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破风崖 (第2/2页)
沈浪朗声一笑,道:“有何不可?只要结果对了便好。”
“那如果输了呢?”
沈浪慵懒一笑道:“在下的运气向来很好!”
沈浪的从容自信也让清音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遂问道:“这么说,沈公子一定见过我大哥喽!”
沈浪一边驾车一边回应道:“听你的口气天涯海阁并没有把徐墨的事情告诉你?”
清音叹道:“在她们的眼中,我们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人,知道为什么楚瑜姑姑毅然选择了断么?”
沈浪道:“为什么?”
清音道:“是因为楚瑜姑姑还有一子叫做楚斐然,如果楚瑜不死,那么死的一定是楚斐然。”
沈浪奇道:“姓楚?”
清音点头道:“天涯海阁的弟子即便再不入流,那也是女权为上,而楚瑜还是这一届弟子当中的翘楚,所以她有了儿子。”
沈浪叹息道:“看来楚斐然的日子过得并不好,至少不能荫母平安。”
清音苦笑道:“荫母?哼,其实我们的状况是一样的?都是自身难保。而我从出生便身不由己,已经有十多年没回破风崖了,也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
沈浪温声道:“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他们了。”
……
不安、惶恐、期待
清音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破风崖是没有四季的,这里除了岩石就是风沙。
破风崖是远离人烟的,这里除了枯枝就是土兽,连有格调的动物都远离了这里。
可是就这么一个地方,徐寿已经居住了好几十年,石屋破衣,粗茶淡饭,这种远离喧哗的生活,徐寿是几十年如一日。岁月磨平了戾气,冲蚀了容颜,唯一没有改变的是徐寿对活着的执着,有执着才能让徐寿每一天的日子不那么难挨。
而天涯海阁这十几年来对这里的戒备已经形同虚设。徐寿这十几年的安分守己,让这里的守卫都放心的去城里享受了,连一月两次的例行检查都成了摆设。但可怕的是人一旦养成习惯,想改变却很难,徐寿依然沿袭着清苦的生活,和儿子徐苦相依相伴,日出看着日落,日落等着日出。
石屋的一侧有两个慌坟,无碑无字。如果不是徐寿偶尔路过时神情恍惚目露悲戚,还真以为是不相干的人埋于此处。
前几日徐墨的归来让徐寿喜出望外,但也惶恐不已。自徐墨归来后,徐寿总感觉有人影在周围晃荡,却总也扑捉不到。想来他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这里绝对将要有事发生。
昏黄的灯光下,一屋三父子,躺在床上的徐墨以及坐在桌边的徐寿和徐苦。
徐寿道:“墨儿,告诉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徐寿几乎每天都会问相同的问题,而徐墨每天也都只有一种姿态神情就是沉默寡言。
徐寿叹了口气又道:“外面已经有生人出没,你再不说或许就没有机会了。”
沉默半晌,当徐寿都准备放弃出去的时候,徐墨却突然开口道:“我这次碰到了一个人,一个认识坤佩的人!”
徐苦惊讶道:“谁?墨儿能确定么?”
徐墨苦闷地道:“就是打伤孩儿的人,可以确定和栖霞山庄极有渊源,他还知道我们徐家!”
徐寿幽幽地道:“如果确定是来自栖霞山庄,那么坤佩我们也应该归还了。”
徐墨惊道:“归还?”
徐寿一叹道:“是要归还,坤佩留在我们徐家已经很久了。”
“爷爷,难道坤佩不是我们徐家的么?”
徐寿道:“当然不是!早在八十多年前,锦瑟仙子把坤佩当作信物送给徐然伯父。出事前,徐伯父才转给徐家,说或许可以护徐家周全。但出事后二十年徐家才遭报复,所以我们也一直没敢拿出来。如今,也该是还回去了。”徐寿缓缓说道。提起徐然,不知该用何种心情面对。他是徐家三十多年辉煌的缔造者,也是徐家五十多年噩梦的缔造者。但是他却是最最无辜的一个人,一生的身不由己……
三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屋外有厮杀声传来。父子三人具是一惊,急急拿起武器来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