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至第二十章 (第1/2页)
第一十七章
胖子跑向收银台,抓起一把剪刀冲过来,正要对林正楷下手,两位中年男子冲过来,三两下就控制了胖子,将他双手反拧,按在背后,胖子手里的剪刀滑下,落在地上。
大家乱作一团,剪刀被谁踢到了林正楷身边,他正与郭建打斗,几次差点儿翻身,又被按倒在地,这时,他抓到了地上的剪刀,反手一挥,刺进了郭建的脖子,顿时,鲜血喷溅而出,郭建捂着脖子,鼓胀着眼睛,坐在了地上,惶恐地向四周看了看,手开始颤抖,眼神渐渐呆滞,终于,他倒了下去。
舞厅里,人们个个惊愕的表情,许多人捂着鼻子,走了出去,站在街上,向舞厅观望。
夜晚,街道
一位女子惊慌地问大家:“打120了吗,你们打120了吗?”
“打了打了,马上就来。”一位中年男子大声回应。
这时,几位中年男子,抓着几位小青年走出,一位吼道:“老实点!走,到派出所去!”
许多围观的人随后,跟着他们,向街道对面走去。
夜晚,街道上
120警笛响起,很快,一辆救护车开了过来。医护人员下车,取出担架和医药箱,在旁人的指引下,向舞厅跑去。
舞厅内,玲玲颤抖地抱着老板娘,恸哭着,老板娘也满脸泪水,使劲儿哽咽。
林正楷望着地上的血人,无精打采的样子。彭铁山站在他后面,惊愕不已。医护人员冲过来,林正楷退后几步,回头,看到了彭铁山,想了想,说:“陪我去自首吧。”
“哦哦,好,我陪你去。”彭铁山又跑到老婆身边,说:“你们先等一下,我送林老板去自首,马上就回来的。”
“呜呜呜呜,嗯,嗯,好,呜呜呜呜呜,你快回来呀,我怕,呜呜呜……”老板娘哭着说。
“你放心老婆,我很快就回来的。”彭铁山说完,又跑去收银台拿了几张钞票,再跑过来。林正楷走出舞厅,彭铁山也快速走了出去。
舞厅内,几位医护人员将郭健抬上担架,跑了出来。他们打开救护车后门,将担架送上去,都上了车,关门。警笛响起,警灯闪烁,救护车向前驶去。
夜晚,派出所
门外,林正楷停车,开门,下车,坐在副驾的彭铁山也下了车,关门。俩人向派出所大厅走去。
大厅内,一位警察盯着满脸是血的林正楷,警惕起来,正要询问,林正楷说话了:“您好,我是来自首的。”
“自首?你们伤人了?”警察瞪着他,问。
“是我伤人了,与他没有关系。他是陪我来自首的。”林正楷激动的样子,说。
警察仔细打量着他俩,谨慎的表情,问:“对方现在怎样了,伤得重吗?”
林正楷激动的样子,眼泪汪汪,说:“可能,救不活了,送医院去了。”
“小吴,小张,快出来!”警察赶紧回头,严肃地喊道。
大厅里面,一间房门打开,两位年轻警官迅速跑出。
警察指着林正楷,说道:“先把他铐起来,关进留置室,看好他,注意,不能有任何差错。”
“是!”一位年轻警官拿出手铐,给林正楷戴上,两人押着他,向里面走去。
“你是他自首的见证人,你过来一下,先作个笔录吧。”警察对彭铁山说。
彭铁山望着林正楷的背影,眼泪汪汪,他一怔,说:“哦,好好好。”
这时,几位中年男子,押着几位小青年,后面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过来。
彭铁山对警察说:“就是这几个小青年,多次在我的舞厅里打砸,今天的事情,就是因为他们闹事引起的。”
警官警惕地看着他们,问:“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说:“他们多次在舞厅捣乱和打人,今天,被我们抓到了。”
“他们的人把我们老板给捅了,我们老板可能已经死掉了。”被抓的胖子鼓胀着眼睛,愤怒地说。
警察警惕地看着彭铁山,彭铁山一怔,说:“我们的人已经自首了,就是刚才带进去的那位。”
“把他们带过来。”警察说。
大家抓着几位小青年,跟着走进去。这时,几位警察紧跟着跑了过来。进到一条巷子,警察拿出钥匙,打开一扇铁门,回头,对小青年说:“把身上的物品都掏出来,把皮带和鞋子脱下,先进去老实呆着!”
小青年忙着掏出物品,脱下皮带和鞋子。警察对他们一一搜身,再命令他们进去,关铁门,锁上。
夜晚,医院
急救室,门打开,医护人员推着一架推车出来,两位警察赶紧迎上去。一位医生取下口罩,说:“伤者颈主动脉已被刺破,失血过多,已经死亡。”
一位警察揭开推车上的盖布,看了看,又盖上,沉重的表情,不语。
白天,街道
机动车道,车来车往,人行道上,依旧行人匆匆,似乎,这固定的景象,永远不会改变。
苹果舞厅,舞池内,彭铁山正在擦洗地板上的血迹,冯云(舞厅服务员)捂着鼻子,恶心的表情,提着一桶水放下,远远站着。
老板娘与玲玲(舞厅服务员),躺在对面的沙发上。
老板娘躺着,擦拭着泪水,压抑地哽咽着。她在回忆:
回忆1.郭建一边亲吻,一边为她解开裤带。突然,易冬梅睁开眼睛,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要坐起,却被郭建强行按住。易冬梅“啊!”地一声,努力挣扎,郭建使劲儿抱紧她,将她压在石凳上。易冬梅又“啊!”地一声,小声喊道:“不,不要!”
郭建继续脱她的裤子,气喘吁吁,说:“你这是怎么啦,不要这样啊,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让我太累了,好吗?”
易冬梅蜷曲着大腿,使劲儿挣扎,小声说道:“不,不要,不要!”
“为什么?”郭建停手,气喘吁吁,瞪着她问。
易冬梅躺在石凳上,不说话,也睁大眼睛瞪着他。
回忆2.突然,郭建按住她,强行脱她的裤子,裤子扯到了小腿上,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易冬梅弯着腿,两手死死抓住裤子往上拉,郭建压上去,刚松手,易冬梅已将裤子拉上了一大截。郭建再次抓住裤口往下拉,却怎么也拉不下去。
郭建气喘吁吁,吻着她的脖颈,说:“你,不愿意吗?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喜欢这样。”
易冬梅躺在石凳上,睁大眼睛瞪着他,不说话。
郭建气喘吁吁,吻着她的脖颈,突然,他再次用力,将她的裤子拉下了一截。他压上去,一边亲吻,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这时,易冬梅又将裤子拉回了原位。
回忆3.“今天,你让我很不理解,我恨你!不过,我还会等你的,如果,什么时候,你愿意,我还会真心待你,只是,我不希望,再有今天这样的结果。”郭建看着她,说。
易冬梅生气的样子,穿好裤子,站起,抬手,捋捋凌乱的头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再拍了拍,若无其事的样子,向竹林外走去。
回忆4.舞厅。老板娘(易冬梅)拉着郭健走到一旁的空座,两人坐下。
易冬梅看着郭健,说:“怎么,今天,你不开心呀?”
郭健心不在焉的表情,说:“还好啊,怎么会,呵呵。”
“看你,愁眉苦脸的,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对吧?”易冬梅凑近,看着他,说。
郭健看了看她,一笑,说:“没有没有,呵呵,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回忆5.“你以前,给我发的微信,说的那些肉麻的话,都是真心话?”易冬梅凑近,看着他,说。
“啊?什么话呀,我,没说错什么吧?”郭健瞟了她一眼,尴尬的样子,说。
“不会吧,郭先生,您就忘记啦,嗯?你在微信里说:我是你见过的最有女人味儿的女人,只要见到我,远远的,就好像闻到了我淡淡的体香,对吗,嗯?”易冬梅看着他的眼睛,说。
“哦呵呵,是的是的,我,我都差点儿忘了,你还记得啊?”郭健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
(回忆结束)
躺在沙发上的老板娘,眼角泪水横流,一滴接一滴,滑落在沙发上,终于,她无法抑制,颤栗着,又哭出了声音。
玲玲听到哭声,睁开眼睛,也抑制不住,哭了起来。她在回忆:
回忆1.郭健领着玲玲步入舞池。随着音乐,他俩轻盈飘逸,稳妥贴切,舞出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玲玲开心地笑了,问:“你跳得真好啊,慢三也能跳出这么多高难度的花样,这是在哪里学的呀?”
郭健答非所问,说:“我和别人跳慢三,没这么好,和你跳舞,感觉很好,虽然,你有点儿被动,但是,正因为你被动,我的主动才能有的放矢,才能跳得这么准确到位,加上你的轻巧和灵性,再加上你这么好的身材,这么俊俏的脸蛋,还有这么漂亮的裙子和秀发,我感觉,这效果,只有和你才能跳得出来。”
“哈哈哈,是吗?我也感觉,和你跳舞,确实比以前好多了,你的花样,好多我还是我第一次跳呢,想不到,还没出错。”玲玲一边跳舞,一边开心地说。
这时,郭健抬起玲玲的左手,让她转圈儿,突然,他抬脚踢腿,迅速缩回,独脚原地自转一圈,迅速换手,两人同时旋转,最后,他张开两腿稳步站定,玲玲还在继续旋转,一直转到了他左边的怀里,两人面对面,彼此差点儿碰到了对方的脸。这时,音乐骤然停下,舞厅里响起了掌声,有几人在叫:“好!”“太棒了!”“再跳一个,让我们欣赏一下!”
玲玲看了看大家,羞涩不已,她捂着嘴,跑向柜台。
回忆2. “等下,我请你吃夜宵去,好吗?”舞厅内,郭建紧跟着她,说。
“吃夜宵?”玲玲回头,看着他,问:“为什么呀,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因为,我,呵呵,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可以吧?”郭建笑嘻嘻地说。
回忆3.“哦,我知道了,”玲玲恶狠狠的样子,说:“你是想占便宜了吧?”说完,她扭头离去。
郭建还傻傻地站在那里发呆。这时,舞池中,有两位男子跳着快三,跌跌撞撞地转过来,狠狠地撞了他一下。他愤懑地瞪着这两位男子,眼睁睁看着他俩转到另一角,又撞到一对舞友,几人同时摔倒在地。
玲玲掩鼻笑着,低着头,跑进了柜台。
回忆4.大家乱作一团,剪刀被踢到了林正楷身边,他正与郭建打斗,几次差点儿翻身,又被按倒在地,这时,他抓到了地上的剪刀,反手一挥,刺进了郭建的脖子,顿时,鲜血喷溅而出,郭建捂着脖子,鼓胀着眼睛,坐在了地上,他惶恐地向四周看了看,手开始颤抖,眼神渐渐呆滞,终于,他倒了下去。
(回忆结束)
沙发上,玲玲躺着,浑身颤抖,眼泪汪汪,神情恍惚,突然,她惊悸地坐起,使劲儿呕吐。
这时,舞厅大门口,出现一个人。来人正是:郑春娥(林正楷的前妻)。”
第一十八章
玲玲看到,捂住嘴巴,哭着走来迎接。她泪水接连滴落,指了指里面的沙发,示意郑春娥进去坐。
“正楷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郑春娥(林正楷的前妻)嘴唇颤抖,眼泪汪汪,瞪着舞厅的沙发,问。
“他,他……”玲玲眼泪汪汪,惊恐的表情,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彭铁山跑过来,谨慎的样子,说:“你来啦,坐坐,到里面坐,”他回头,向里面喊道:“冯云(舞厅服务员),快倒茶,来客人了。”
“哦,来了来了。”冯云(舞厅服务员)跑进柜台,忙着倒茶。
这时,老板娘走过来,犹犹豫豫的样子,招呼道:“娥姐,你来啦,到里面坐呀。”
郑春娥(林正楷的前妻)眼泪汪汪,说:“我听说,他们打架,是因为,我老公(前夫)抢了别人的女朋友,她是谁,这么有魅力,我老公为了她,还杀人了,她是谁,我想看一看,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认识一下。
玲玲惊恐的表情,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瞪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老板娘赶紧迎上去,含泪笑笑,说:“先进来坐坐吧,我们慢慢聊,好吗?”
“你先告诉我吧,那女人到底是谁?放心,我不会闹事的,我只想,认识一下。”郑春娥(林正楷的前妻)瞪着沙发,说。
玲玲瞪着她,问:“为什么呀,都这时候了,您还关心这样的事情?”
“因为,他,曾经是我的丈夫,也是我心爱的男人,现在,他有了新的归宿,我当然想知道,他的选择是否正确,他的付出是否值得,他,会不会被人作弄,被人欺骗?”郑春娥盯着玲玲,说。
“那,您看看,我会骗他吗?”玲玲瞪着她,不服气的样子,说。
“你?就是你吗?”郑春娥瞪着她,嘴角颤动,眼泪滴落下来。
“对,是我,不过,我告诉你,我和他,还只是,最好的朋友,他在追我,我一直,没答应。现在,他为了我,被抓进去了,我倒是,想答应他了,”玲玲擦拭着眼泪,说:“我决定,要等他出来,我要为他守候,一直等到,他出来,不论多少年,我都愿意,等他,我要等他,呜呜呜……”
郑春娥擦拭着泪水,看着她,说:“好,算他这次,没看错人,我先替他,谢谢你,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祝福你们,我,我,呜呜呜……我对不起他,呜呜呜……”她痛楚地哭起来。
玲玲泪眼朦胧地看着她,走近,挽着她的手臂,哽咽着说:“姐,你,别难过,到里面,先坐一下吧,呜呜呜……”
老板娘赶紧搀扶着她另外一只手,大家走了进去。
冯云(舞厅服务员)站在前面等候,她也在擦拭眼泪,说:“茶倒好了,请到里面坐。”
大家坐下,一时间,三位女人,都痛哭起来,顿时,哭声一片,都自顾自地哭着。
看守所
大门外,一辆小车停下,三位女人(老板娘,玲玲,郑春娥)下车。
大门内,监区
监仓内,坐着十几位男子,林正楷也坐在里面。
这时,“嘭!”的一声,监仓的铁门打开,大家惊讶的表情,朝舱门望去。一位警察站在门口,拿着一副手铐,喊道:“3693”
林正楷一怔,“到!”
“穿好衣服出来,有人探视。”警察说。
“哦哦,好好好。”林正楷赶紧穿上衬衣,踏着鞋子走出铁门。
警察关好铁门,为他戴上手铐,说:“你的案情比较简单,加上你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所以,局领导特批,允许你与家人见面。”
“哦哦,谢谢谢谢!太谢谢啦!”林正楷被戴上了手铐,随着警察向走廊尽头走去。
警察带着林正楷,来到接见室门外,开门,一起走进。突然,林正楷一惊,他怔住了,张口结舌,他看到:玻璃隔墙边,站着三位女人,一位,是他的前妻,一位,是爱他的女人,一位,是他爱的女人。
林正楷低下头来,不知如何是好。警察推着他的背脊,指了指前面的凳子,说:“你过去坐,抓紧时间,有什么话快点说完。”
林正楷茫然地看了警察一眼,紧张的样子,走到玻璃墙边,小心坐下。
郑春娥(前妻)泪眼模糊,极度伤心的样子,张开嘴巴,靠近,两手趴在玻璃上,问道:“正楷,你……还好吧?”
林正楷抬头,说:“谢谢你,我还好。”
“在里面,能吃饱吗,没人欺负你吧?”郑春娥(前妻)的眼泪滴落下来,她痛苦的表情,问。
“放心,还好。”林正楷再也无法抑制,低下头去,泪水掉下来。
郑春娥身后,玲玲与老板娘也在擦拭泪水。突然,玲玲悲痛地转身,抱着老板娘,头伏在老板娘的胸口,伤心哭起来。
郑春娥擦拭着泪水,回头看了看,又转身,对林正楷说:“这次,你真的没有看错人,她,是一位好女孩,希望,你能早点出来,不要,辜负了人家。”
林正楷愕然,他抬头,看了看,眼泪汪汪,欲言又止。
郑春娥擦拭着泪水,说:“我都知道了,她们,都告诉我了,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和她俩,已是好朋友了。将来,只要,你能对她好,我绝不会……不会干涉,正楷,我……我对不起你呀,呜呜呜……”
郑春娥身后,玲玲与老板娘拥在一起,嘤嘤而泣。
林正楷的泪水扑簌簌落下,他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擦拭着泪水,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三位女人,终于抑制不住,恸哭起来。他突然站起,转身,对警察说:“可以了,我,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警察疑惑地看着他,又看着外面,对她们说:“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郑春娥趴在玻璃上,张开嘴巴,泪眼模糊,眼巴巴地看着他,似有很多话要说,却摇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突然,玲玲抬头,眼泪汪汪,注视着林正楷。林正楷蓦然回头,四目交接,俩人现出惊愕的表情。
林正楷张着嘴巴,欲言又止。玲玲的脸上,泪水接连滑落,她上前一步,神情恍惚的样子,说:“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你。”
林正楷嚎啕大哭,他转身,哭着,走出了房间,警察跟了过去。
房内,三位女人都在伤心地哭泣。
小车
车上,郑春娥开车,老板娘和玲玲坐在后座,她们各有心事,愁苦的表情,都不说话。街道上,车来车往,人行道,依旧行人匆匆,似乎,这固定的景象,永远不会改变。
这时,郑春娥的电话响铃了。她边开车,边接通电话:“喂,你打电话来干嘛呀?”
电话里,传出彭博(小混混)的声音:“你在哪里呀?”
“我在开车,马上就回来。”郑春娥说。
电话里,传出彭博(小混混)的声音:“能不能再帮帮忙,把我那些小兄弟保出来啊?”
“又要保?你以为我开银行啊,谁叫他们去打架的呀,而且,对方是我前夫,难道,你们不知道吗?!”郑春娥愤怒地说。
“可是,这次,他们根本就没有打架,胖子还被你前夫打了一顿,你前夫还杀了他们的老板,你不是不知道。”电话里,传出彭博(小混混)辩解的声音。
“如果,不是你们一再闹事,怎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警告你,再有下次,我一定袖手旁观,到时候,别怪我不帮你!”郑春娥生气地说。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电话里,传出彭博的声音。
“要多少钱啊?”郑春娥没好气地问。
“这次,只要四万块钱就可以了。”电话里,传出彭博的声音。
“你等一下,我现在给你转账。”郑春娥说完,挂机。她将车停在路边,开始用手机转账。
后座,老板娘与玲玲惊愕的表情,俩人对望着,没说一句话。
夜晚,苹果舞厅
舞厅内,只坐着几位客人。彭铁山与冯云站在柜台前,看着舞池发呆。
包房内,郑春娥、老板娘、玲玲,三人坐着,个个愁苦的样子。
易冬梅(老板娘)盯着地板,长叹一声,幽怨地说:“客人越来越少,没几个人愿意来跳舞了,看来,这舞厅,我是开不下去了。”
玲玲惊疑地看着她,说:“啊?那,怎么办呀,都是我害的,老板娘,对不起啊。”
老板娘抬头,看着她,幽怨道:“不,这不能怪你,要说怪,只能怪老天,是它,早就安排好了,给我这样的命运。我现在,已是无路可走了,哎,可悲呀。”
郑春娥突然一怔,坐好,对老板娘说:“噢,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听彭博说,东城有一家舞厅,生意很好,他们不是这样经营的,他有几位好朋友,都在那家舞厅上班,每月能赚一万多,舞厅老板每月也能赚好几万呢。”
“好几万?那是怎样经营的呀?”老板娘疑惑地看着她,问。
郑春娥严肃地说:“他说,他们请了很多年轻的男教练,专教那些有钱女人跳舞,说是男教练,其实啊,就是伴舞的舞男。”
“舞男?那,请他们,得花多少钱呀?”老板娘惊疑的表情,问。
“不用你花一分钱,男教练得了小费,你还可以提成呢,都是那些有钱女人自愿给的钱,说是学费,其实,就是伴舞的小费。”郑春娥严肃地说。
“啊?那不是犯法吗?那,那,那是不允许的吧?”老板娘不解的表情,担心地说。
“哎呀,什么允许不允许啊,人家只在你这里跳舞,关你什么事儿呀,就算他们出去开了房,也不是你要他们去的呀,对不对啊?”郑春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
“哦,这样啊,那,哪里可以找到这样的男教练啊?”老板娘迷惘的表情,问。
“那还不好办?我回去和彭博谈谈,要他帮你找几个来,或许,还可以带一些富婆来呢。”郑春娥说。
老板娘犹犹豫豫,望着她,说:“哦,那,你先帮我问问好吗,如果可以,就试试吧。”
“嗯,好,好,一定可以的,他以前,还对我说过这想法呢。”郑春娥憧憬的表情,说。
“噢,是吗,太好了太好了。”老板娘兴奋的样子,说。
夜晚,苹果舞厅
舞厅招牌已更换,几个艺术大字流光溢彩,气势磅礴,彩灯耀眼夺目。
大门口,站着两位青春靓丽的服务小姐,笑盈盈地,对来宾鞠躬相迎,道:“晚上好!”“欢迎光临!”
舞厅内,已是座无虚席。有人向老板娘打招呼:“恭喜恭喜,开张大吉啊!”“老板娘啊,这舞厅是越办越好了,你真是女中豪杰呀,祝你财源广进,生意兴隆啊,哈哈哈哈!”……
老板娘开心的样子,忙着一一致谢。
突然,一阵旋风式的锣鼓和音乐声响起,主持人快步跑上台来:“各位朋友,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在这美好的夜晚……”
舞池中,许多客人迅速向四周散开。
这时,音乐渐缓,温情四溢。舞台上,走下一对对靓仔,他们都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结,手拉着手,一字从舞池中央走过,再松手边分,绕舞池走一圈。再次集合排队,再次一字从舞池中央走过,重复了三次。
第一十九章
主持人一直在介绍:“请大家记住这些男教练的牌号和名字。如果您喜欢谁,可直接向他发出邀请,或者告诉我们的工作人员,我们一定会让您实现美好的愿望,让您尽享快乐的人生!1号教练,舞蹈王子,彭博;2号教练,舞蹈浪人,黎向东;3号教练,舞蹈明星,李立文;4号教练……”
开场介绍完毕,一曲慢三开始。幽雅的旋律,妩媚的灯光,诱惑着早已寂寞难奈的舞客。
几位“男教练”主动出击,向座位上的女士们伸手,毕恭毕敬,邀请她们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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