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降龟壳 (第1/2页)
恼怒的猎鹰挥起有力的双翅,将缩起来的乌龟抓着扑向晴朗的天空。犀利鹰眼的俯视下,突兀耸立在路边的公交候车亭显然成为最为便利的“轰炸坐标”。
猎鹰紧扣龟壳的双爪一松,一只在我瞳孔中快速放大的乌龟,逐渐接近我刚被铁水烫的瞠亮的秃头。“噗”的一声闷响,感觉天旋地转的我只听到牛头马面对自己吼的那句——“对面的白痴看过来”!
而那只将倒霉的淡水乌龟当作炸弹,来轰炸我秃脑瓢的猎鹰。却欢叫着俯冲向砸的稀烂的乌龟,以及早被迫不及待的牛头马面拘走魂魄的我的尸身。
被牛头马面拘着在地上飘的我,苦笑着不知说些什么好。原本还以为祖上那位不知多少代的道士远亲说的:“朱锐呀,贫道曾见你家祖坟上长了灵草。你小子今生绝无横祸,可一定是寿终正寝啊!”
“******,寿终正寝?********!龟壳都能让老子挂掉……**********,这也叫绝无横祸,寿终正寝?************”我恨的牙根痒痒的,心中对那位道士远亲鄙视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而那只欢叫着扑向我的尸身,与那只稀巴烂的乌龟的猎鹰。则无比贪婪的摇头晃脑啄食着,满地血肉横飞的狼藉地面。
我还记得曾经在某本描写动物界趣闻轶事的书籍中,曾提到过猎鹰捕食乌龟时采用的方法。先是利用长长的钩型喙,将乌龟撕扯的无力反抗。
然后再抓着龟缩起来的乌龟飞上高空,找到坚硬的岩石再空投下去。借着下坠的力量和岩石的坚硬,将坚硬的龟壳砸开来享用血食。
如果不是把我光秃秃的秃脑瓢,当作光泽不错的岩石。恐怕“绝无横祸,寿终正寝”的锻造工人,也不至于如此晦气的突遭横祸。
正在我咬着后槽牙,怒骂着那名道士远亲的时候。牛头马面则一边拖曳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我,一边用理解的眼神安慰着倒霉的我。
脾气还算不错的马面,还颇为客气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老弟啊,你要知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莫说你老弟突遭横祸,要跟我们兄弟到酆都城面见阴司判官。就是你老弟阳寿未尽,命不该绝。连脑子都被那头饿鹰吃了,又如何让你老弟还魂啊?”
牛头也一扫颓唐的表情,精神百倍的对我说:“是啊,是啊!天要下雨,江河要流。本是寻常之事,你老弟还是认命吧!”
牛头说罢便与马面扯着垂头丧气的我,一路哼哼唧唧的飘向酆都城森罗殿。被勾魂索牵着,不得不听牛头马面牛吼马嘶哼唱的我。则如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埋头赶路。
“对面的白痴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牛头马面的勾魂使者,需要白痴你配合一点!哎,收工!回家去了!”……
酆都城内,黑面判官身穿大红袍正毕恭毕敬的与秦广王(一殿阎罗王,司人间天寿生死,统管幽冥凶吉。善人寿终,接引超生)议事。
秦广王眉头微皱,对红袍黑判说:“嗯?朱锐与朱瑞?哼,牛头马面作的好事!”黑判依然肃然而立,等着秦广王计较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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