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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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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一
  
  “阿伦!”伴随着一声严厉的叱喝,众人扭过头,看到灸舞神情严肃地带着修还有宝氏兄弟等人,慢慢地从街角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协助‘宝灵精魂’修炼,是你身为‘密炼灵族’、盟主的分身所应该要担负的责任,没有任何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
  
  “冥冥中自有命运的安排,不是你,就是他,轮到谁,谁都没有办法逃避。你付出也好,得到也好,都谈不上是谁亏欠谁。”
  
  “天地万物,此消彼长,大如生态平衡、食物链之间的关系,那一节不是环环相扣,有得有失?”
  
  “修炼‘宝灵精魂’是为了整个时空大局,选择了飞飞,选择了你,你们相辅相成,这既是命运的选择,也有经过整个时空大局利弊权衡之后,统筹安排的关系。”
  
  “为守卫整个时空正义的大局,我们每一个人都必须要努力,各尽各的责任,各尽各的本分,你们之间,其实是没有道理说,是谁亏欠了谁?谁付出了?谁又占了便宜?”
  
  “更何况,我们也在积极想着两全的措施,事关整个时空的安危,每一项决定都需要经过慎重考虑。”修接着道:“我们都想以最小的牺牲来换取最大的收益,在哪个步骤,需要牺牲谁,不是哪一个人可以随意决定的。”
  
  “现在‘青龙’的封咒可解,有利加大时空正义守护方的力量,也可以顺便保全你几代单传的独根性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为什么要满意?”阿伦冷笑一声,转身瞪视着灸舞等人,“也许,在你们这些掌权者的心目中,人不过只是个棋子,你们权衡利弊、统筹考虑,在乎的只是整体的力量,却忘了我们每个人都是个活生生的、独立的个体。”
  
  “我是人,不是机器,我有自己的思维和情绪。你们利用我,踢开我,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根据。而我……凭什么就要完全按照你们指令,来选择接受或者放弃?”
  
  “这就是全局和个体的关系,”灸舞摇摇头,直视着阿伦,微微一笑道:“我不能说你抱怨的全都不对,但在大局面前,个体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力量决定了谁占主导地位,在强大的整体面前,个体不过是组成它的千亿分之一。我们不可能要求强大的整体依从于每一个组成它的个体,那样整体也就变成不存在的。只有利用整体的力量来约束住散乱的个体,让每一个个体都依从于强大的整体,整个整体的力量才能逐渐汇聚强大、统一到不可战胜的目的。”
  
  “所以我除了接受……就没有了其他机会?”阿伦冷笑着问,
  
  “从某些方面来说,就是这样的。”灸舞点点头,“为了整体的利益,牺牲到那个个体都是随机的,也是无可抗拒和选择的。”
  
  “那就是说,有了‘青龙’封咒解决的方法,我对你们也就没有了必须利用的价值?”
  
  “其实,我们之所以一定要找到解开‘青龙’封咒的方法,也含有保护你的考虑。”修解释道:“所有的人都已经告诉了你,当初决定借用你的灵力来帮助飞飞,真的是一时情急之下的权衡之计,你就不要再纠结在那里。”
  
  “现在说来,反倒是我的不对?”阿伦声音如冰,反问道:“逼迫我父母,恐吓我答应你的要求,难道这些都不是你们所做的?”
  
  “我们……我们那也是没有办法之举,当时实在过于情急……”
  
  “够了!”阿伦突然暴怒起来,抬眼怒视着灸舞等人,连声冷笑道:“我听够了你们自私的解释和托词,我只问最后一句……”
  
  “是不是‘青龙’的封咒可解,我就不用再帮助飞飞?”
  
  看众人无语就是默认,阿伦微微点头,苦笑了一下,抬眼将最后的希望转向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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