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血战沙场,铁骑无敌 (第2/2页)
损失了三百多名骑兵和一名将领,刘崇显得极为的气愤。“盾牌兵列方阵出谷,弓箭手随后跟进。我就要看看他们这一百多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将军不可,当下为夜晚,第一不知谷外契丹兵的虚实;其次谷口狭窄,我军出去后很难及时列阵,而且极易产生混乱,如果契丹骑兵再一发动进攻,我军就完了。”
“你懂个屁,老子打仗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气,刘崇破口大骂“你要是贪生怕死,我留两千人给你押后阵。我率主力出战,你就看本将军如何破敌。”
柴荣的确是第一次随军出战,虽然平日熟读兵书,但是被刘崇一吼还真是词穷了。再加上本来就沉默寡言,所以也不再和刘崇争辩了。刘崇也没有给他辩驳的机会,扔下刚才的一席话和两千兵马便率军向谷口而去。
谷口,经过半个时辰的准备,汉军五六百名盾牌兵列成了三个紧密的防御方阵缓缓地走了出来,随后跟着一百多名弓弩手。
耶律乌见汉军上当,得意地一笑,没有丝毫地犹豫便下令:“撤退!”
于是一百多名神射兵,调转马头向前方的开阔地飞驰而去。
这下把刘崇给气疯了,大骂道:“得了便宜便想跑?全部给我杀出去,追到天边也要将这群兔崽子给杀了。”
接的命令是追击敌军,大家都还以为辽军又像白天遇到的契丹兵一样溃败了,所以这些汉军们便不管什么方阵。“杀!”一阵喊杀声,五千多名汉军便拥挤着向谷口而去。他们动作还真不慢,不到一会儿便有四千多汉军出了谷口。但是这四千人阵形散乱,有的方阵居然找不到自己的将领,甚至有的小队连队正都找不到了,总知一个字“乱!”
“把军旗竖起来,列阵!不要乱”有几个将领的将领意识到了危险,高声命令到。但是这黑灯瞎火的,人又多乱哄哄的这个命令完全成了奢望。
“不好!”刘崇耳边闪过柴荣的忠告,赶紧喝止住手下剩下的一千人“都不许出谷了,就地列阵!就地列阵!”
“就地列阵········”刘崇的亲笔高声重复着刘崇的命令。
但远处的耶律乌达笑了,他和神射对调转了马头。随后,“呜!呜!········”嘹亮的号角声响起。“轰隆隆!········”的马蹄声从黑夜中传来,很快黑压压的骑兵快速来到耶律乌达身边排列好了整形。
耶律乌达毫不犹豫,抽出腰间弯刀,催动战马“进攻!”
只见他身后的三千多名骑兵如旋风般向着汉军席卷而去。
这时本来都已经混乱的汉军,听见了黑夜中轰隆隆的马蹄声。极少部分胆大的要向前迎战,大部分惊慌失措的要往谷内后退,总之是你撞我,我撞你。只过了一会儿,就连刚刚出来时列好的三个盾牌方阵和一个弓弩阵就给自己的人冲散了。
辽军还未杀到,先是“咻!咻!··········”一阵箭雨便率先飞到,在箭雨的覆盖下一大片一大片的汉军倒在了血泊中。两轮箭雨之后,辽军杀到了。他们分成三队从三个方向杀入了汉军的人群中。胜负已分,一瞬间,汉军便被冲得七零八落,人仰马翻。四千多汉军就如四千多头待杀的绵羊般,四处逃窜,毫无斗志。而耶律乌达率领的辽军却如三千多头虎豹,撕咬着口中的猎物。
半个时辰后,汉军再无斗志慌乱地丢下了一千多具尸体,要么跪地投降,要么便向身后狭窄的谷口溃退而去。一路上丢弃的战旗和兵器更是无法计数。
“追!保持阵型,贴着敌军。”耶律乌达将手中的弯刀一挥命令。
“杀!”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辽军的军阵中传出。随后三千多名辽军快速尾随着汉军杀入了山谷中。
刘崇在知道谷外战败的消息后,早料到辽军会反击。他在谷口的这边,将留在这里的一千多人早布好了阵势,专待辽军前来。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溃退下来的三千多人。这时,只见到从前方溃退下来的三千多名汉军早已经丧胆,他们如潮水般涌向了自己这边的方阵。
“将军不好!我们撤下来的兵士如不马上制止,我们这边的方阵很有可能会被他们冲散。”见到这种阵势,刘列身边的小校慌忙地说道。
刘崇也不是傻子,他大声对溃军喝令:“全给我两侧绕过去,否则格杀勿论!”
可是刘崇却忘了山谷狭窄,他布下的方阵早已经把道路给堵塞了。等刘崇反应过来溃军已经要冲过来,他却不肯放弃继续喝令道:“都给我回去挡住辽军!冲阵者格杀勿论!”
前方退下来的将士早已经破胆,哪里会听刘崇的话。再加上手中的武器早丢了,如果回去还不是送死。于是三千多人,死命地向前拥去。列好方阵的一千多汉军,见都是自家的兄弟,还有好些都是自己昔日的好友,全都是一阵犹豫。他们犹豫,可溃退下来的三千汉军却不含糊,直接就向他们身后的冲去。原本布好的阵势,瞬间就被溃退下来的汉军冲散了。
也就在汉军自乱了阵脚之时,辽军来了!“咻!咻!······”率先到达的仍旧是一排又一排的箭矢。箭矢如雨而至,随即便见到又是一大片的汉军倒地。这下更惨,原本还在坚持自己防线的汉军见自己身边的同僚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二话不说也跟着溃退的汉军向后溃逃。
“这下怎么办?”刘崇傻眼了,他慌忙地转头望向身边。发觉平日可恶的柴荣却没有再自己身边,他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将柴荣给留下来押后阵了。刘崇吞了吞口水,也不管了调转马头就向后身死命狂奔而去。主将一去,剩下的将士更是没有了斗志,开始了全线溃逃。可他们怎么跑得过辽军的战马,只见辽军冲上前来便是一阵乱砍。
一直到谷中一个宽阔的地方,一队两千多人汉军正严阵以待。柴荣威风凛凛立与阵旁,对刘崇叫道:“将军带人从侧翼走,属下断后!”
“多谢柴将军!”刘崇羞愧还礼后,便带着一众骑兵从两侧绕了过去。
紧接着,便是溃退下来的步军。柴荣把手一挥,军阵中前排的朴刀手将手中的身体向下,后排的长矛手漏出如林般长毛。“两翼绕行,否则格杀勿论!”柴荣厉声喝令。
“两翼绕行,否则格杀勿论!············”柴荣的亲兵不断重复着柴荣的命令。
其实不用他们叫,这眼前杀气腾腾的阵型,早已经让溃军慢慢清醒过来,哪里还敢主动去冲这阵型。
“呵!呵!有对手了。”耶律乌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鲜血,看着柴荣的方阵,“不过此人少了几分杀伐。为了给溃军留退路,居然把两翼都给暴露出来。我带人直冲他正面,你们绕到两翼杀他个措手不及!不需半个时辰,此阵必然为我军所破!”
耶律乌达正兴致勃勃的分析敌情,一名轻骑手持一封书信飞驰了过来报道:“南院大王密令!”
“算你们命大!”耶律乌达接过书信拆开一看,只见上面用契丹字简单地写了几个字:“陛下病重,速速回师!”
耶律乌达抬头看了看前方的汉军,下令道:“收兵,回师大营!”
简简单单的一封信,便救了汉军数千将士的性命。但同样也是这简简单单的书信,却预示着一场新的政治变动。虽是如此,但这样一场战下来汉军战死的人就有三千的多人。
柴荣看着刚刚莫名其妙退去的契丹骑兵,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下来。他手底下这两千人是自己和亲兵用刀子强行留下来的,为此自己还斩杀了几名企图溃逃的士兵。如果契丹兵一冲,他保证这些人立刻就会丢下兵器逃命。而且由于自己刚掌兵不久,列阵时没有顾全大局,只顾照顾溃军,而忽略了时候对两翼补防。
“万幸!万幸!·······”柴荣和身后的汉军士兵都在心中感叹。
“契丹人内部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会放下眼前的战功和满地粮草辎重。”柴荣在心中判断,随后对身边的部下下令:“救治伤员,回收辎重!”
“啊·······”部将们呆立着不动。
柴荣却若有所思地说道:“放心契丹人不会回来了!最近他们有得忙一阵·········”
“而且我也不会让他们再回来···········我发誓!”柴荣在心中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