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一朵珠花 (第2/2页)
他的脸也像谢晓峰一样,苍白、疲惫憔悴,却又带着种钢铁般的意志和决心。
“是你!”
谢晓峰、铁开诚、曹寒玉、袁氏兄弟,五个人同时说出这两个字,可是音却不同。
铁开诚的声音里充满惊奇。
曹寒玉和袁氏兄弟不仅惊奇,而且愤怒。
谢晓峰呢?
谁也无法形容他说出这两个字时心里是什么滋味。
什么感觉。
因为这个人竟是小弟。
又有谁知道小弟心里是什么滋味?什么感觉?
曹寒玉已经在大声问:“你来干什么?”
小弟道:“来要你们放人。”
曹寒玉道:“放谁?是铁开诚?还是谢晓峰?”
小弟道:“是他们两个人。”
曹寒玉冷笑,道:“你凭什么要我们放人?你知道这是谁的命令?”
小弟也在冷笑,忽然从怀中拿出根五色的丝绦,丝绦上结着块翠绿的玉牌。
曹寒玉的脸色立刻变了。
小弟道:“你认得这是什么?”
曹寒玉当然认得,只要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认得。别人脸上的表情也跟他一样,惊奇中带着畏惧。
小弟再也不看他一眼,慢慢的后退,退到谢晓峰身旁:“我们走。”
谢晓峰转过脸,看着铁开诚:“你也走?”
铁开诚沉默着,终于点了点头。
他只有走。
要在一瞬间断然放弃自己多年奋斗得来的结果,承认自己彻底失败,那不但困难,而且痛苦。
可是他知道自己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要人眼看着一条已经被钓上钩的大鱼再从自己手里脱走,也是件很痛苦的事。
可是没有人敢阻拦他们,没有人敢动。
那块结着五色丝绦的玉牌,本身虽然没有追魂夺命的力量,却代表着一种至高无上,生杀予夺的权力。
门外有车。
快马、新车。那当然是小弟早已准备好的,他决心要做一件事的时候,事先一定准备得极仔细周密。
车马急行,车厢里却还是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