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酒壮丽人胆 色mi王子心 (第1/2页)
只顾了行令喝酒,竟然没能好好吃东西,巧儿自己倒无所谓,因担心瑾瑜挨饿,所以,耐着性子等着又上了一道热汤,探头一看是鹌鹑炖枸杞,便勾了下手指,示意佳惠给大少爷盛一碗。
杏儿早抢过汤勺先盛了一碗给瑾瑜,接着又给赖彩萍盛了一碗,等想起大少奶奶时,瑾瑜已经把自己面前的那碗汤端给了巧儿。
“哎呦,大少爷就算心疼我家小姐,也该背着奴才们呀,只是晒恩爱,好让丫头们眼馋。”赖彩萍舀了勺汤撅着小嘴儿吹了吹,却并不喝,媚眼如丝的瞟着瑾瑜,再把汤缓缓地倒回碗里去。
靖琪醉酒,赖彩萍主仆三个不闻不问,却老着脸皮对瑾瑜放电,她称巧儿“我家小姐”,明摆着是和瑾瑜套近乎,也不知道她嘴里的“丫头”们,是不是包括她自己。巧儿不忿的是,对这种赤裸裸的挑逗行为,瑾瑜竟然淡然处之,丝毫也不觉得窘迫。
嘴角弯出鄙夷的弧度来,拿起汤勺舀了一勺热汤,阴森着目光,喂到瑾瑜嘴边。
瑾瑜颇感意外的呆了一呆,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烧得滚烫的鹌鹑枸杞汤,还在砂锅里沸腾着,刚舀出来温度自然不低,等瑾瑜感到烫时,满满一勺汤已经全部倒进嘴里,吞吐不得,火辣辣的含在嘴里,满眼委屈的瞪着巧儿。
巧儿视若未见,笑盈盈地起身告辞道:“别辜负了夫人的一片苦心,各位多喝点!在下先走一步,少陪了。”
佳惠发现瑾瑜的窘态,忙拧了一把手巾递给瑾瑜,然后,跟出门去追赶巧儿。
估计嘴里已经脱了一层皮,瑾瑜强忍着烫,不动声色地咽下那口热汤,优雅地擦了擦嘴唇,把手巾放回桌子上。微微一笑,颌首告辞道:“你们慢用,巧儿喝高了,我得去服侍。”
偏偏赖彩萍不长眼色。寻思巧儿一走,这里没有碍眼的人,仗着七八分酒意盖脸,竟然脑残地拽住瑾瑜的手腕,风情万种的戏谐道:“大少爷盖世英雄。原来却也怕老婆吗?彩萍喝了整整一壶酒还在这里坐着呢,巧儿滴酒未沾倒醉了,怎么就喝高了呢,想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瑾瑜被她言语轻薄心里厌恶到极致,刚吃下的东西差点就吐了出来,想要羞辱她几句,因不会爆粗口,又碍于她是自己的弟妹,强抑着怒火冷冷地讥讽道:“是吗?我见巧儿红了脸,原来不是喝酒的缘故。很抱歉,内子脸皮薄,自然端庄矜持些,不似弟妹这等粗放洒脱,想来是听了不堪入耳的话,羞得躲开了去。”
“呵呵,大少爷就会偏袒大少奶奶,只是不知大少爷喜欢矜持点呢,还是喜欢开朗洒脱?”
杏儿本是极聪明的丫头,这会儿色令智昏。见少奶奶拽住瑾瑜少爷不让走,忙接着赖彩萍的话头试探瑾瑜。当然,她的大胆不是没有原因的,那日大少爷醉酒。她借更衣之际小手颇不安分了些,大少奶奶竟然不曾看破,大少爷也没有责罚的意思,暗忖原来大英雄也喜欢偷腥,所以,越发没了顾忌。
对这种恬不知耻。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子和奴婢,瑾瑜根本就懒得多看一眼,也难怪,他一个大老爷们,该如何开口训斥这些花痴的女人们?警告他们不得暗恋他,还是训斥她们谨守妇道,休得心存妄想?事情还在只可意会的程度,尚且不宜撕破脸面。
蹙眉瞥着握住自己手腕不放的咸猪蹄,心里暗自揣度着,若是强行挣脱,拉拉扯扯的难免不好看,真想驱赶苍蝇般的一挥手,把她扔出去摔个半死,最后,只是暗自运气,震得赖彩萍手腕挫骨般的一疼,“啊哦”一声娇啼,爪子自然松开,丫头们不明就里,还以为她是在向大少爷撒娇,又惊又吓地屏息着,不敢作声。
倒是冷眼傍观的桃儿,看出瑾瑜少爷眸子里的鄙夷来,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大小姐的心思她是知道的,杏儿肆无忌惮的推波助澜,是人都看得出她在痴心妄想。
比起伶牙俐齿的杏儿来,桃儿的城府更深一些,在她看来,大少奶奶年幼,喜形于色倒好对付,夫人可是心狠手辣之人,小姐横竖有知府大人做靠山,就算不检点些,刘家不想断了靖琪少爷的仕途,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悲的是,杏儿如此无所忌惮,只怕有一天要吃不了兜着走。
更何况,瑾瑜少爷对大少奶奶十分宠爱,只怕并不是等闲女子可以勾搭得上。
“小姐,地瓜被支去办事,就白菜一人服侍姑爷,只怕不妥,我先回家看看,顺便给小姐准备洗澡水。”
被瑾瑜少爷不着痕迹的教训了一顿,赖彩萍抱着莫名其妙肿胀起来的手腕,哑巴吃黄连,正下不了台,听桃儿如此说,不得不借坡下驴,忍着疼痛点头应允,看着桃儿去了,立刻回身啐了杏儿一脸口水,破口大骂道:“不知羞耻的小蹄子,你倒白眉赤眼的浪起来了,再没羞没臊的勾搭爷们儿,仔细你的皮!”
巧儿回到停云阁,心里闷闷的,有些替靖琪不值,那么单纯可爱的小正太,还没长成真正的男子汉呢,就陷入婚姻的桎梏之中,就这样背上情感的枷锁,半年时间不到,阳光般晴朗的眸子就蒙上了阴影,让人为之心痛。今天,他的那一番回忆,与其说是难忘旧情,不如说是对纯真岁月的追思吧?
见瑾瑜跟了回来,本待对他倾诉几句,因想起赖彩萍不怀好意的挑拨之辞,怕瑾瑜拈酸,到嘴边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
佳惠送来热水,服侍二人洗漱毕,要去铺床时,被巧儿制止住,这才想起巧儿不喜欢别人动她的卧室,做人婢女最要紧的就是察言观色,佳惠也就不再絮烦,静静的退出屋子,把房门拉上。
在巧儿看来,床第间的事情,原是个人隐私。她实在不习惯古时候的“陪房”之说,二人世界,若有第三者参与其中,她会感到浑身不自在。
瑾瑜见她站在窗前发呆。跟过去看时,天色已经昏蒙蒙的,花墙下的那架秋千隐隐约约的不甚分明。
“怎的不开心了?”他的声音很性感,尤其是压低了嗓子,耳语般的呢喃时。
洗漱之后。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她觉得有点冷,不由自主的回眸莞尔,朝他靠了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瑾瑜已经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宽阔的胸脯温暖着她的后背,给她可以依靠的坚实与温馨。
他低下头去,在她的耳边厮磨着,磁性的低音娓娓道来:“很可惜,靖琪醉得太快。没把笑话讲完,其实,最好笑的是你第一次来刘府,还记得吗?你在那边荡秋千,自己玩的开心,却变着法子消遣靖琪,那小笨蛋明知道不是你的对手,还傻傻的和你逞口舌之利,由了你嬉笑调侃,听得我差点笑晕过去。”
“你还好意思说。偷听人家说话,不是君子所为。”
“娘子希望我做君子吗?”某男不怀好意的咬了咬巧儿的耳垂。
不知道他为何主动提起靖琪,巧儿隐隐的有些不安,关于靖琪和自己的过往。曾今是他最忌讳的话题,所以,巧儿总是很细心的不去碰触那些往事,以免引起他的嫉妒。
“巧儿,我明白你心里的不愉快是为了靖琪,因为。潜意识里,你总以为靖琪的不幸婚姻,与你有直接的关系,可是,你也清楚的,你和我,以及靖琪,都是无可奈何地被命运戏耍了一次,不管是受到上天眷顾的我们,还是被动接受摆布的靖琪,既然已经接受了命运安排,就得为自己和他人负起责任来,也许,好好的经营一份幸福,强似破坏得体无完肤。靖琪太年轻,他完全不懂得怎样去坚守自己的情感阵地,若是换了我,绝对不会接受我不想要的东西。”
“是,你老谋深算,毕竟是修行千年的狐狸精,靖琪哪里能和你比。”
巧儿话音未落,精巧的下巴就被捏住,被动地转过脸来,和他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我倒真希望自己是狐狸精,把你迷得七荤八素,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轻轻地落下。迷死人的低柔声音,撩拨得巧儿神魂荡飏。
“不许吃醋!”巧儿警告道。
“我倒想吃醋,只是打开醋坛子,才发现里边全是蜜。”低柔的话语,加上长时间的耳鬓厮磨,巧儿的脸颊和玉颈被他的气息柔柔的舔舐着,让她浑身酥软,若非被他的双手禁锢着腰身,她几乎没有力气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我们越是过得幸福,你就越发放心不下靖琪,他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弟弟,因为他依恋你,对你好,你无以为报,所以,唯有祝福,希望他得到幸福,为夫说的对吗?”
原来他是懂她的,他知道她心里所想,他是在告诉她,爱情需要理解和包容,从前的那些疑虑早已经烟消云散,他希望能打开她的心结。似乎有点超越这个时代的爱情观念,让巧儿觉得很炫,很合拍。
情不自禁的转身,勾住他的脖子,第一次矫情的叫了一声:“老公……”
“你叫我什么?”瑾瑜蹙眉表示不满,修长的手指移动到她的嘴唇上,随着目光的移动,细细地描摹一遍,然后,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颇为匪气的吻住她的红唇,先是温柔地吮吸她的唇瓣,在她渐渐沉迷之际,坏坏的猛咬一口,巧儿疼得呻吟起来,张嘴刚要嗔怪,被他的舌头就趁机侵入,霸道的攻城略地,挑衅着她的欲望,从未有过的粗狂野蛮,很新鲜的感受,让她不知所措,这不是他的风格,不够绅士,却更加煽情,她仓促回应,意识渐渐迷失感觉自己在云层里飘着,任由他疯狂地吮吸和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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