,更不如说你这是在学舞蹈。”王凌鸿这时也不客气地说道。的确,耶律雪之所以喜欢这套“飞雪”剑法,就是因为爱上了它如梦幻般的舞步。而且他学习“飞雪”就是把它当成舞蹈去学,所以王凌鸿所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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