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楼顶之秘 (第1/2页)
王希过激的反应,更令人怀疑他就是凶手,于是我便坚持到楼顶调查,并向王校长索取钥匙,
王校为难地说:“我虽然有楼顶的钥匙,但因为平时都用不上,所以一直放在家里沒带在身上,”
“哪还有谁有楼顶的钥匙呢,”我问,
“学校里所有门锁的后备钥匙都放在资料室,由王主任保管,除了我那一把,就只有资料室的后备钥匙,”他瞥了王希一眼,
王希立刻接话:“后备钥匙都锁在抽屉里,碰巧我今天忘记把抽屉钥匙带來,”他眼神闪烁,显然在说谎,
王希越不想让我们上楼顶,就越说明楼顶有问題,我当然不会放过这条关键线索,便问王校长能否回家一趟把钥匙带來,
“可以,我家离学校不远,请你们稍等一会,我马上去拿,”王校长说罢便走向门外,
王希把他拦住,慌张地说:“楼顶就两把钥匙,你沒上去,我也沒上去,有啥好看的呢,他们不过沒事找事,我们用得着跟他们浪费时间吗,”
王校长之前一直都对王希非常客气,但此刻却突然怒目横眉地瞪着他:“小希,你是不是又做坏事了,”
“我会做什么坏事,”王希的脸色不太好,显然是被王校长说中了,
“既然你沒干坏事,为什么不让我们到楼顶,”蓁蓁瞪了王希一眼,
王希不自觉的回避她的目光,毫无底气地回答:“楼顶根本就沒啥好看,上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见王希已找不到借口,我笑道:“好吧,王主任贵人事忙,我们就别浪费他的时间,蓁蓁,你陪王校长回家取钥匙,速去速回,”蓁蓁点了点头,立刻陪同王校长回家,
他们离开后,王希便不安地于门外走廊來回度步,王达也无所事事地在走廊上抽烟,此时流年正为运送卢老师的尸体做准备,房间内亦无值得注意的地方,因此我便走到走廊,打算向王希套话,
我给王希递了根烟,但他并沒有接受,还白了我一眼,显然仍记恨昨天的事,对此,我只是一笑了之,自顾自地点了根烟,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昨晚我们到防空洞走了一趟,”
他依旧來回度步,仿佛沒听见我说的话,我只好继续自言自语:“亏你还说藏镜鬼不在防空洞,我们昨晚差点就被她杀了,”
他仍然沒有理会我,看來得给他下一剂猛药,于是便轻描淡写地说:“昨晚,我好像看见你的车停在外面,你这么晚回來干嘛,”
这招似乎起效,他猛然回头看着我,惊惶地说:“你,你肯定看错了,我昨晚开的是奥迪,不是悍马,”
我走到他身旁,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我可沒说看见什么车,”
他愕然地看着我,片刻才反应过來,我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随即便以严厉的语气说:“卢老师是你杀的,”
“你乱说,我沒杀人,”他惊惶地后退,就差点儿绊倒,
我乘势而上,一个箭步逼近他向身,追问道:“那你为凭什么撒谎,你昨晚明明來过,”
“我沒來过,你看错了,”他又再后退,但这次因为过于仓促而绊倒,
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起來,指着房门上的鞋印,厉声道:“这些鞋印是不是你留下的,”
他惊惧地点头:“是,是我早上踹门时印上去的,”
“撒谎,”我猛然推开他,走向房门,使劲地踹了一脚,印下一个鞋印,随即又再揪着他衣领,把他拉到门前,指着我的鞋印说:“你仔细看清楚,我的鞋印跟你的有什么区别,”
他从我手中挣脱,强作镇定地说:“不就是鞋印嘛,有什么不一样,”
从表面上,房门上的鞋印除了花纹及大小有差别外,就再无明显的区别,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我的鞋印跟另外四个鞋印深浅不一,我的鞋印颜色稍微要深一些,
我道出这一点,并加以解释:“垂直平面上的鞋印,尘粒会因地心引力掉落,我的鞋印之所以比你的深,是因为刚刚才印上去,”
“这又能说明什么,我的鞋印是早上印上去的,当然会比你的浅,”他虽然仍强作镇定,但已显得底气不足,
“如果是早上印上去的话,那你也踹得太轻了,”流年从房间走出來看热闹,
王希不自觉的后退一步,脸色渐见苍白,
我掏手机向他扬了扬,莞尔笑道:“等技术队过來了,就知道这些鞋印是什么时候印上去,如果是昨晚的话……”话还沒说完,王希就突然转身冲向楼梯,
王希突如其來的举行,不禁使我感到愕然,本能地举步追上去,然而就在这时候,一直挨着墙壁默不作声的王达,突然有意无意地挡在我身前,虽然只是片刻的阻挡,但已足够让王希冲下楼,
“你怎么不追上去,”流年虽然在跟我说话,但双眼却盯着王达,“如果这些鞋印是他昨晚留下,那么他的嫌疑就非常大,”
“你沒看见他跑得比刘翔还快吗,我又不是蓁蓁,那能追得上,”我耸耸肩看着王达,并跟他说:“你不会也像我这样跑不动吧,”
“我刚才沒反应过來,”他轻描淡写的一句,便把责任推脱得一干二净,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样混过体能考试,”流年瞥了王达一眼,便返回房间继续为运送尸体做准备,
其实,就算王达不挡着我,我也不见得会追上去,因为根本沒有这个必要,首先,现在还沒足够证据,能证明王希是凶手;其次,像他这种纨绔子弟是不可能跑掉,毕竟他习惯奢侈的生活,不管跑到哪里,早晚也会向父亲伸手要钱,只要他跟父亲联系,或使用银行卡,我就有办法把他揪出來;其三,他若是留下來,至少还能给自己一个辩解的机会,但一旦逃走等待他的就只有通缉令,
等他被抓回來的时候,要让他说真话就容易得多,因此,现在不追他,对我來说更有利,
王希逃走后约二十分钟,蓁蓁和王校长便带着钥匙回來,王校长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骂王希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还给他父亲王发打电话,叫王发立刻押他回來,不然下半辈子就等着去监牢看他,
待王校长挂掉电话后,我便提议先到楼顶调查,反正王发也不见得能立刻把王希带过來,王校长沒有推辞,马上带我跟蓁蓁到楼顶,王达亦跟随我们一同上去,
通往楼顶的铁门用一把普通的铜锁锁上,锁身颜色黯淡,应该已经使用了好几年,让人怀疑它能否再次开启,然而,王校长毫不费力便把铜锁打开,这说明铜锁经常被开启,也就是说经常有人进出,除王校长之外,能自由进出楼顶的,就只有持有后备钥匙的王希,
王希先一再阻挠我们到楼顶调查,随后因未能为鞋印作出合理解释而逃走,再加上他有曾到楼顶溜达的嫌疑,几乎能肯定他跟卢老师的死有关,不过这些都只是推测,要证实他是否就是凶手,必须找到确实的证据,而证据就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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