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人或怪物的世界 (第2/2页)
　　
　　“……”格拉斯沉默，他自然看过，而且不止看过，他自己也做过。本来已经习惯这一切的他，却突然跳进了和平的时代，这让他感到了一丝恶心，但在加上心中的压抑，这些让他几乎要吐。
　　
　　突然而来陌生感，但是格拉斯的适应能力很强，要不当初也不会在那般地狱活下来。但现在格拉斯希望反而适应的慢一点，一点就够。
　　
　　渐渐恢复了正常的世界观的他。之前几乎就像前几天的记忆，却怎样都无法放下一分一秒，只要一旦注意力不集中，脑中就会显出之前自己杀人的画面，那些人在被自己杀死前的拼命求饶，那些人的绝望面孔。那些没有反应过来的人在瞬间被自己杀死时盯着自己那种惊讶的眼神。甚至……还有着孩子。
　　
　　但他看见自己的女儿样子时，脑中猛然闪过了一副画面，倒在血泊中的孩子。当时，这些被自己的激动所压下。但是后来，却是难以挥去。
　　
　　而这些，在当时－－没人会过问。
　　
　　忆看着格拉斯越来越难受到面容，心里倒也明白，虽然不能理解。
　　
　　“我虽然不懂你们人类怎么想的，反正我从醒来时就是个怪物，对我来说，我本就是怪物。如果你难受的话，那就把自己当成怪物，舍弃人类吧。尽管我明白，却不能理解。但我做那些事情时，是没有任何感觉到。而且我敢说，你比不上我。”忆想着自己慢慢吞咽那些人类时的场景，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呵呵，说的到容易。”
　　
　　其实在当时，原世因为食物缺乏，吃人肉的事情，并非没有，尽管比不上忆的那种生吞活剥。而格拉斯也见过，但他却是没吃过，他还是保持着最后的底线。
　　
　　这也是格拉斯依旧是人类的理智表现，但现在，这理智使他代入人类，回到人类，但却被自己的所做而困。
　　
　　对格拉斯来说，这理智很重要，尽管他现在非常痛苦。
　　
　　对忆来说，它倒是希望格拉斯放弃。
　　
　　不管怎么说，他已经不是人类，如果还抱着人类的想法，人类的思维。那就很容易被人类所害。
　　
　　“容不容易，我未曾有过，也不知”忆也回答的很直接。
　　
　　“呵”应该是一声冷笑，又嘲笑又有讽刺。
　　
　　但是忆却是不懂。
　　
　　“那，回到开始。”忆抬头看向格拉斯说道，“虽然不能理解为何会有这种感情，也许它会让我吃亏，但我还是遵从，我定会保护与我们相同之人，不管是身体外表还是心境想法。”
　　
　　沉默了，这次，双方都底下了头，没有看向对方。
　　
　　而不一会，莱德的声音传来：
　　
　　“忆，她到了。”
　　
　　“她？那她就是你所说的那些人？”格拉斯问道。
　　
　　“不是，她更特殊，她，想要理解怪物。”
　　
　　格拉斯看着忆出去，他没有动。他打算等忆回来。
　　
　　他知道忆不会变位置的，它会再来这里。
　　
　　…………
　　
　　“忆”
　　
　　忆看着面前的女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就开始吧。”拉伊莎微笑说道。
　　
　　“恩？”忆疑惑。
　　
　　“从之前到现在的一切，解释一下吧，和之前一样。”
　　
　　“……”忆看着面前带着笑容的拉伊莎，无法理解，但此时更无法明白。
　　
　　“就从我没能推出的地方开始吧，比如，在见德古拉时，你们的密码，用来什么样的形式。”
　　
　　略短的沉默后，忆开口：“袖口的裂痕。”
　　
　　“是吗，怪不得，那么消息和我猜的一样是关于黑水之城的喽。”
　　
　　“是隐阵，找生化城不可能获得其他信息，所以我需要的是现了解信息。
　　
　　而黑水之城的信息，是那条你爬得绳子。”
　　
　　“呃，也是五乘五?”很明显的对忆这样说话不适应。
　　
　　现在这里只有忆和拉伊莎两人。
　　
　　“你感觉可能？”五乘五对于这种较大的信息量很难隐藏，而对于一条简单的绳索，更难使用。这种可能性可以说不大。
　　
　　“呃，这个，这个可说不定。”这倒是没错，说到底也并非无法做到。
　　
　　“二进制。”忆说出了正确的答案，这种表达方式，最为适合绳索，更何况这绳索又不长。而关于在很快的速度下看清，记住和演算。忆用了逆推。
　　
　　“啊，也对”拉伊莎有些尴尬，这是在这群人里当中，从开始到现在为止，第一次有所尴尬的人。
　　
　　“那你，能说说你这次的行动的目的，是什么吗？”拉伊莎看着忆，表情竟开始变得略微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