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契丹劫掠,乌剑派剑法无双 (第1/2页)
流民还是比较多的,一直到了傍晚才发完了干粮,而且还有相当一部人只发到了一天,有的甚至只领到了半天的干粮。不过还好有乌剑派的剑客维持秩序,所以也没有出现什么乱子。这两个多时辰的时间,却乐坏了王凌鸿和陈俣舟这一群毛孩子。他们很快打得火热,做着各种各样稀奇的游戏。
但孩子们的快乐并没有感染到陈九,陈九焦急地来到王全身边,提议:“王大侠,我听说契丹人就在这一带活动。我看我们还是连夜赶路,以防万一。”
王全看了看陈九发抖的手,沉思了片刻。“好,马上就走!”王全很是干脆的赞成了,他的心中其实早已经隐隐出现了莫名的不安。
百姓们在乌剑派的催促下开始动了,但是动作很慢,慢得让王全和陈九都很着急。
很快王全和陈九的不安被得到了证实。“哒!哒········”沉重的马蹄声,透过黑夜从北方浓烈的杀气逼了过来。很快,三十名契丹骑兵的影子在星光下渐渐清晰。
王全和众剑客急忙上马,“锵!”“锵!”的声音此起彼伏,二十多吧长剑迎着月光,散发着迫人的寒气出鞘了。“杀!”王全等人怒喝一声,领着弟子们便迎了上去。“当!当!······”的兵器碰撞的声音之后,双方第一轮交手之后都很吃惊。王全等剑客自持武功高强,料想一个来回便可杀翻契丹骑兵。但是事实却大失所望,这一轮交手下来契丹骑兵只有一人被杀于马下,而自己这方却有三名弟子折在了契丹军阵之中。
契丹人最先也没有将这群剑客放在心上,再加这些人跌跌撞撞的骑术更是没有将剑客们放看在眼里。所以就连阵型都没有整理,直接用松散的队形杀了上去。事后,战死一骑这才引起了契丹人的注意。
“整队!整队!········”契丹兵在一名头领的喝令下,调转马头便以头领为核心排列成阵。
王全反应也快,很快就琢磨透了,自己这些弟子骑术自然是不如契丹人。而且在马背人,自己这方的剑术也施展不开。“下马,列剑阵!”王全果断地下令。
当乌剑派剑阵列成之时,契丹的骑兵也刚刚整好了队列。虽然没有打过仗,但是王全明白像契丹这样的轻骑兵杀伤力完全是要靠战马加速产生的冲击力。而现在双方相聚不过三、四十步,只有自己够快完全可以在这些骑兵完成加速之前杀入敌阵,从而压制住契丹人。“杀!”王全一声大喝,率先向契丹骑兵发动了进攻。乌剑派的其他剑客也紧随其后。
这时契丹骑兵们笑了,多年的戎马生涯让他们知道战马的重要性,而如今眼前的这些人却弃掉了自己的坐骑。而且还主动冲了上来,这岂不是送死吗?但是他们的头领却愁了脸,从这些剑客的占位来看,他隐隐看出了几分军阵的迹象,而这些人步伐轻快,显然轻功不凡。他不敢大意,连忙吹动战马带着契丹骑兵们杀了上去。契丹骑兵冲出了不到二十步,速度完全没有提起来,剑客们就好像鬼魂一般飘入了契丹人的军阵中。转眼间,乌剑派的剑客们就凭空消失在了契丹人视野之中。紧接着,一道道寒光从契丹人坐骑下闪出,“刷!刷!·······”利剑刺穿肉体,割破喉咙的声音从契丹军阵中传了出来。
惶恐的流民们被惊呆了,这一切太快了,不仅他们没有看清楚,就连契丹人也没有看清楚,甚至连惨叫的声音都没有发出,三十多名契丹人便摇摇晃晃地坠落在了地上。
“这就是我们乌剑派!”王凌鸿在一旁自豪地说。
陈俣舟张大着嘴,赞叹:“你们牛!”
还在流民回味乌剑派高超的剑法的时候,王全和众剑客牵着坐骑和三十多匹契丹战马已经回来了。也不管周围投来敬佩的眼神,王全高声叫道:“大家赶紧赶路,估计后面还有契丹兵。大家也不要慌,有我们乌剑派在!现在大家听好了,所有的马车和马匹留给小孩和老人,其余的人要相互照顾,不要慌张。”
乌剑派实力大家自然是看到了,虽然仍有些慌乱,但是秩序却是相当井然。
见百姓们都上了路,王全牵出一匹刚刚缴获的契丹战马。默不作声地将儿子王凌鸿和陈俣舟放在了马背上,又将缰绳交给了陈九,这轻声说:“陈兄,在我们身后已经至少一百多骑兵正在往这边赶。”
“什么?”陈九心中有些慌,但是看了看北方,又侧耳仔细听了听,却什么有没有。
王全解释:“还有一段距离,你听不见的。我们待会儿去将他们引开,现在我把我儿子交给你,你直接把他们带到宋州杜氏商社。到时候他们定会重谢!”
“重谢就不必了。王大侠放心,只有我陈某有一口气在,一定将小少侠送到宋州。”陈九信誓旦旦地保证。
王全也不和陈九纠结什么“重谢”感激地对陈九点了点头,转身看着这个经常骂着小屁孩的儿子,叮嘱道:“跟陈叔叔走,到时候爹来找你们。记住不要欺负你俣舟弟弟!”
“你怎么就不怕我被陈俣舟这大块头给欺负了呢?”王凌鸿顶嘴,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父亲要去做的事情有多危险。在他眼里契丹人也不过尔尔,父亲杀他们简直就像切西瓜那样容易。
“叔叔放心,你们剑法那么厉害,我才不敢欺负他呢!”显然陈俣舟对刚刚王全的剑法还心有余悸。
王全心里面突然觉得心里空空了,也不管两个熊孩子对自己说的什么话,将腰间的一把短剑递给了王凌鸿,才又催促道:“赶紧走!爹会来找你的。”
陈九也不敢耽搁牵着马匹,便向前赶路了。没走几步,王凌鸿心中好像感觉到被什么装满了一般,但又好像又是空空的感觉,回过头对父亲吼道:“爹,早点来找我。我等你!”
“小屁孩!赶紧滚蛋!”王全笑骂着,但眼角却已经开始湿润了。低头赶紧上了马,带着剑客们向北而去。其实人真的很复杂,有时候有些人为王全做了千百件事,说千百句关切的话都无法让他入心。但是王凌鸿简简单单叫一声“爹”,说一声“等你”却让他那似冰坚的心融化了。
王凌鸿并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几句话在父亲心中掀起轩然大波。一路上想没事儿似的,在马背上和陈俣舟打打闹闹。一旁的陈九心里老是觉得不安,握缰绳的手“滴答!滴答!······”流出了汗。
“老爷·········陈哥,我来吧!”一名仆人束手束脚地要伸手却接过陈九手中的缰绳。
陈九似乎想着什么,也不责怪仆人说错话,而是下意识地将缰绳交给了仆人。
也就在这时,从流民的最后面便传来了慌乱地惊叫声。“契丹人,来了!”“契丹人········来了!”随后人群开始慌乱了——大叫,奔跑,推搡,惨叫。陈九等人正在往身后看,仆人一不留意,手中的缰绳便被乱民撞脱了手。王凌鸿和陈俣舟胯下的战马开始躁动,王凌鸿反应快一把抓住了缰绳,对陈俣舟吼道:“抓紧了!”
“俣舟,抓紧了不要落下来!”陈九的在慌乱的人群中显得极其的微弱,反而是陈俣舟母亲的尖叫声入耳几分。
“咻!”“咻!”·········几只箭镞从身后飞来,“嗖!”的一声正好有一支箭中了马屁股。这下战马完全失控了,不顾一切地践踏过人群向侧面奔驰而去。王凌鸿和陈俣舟紧紧地靠在马背上,眼见着好几人被战马撞飞了出去。不忍见到这一切,陈俣舟都闭上了双眼。两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慌乱的呼吸声在也在耳边不断地响起。王凌鸿则靠他前几日在师叔宋元轻学来的骑术,努力地试图控制这匹失控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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