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禁地风云(下) (第2/2页)
在自己眼皮底下,自己“守护”了几乎一辈子的禁地,竟然被别人捞了好处,最郁闷的是,这一切的一切还是自己等人间接造成的!
这让他们怎能按捺的住!
“何人指使?还需要我多言吗,要不是你们一群老东西想暗杀我,好趁机谋权族长宝座,还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吗?说来我还要感谢你们呢!”眯成一条缝隙的双眸,泛着冷冷的寒光,如同一直潜伏在暗处的饿狼一般,仿佛随时会对出现在眼前的猎物发动致命一击。他不相信,整个长老会七名长老,全部都反对着自己的外公,如果真是那样,随便找个理由都有权罢免族长!
被夜雨如同两柄利剑眼光扫视着,众人竟然有种后背发凉,不敢直视的感觉!
浑噩了片刻,七名长老也顿时不留痕迹做了一些细微的动作,让自己迅速清醒过来。也在此刻,夜雨确定了那些长老还是支持着自己外公的!
竟然只有两名长老在支持着外公,难怪他们急需找一个适当的理由!这个结果也让夜雨暗自送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莫名的忧伤,此时此刻,这般巨大的动静,竟然还未能让外公现身!
难道,他真的一点都在乎自己的死活吗?
从头到尾,夜雨之所以感理直气壮,无惧众长老,很大一部原因就寄托在自己这个外公身上。他相信过去所展现出来的天赋,在加上如今已经拜托了废材的头衔,外公一定能发觉自己的潜力,做出正确的判断!
可现在,夜雨失望了!
“危言耸听,就凭你诬蔑长老这一条罪状,足以让你葬身于此!”闻言,老者大怒,一张涌动着怒火的老脸一阵抽搐,暴喝道。
话未落音,一种恐怖的威压带着一种无法匹敌的气势,迅速向着对面的夜雨涌去。
所过之处,就连一旁的潜修武者的身躯一震轻微的颤抖,连忙催动体内的精元来抵消,这才发现体内精元的运转也受到了影响,那如滔滔江水般的精元,此刻竟如同一缕冰泉,被直接凝固了一般!
这还不是刻意的针对他们,只是被波及到,就会有这种反映,如果被刻意针对,岂不是直接就被那股威压压迫的连丝毫反抗的机会都没,甚至直接就会被秒杀!
“嗤嗤!”
众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狂傲无比的夜雨将会如何被那股威压彻底压迫之时,老者身后一道身影一晃,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夜雨二人的身前,宽大的袖袍一挥,那让众人心有馀悸的威压,在发出一道轻微的声响后,瞬间便消散于无形。
“大长老,你虽有有着执法的权利,但此事重大,关系到了困惑了叶家百年的禁地,其中的渊源恐怕只有他知晓,我看还是等族长过来再做定夺吧!”一名挡在夜雨二人身前的老者袖袍一挥,沉声道。
夜雨瞪大眼睛,却看见,身前的老者年龄约莫六旬左右,两鬓斑白,从背影上看去他没有丝毫的霸道倨傲之气,反而却很有儒雅之风。
背后冷汗一阵直冒,刚才那一刻,夜雨是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是那般的真实,比起上次坠崖,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哼,三长老,你我同为长老,应当知道此子所犯下的罪行,足以让他死个十回八回了,我只不过出手教训一下,灭灭他的傲气罢了。”看着突然挡下自己攻击的老者,大长老拳头一握,双瞳中闪过一抹失望与愤怒,旋即沉吟道:“况且你也知道,族长甚至比我们还先行一步,以他的身手早该到了,现在却迟迟不敢现身,这又是和解?”
“哗。”
又是一道身影一晃如鬼魅一般的来到了夜雨二人身前,立在三长老身旁,冷声道:“大长老你可知道,如果不是三长老阻止,就会波及到千雪,如果千雪在你手下受到了什么伤害,你应当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哼,看来你们和族长一样,执意要护着那小子了,无视族规,简直是一意孤行!回去后我们定要罢免了族长!”见到对方竟然拿千雪来说事,大长老紧咬牙关,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迅速转移话题,怒喝道。
“族长十多年前就是这般糊涂的护着夜岚天那个废物,刚才更是为了这个小废物莫名其妙的来指责我们,现在更是连面都不敢露了,这样的族长,怎能服众,我看直接把这小子宰了,让族长好好清醒清醒。”大长老身旁,一位中年武者神色阴冷,淡漠的说道。
“不杀此子,难以平众!”
……
夜雨无视众人义愤填膺的举动,充满不屑的眼眸,在大长老身旁的那名中年人停驻。此人年龄在众长老中是最年轻的,职位却异常出众,仅次于大长老,想必是位狠角色!
仔细一看,会发现他的相貌与叶痕有着几分神似,夜雨瞬间就猜出他的身份——叶童!
叶痕的父亲,当年在叶家与夜雨的父亲夜岚天是死对头,如今有机会逼仇人的儿子入绝境,他当然不会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
而且他在夜雨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比昔日的夜岚天还要可怕的气息,当年的夜岚天要不是境界被莫名的卡住,他恐怕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
“哈哈哈哈,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在禁地当中捞到了什么东西吗?不就是想在族长到来之前将我抹杀,怕那份好处轮不到你们吗?一群老狗!”
对于这些为了能换取一个能罢免族长的机会,就无情的将自己暗杀的长老们,夜雨打心里的赶到鄙夷当下变毫不留情的怒骂一番。
若是此次不死,将来一定让你为今天的举动付出代价!
一座山巅,两道身影伫立在寒风中,复杂目光撇向另一座山巅之下,热闹非凡的地面。
“此举是否太过冲动了点。”一道人影将全身都笼罩在一件宽大的天蓝色长袍中,对着目光凝重的望着瞥了瞥远方后,又转回来望着身旁一名满头白发,身着锦衣的老者身旁,沉声道。
“不,当年我就是因为不够冲动,如今是我最后的机会了。”身着锦衣的老者微微摇头,撇向远方的目光充满了坚定.
“那些老东西一直在寻找这种机会,这次你一旦押错赌注,将一无所有。”
“这次我很有信心,也不能在像当年一样,被现状麻痹了。当初岚天那孩子曾经就想闯进去,他说他有那种莫名的感觉,这些年来我一直不信,直到前几天,千雪来找我,偶然间也说夜雨这孩子竟然也有那种莫名的感觉,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应该是血脉传承!”
“难道,当年我们真的错怪岚天了?”
“应该是,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捡到岚天是就是在这座山脉,而且那奄奄一息仆人临死嘱钱托我一定要好好的抚养,日后定有重谢。这些年来我们也暗中打听过,附近的几个皇朝根本就不曾存在有姓夜的大势力,而且当年我感应到了细微的空间波动,这一切不是巧合,我怀疑他来自超级大势力或着别的界域!”
“的确有这种可能,当年那仆人的破损行头就比你还要华丽,而且他那残存的微弱气息,连我都赶到一震,一个仆人就有这种实力,真不敢相信后面的主人会是何等变态!”
“所以这次我要孤注一掷,全部赌在这孩子身上,只要把岚天和诗儿保护好,让他无后顾之忧,你就带着他远遁。更何况以千雪和他的关系,千雪也会站在我们这边,一个空壳子的家族就暂时让给他们好了,日后总归会回来的!”
“不知道他在禁地究竟捞到了什么好处,不过以他恐怖的天赋与神秘的身份,将来的成就或许不会比千雪差,但愿我们能赌赢吧!”
天蓝色长袍内,传出一道极为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