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 (第1/2页)
七十、
真是一觉好眠啊,蹬开温暖舒适的鸭绒被,阿伦躺在大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半天回不过神来,眯着眼睛,看着光线有些朦胧的窗外,楞是反应不过来现在到底是傍晚还是早晨。
窝在松软的枕头里,发了一回神,终于有些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觉好象睡了挺长的一段时间,管它现在是傍晚还早晨。反正自己现在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还是赶紧着下去找点吃的要紧。
一脚蹬开鸭绒被,也不管它是不是掉到地上去了,甩开怀抱里的枕头,穿着一身的睡衣,屐拉着拖鞋,也顾不上不刷牙洗脸,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揉着眼睛,打着呵欠,阿伦晃晃悠悠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也不睁眼,就在楼上的走廊中就开始闭着眼睛大叫道:
“妈,我饿了,有吃的没有?”
“阿伦,你醒了?”大姐王甜甜正在客厅摆饭,连忙应答。
“阿伦,你醒了正好,快下来,爸回来了,”抬头看着还在二楼走廊上发愣的阿伦,萱萱笑着催促道。
“爸回来?”阿伦耷拉着脑袋,趴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姐姐们摆饭,一时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对啊!对啊!”莉莉在下面直招手,“就等你大少爷醒了,吃饭呢,快下来啊!”
阿伦耷拉着脑袋,没有理会莉莉的招手,还是发愣中,脑袋却是慢慢地清醒了,突然反应了过来,大叫一声:“什么?爸回来?”
天,这可如何是好,爸回来了,自己居然还在昏睡中,等会儿肯定又要被他教训不懂规矩啊什么的,教训个老半天了。阿伦抓着脑袋,在走廊上来回乱窜,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自己最近比较乖,但老头子好似一张嘴就扎在他身上似的,只要一见到。少不得,有的没的,一通教训是少不掉的,弄得阿伦看到他,不,是只要想到他就害怕,就头疼。
“我说你不赶紧换衣服下来,穿个睡衣在上面窜什么窜的?”默默抬头,看阿伦就像只没头的苍蝇,在二楼的走廊上,抱着头乱窜,知道他是怕老爸见面,又要习惯性地K他,不由有些好笑地道,
听了默默的话,阿伦低头看了看了自己身上的睡衣,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脸刷牙呢,大叫一声,赶紧冲回房中洗漱去了。
听到下面楼上乱哄哄的嘈杂声,王老爷和王妈妈也从书房中走了出来,刚才从阿伦房间下来,王老爷表示刚回来,太累了,没有胃口吃饭。就直接进了书房,连王妈妈也跟了进去。
看到老爸老妈脸上的神色不好,以为他们又是因为阿伦的偏宠问题吵架了,姐妹五个也就乖巧地没敢追问,只是乖乖地帮忙做饭前准备工作。知道,等阿伦一睡醒是肯定要吵着闹饭吃的,有阿伦在,不愁他们老俩口不和好的。可不,阿伦刚刚一醒过来,这老俩口听到声音就出来了。
“阿伦醒了吗?”王妈妈首先开口问道,“他在哪呢?”
“在上面洗脸刷牙呢。”萱萱对着楼上努努嘴道,“你们的宝贝儿子醒了,现在可以开饭了吧?”
“哦,阿伦醒了,那等他下来就开饭吧!”都知道阿伦的性子,只要一醒,肯定是到处吵着闹吃的,王老爷干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道。
“好,知道了,这就去开饭。”姐妹几个心知肚明,相互间挤弄几眼,嬉笑着去准备开饭。
“爸,你回来了。”换好衣服,梳洗完毕的阿伦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到老爸,赶紧堆上满脸的笑容,
王老爷抬头看看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儿子,身姿挺立,容貌俊美,十九岁的年纪,虽然还比较稚嫩,但也出落成一个一表人才的大小伙子了。
想到从十九年前,那个才巴掌的大小婴儿,到如今,这神采耀人的少年。这其中吃了多少辛苦。尤其是知晓了他是“密炼灵族”天赐特殊灵力体的身份之后,为躲避他成为“宝灵精魂”修炼的“血祭”品。更是为之改头换面,隐性埋名,掩饰了这么久,费了那么多的工夫,到如今,却终是人算斗不过天算,他终还是逃脱不了天定的命运。想到这,一把辛酸的老泪突然涌上眼眶,原本有些犀利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习惯性想要批评指责几句的话,也梗在了喉咙,没有说出来。
看到老爷看着儿子的神情,王妈妈知道老爷心中的感受,勉强干咳了一声,上前一步,拉住阿伦的手,带着爱怜地摸着他的头发,带着宠溺的微笑道:
“阿伦,你睡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累吗?”
“还好,不累了,睡了那么久,就是饿了。”有老爸在前,阿伦不敢放肆,只敢规矩老实地回答道。
“饿了,饿了就开饭了,”王老爷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忙掩饰地干咳一声,向餐桌走去,拉开主位坐下,想了想,又拉开旁边的椅子,对着阿伦道:“既然饿了,就赶快过来,大家坐下,好吃饭。”
“是,”好久没有感受到如此慈祥的父亲,阿伦有些不敢相信,受宠若惊地,赶紧过去,规矩地坐好,
“好了,开饭吧。”王妈妈也在阿伦的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张罗着给老爷盛汤,给阿伦夹菜。
“阿伦啊,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王老爷以未曾有过的温和口气,好似不经意的和阿伦攀谈道。
“最近没有忙什么啊?”阿伦只顾着埋头苦干,对付着王妈妈堆到他面前的那一堆食物。
“那最近有没有结交些什么新朋友啊?”王老爷接过莉莉剥给他的一只虾,蘸了蘸了醋汁,细条慢理地接着套问着,
“有啊,他新认识了一些朋友,还挺有趣的,倒是和他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不太一样呢。”萱萱夹了一口青菜,插话道,
“你那才是狐朋狗友呢?青菜都堵不住你的嘴,”阿伦在面前小山也似的食物空隙中抬起头来,对着萱萱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对着王妈妈叫道:“妈。够了,我吃我自己会拿的啦,你当你是喂猪啊?”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王妈妈作势抬手,却轻轻落下,抚摩着阿伦额头上还没有好全的伤疤,唠叨着:“妈不是看你太累了,想着给你好好补补吗?”
“孩子说的也对,他吃什么,他自己会拿的,又饿不着他,你也太婆妈了。”王老爷点点头,对王妈妈道,“你这样一下子拿的太多,堆在他面前,别说是他,就是我,看了也没有胃口了。”
“爸,你就别说了,你还不知道妈那脾气,一向喂阿伦就是这么着,和喂猪差不多,恨不能一口将他喂成个胖子。”对着满桌的佳肴,涵涵楞是翻起了胃口,一口也吃不下去,连看也不能看,只好捧这一杯热热的白开水,坐到一旁,笑吟吟地道。
“看看,不是我一个人受不了了吧,都有人打抱不平了吧。”阿伦见有人帮腔,更是得意。
“什么打抱不平,你们几个,哪个不是我这么喂大的,不是我这么喂的好,你们能一个个这样,白白胖胖的,健健壮壮的。”看到自己的方式,不为众人接受,王妈妈有些不高兴地嘀咕着。
“就你?”王老爷斜眼看了自己的夫人一眼,不语,接过默默剥好的一只蟹,一点一点地用小金锥子挑里面的蟹黄,蘸到醋汁里,来回搅拌,抬眼看向阿伦额头上的伤痕,不觉又追问道:“阿伦,你那头上又是怎么回事?在哪儿弄的?”
“这头上.....这头上的伤.....”阿伦骨碌着眼珠,想着要怎么说才能蒙混过关。
“对啊,你这头上伤的位置古怪啊,好似在哪里碰的,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碰头啊?”甜甜盯着阿伦头上的还没有痊愈的伤痕,有些不解地嘀咕着。
涵涵自顾着在一边抱着白开水,捂着肚子,只觉得冷得很,听的甜甜这么一嘀咕,倒是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来,转过头盯着阿伦,半响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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