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零章:暴走的非常(四) (第2/2页)
——既然你也这么痛苦,那我就让我来帮你抉择!
夏魁注视着处在自己身边的泉美,在前天些天晚上确定尤佳里和自己一样饱经磨难后,终于打算在篝火晚会结束后单独跟泉美谈谈。
“……夏葵。”
衣服后面的扯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偷偷扯他衣服的是见崎鸣,她表情有些惶恐地说道:“夏葵,异变。”
回过头听到这样的通知,夏魁只是歪了歪头,暗道不详的预感果然发生了。
“靠过来,小声叙述你看到的东西。”夏魁说道。
“什么什么?”泉美发现了恋人的异常,见他神神秘秘的连悄悄话都不说给她听,便嘟起了嘴自己附上去抢听。
风见身为男生可不敢跟泉美做一样的事,只能郁闷的在一旁竖起耳朵偷听。
“从天之际,花笼之顶,淤泥盘绕,黑色水滴渗入,仅有一颗垂钓而下,水滴包含怨气,根部拉长,位立半空,坠地之端……目标是樱木同学。”
花绳编成的花笼顶端,有和怨气差不多的东西在盘旋?其中一些渗到笼子里来,像鼻涕一样即将落到尤佳里头顶?!
泉美一直以为“花的故事”是见崎鸣开的玩笑。诅咒、死者、亡者世界远还算的靠谱。花绳?铁链?花笼?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只有听说这件事的某个恶质侦探才会相信。
可现在……
“尤佳里!!”夏魁二话不说把她从草地边扯回席子上。
可现在夏魁也相信了鸣所言,十分急切的打断最后的致谢,将泉美拉离的危险领域。
就如见崎鸣说的……
(我和尤佳里各有一条花绳,其中一条与葵牵在一起,另一条则在努力牵葵……现在是我有优势。)泉美想到。
“怎么了?”被拉回来的尤佳里问道。
保镖们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立刻反应过来,将席子围成圈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灾厄’或者别的什么具有恶意的东西,正从你刚才站着的地方靠近……”
“不对,那不是自然形成的水滴,它拐弯朝这里绕来了,而且正在加速。”见崎鸣用苍之瞳看着,并用正常的语调警告到。
同在席子上的恒一听到这,立马像这面匆忙跑来,打算挡在她身前或将她拉走。
“散开,保镖保护各自目标,看它追谁再说!”夏魁一左一右拉起泉美和尤佳里就挤开保镖往外跑,边跑还边继续发布命令道:“除这张席子以外的人都保持原地不动!”
“真够决断!果然王者风范,跑都跑得那么帅……”死鱼眼兀自喃呢着,立马朝反方向撤离,那是正对北极星的方向,人群和火堆所在的操场。
“不爽!”强森还是一脸不乐意的样子,握着拳套站在原地应对危机。
“!!??”饱受诅咒摧残的罗曼不知该往哪边跑,想去追夏魁,又怕将灾厄引向他那边。
“讨厌的家伙。”以利亚迅速作出判断,与夏魁跑的方向相近,却又有一定的角度。
“对啊。”罗曼恍悟跑向另一个倾角,在他前面行动的是丹尼斯。
“佩佩跟葵葵一起!”小女孩佩莎琳追向正南边。
蒙太古要保护人数更多的一方,跟着名侦探跑向正北……于是,席子上的学生各奔东西。
侦探想起了复印本上最新也是最后的预言记录。
【八月八日,星期六,晚,合宿事件
沼田谦作,洋房管理人,馆内厨房,死亡。
前岛学,学生,前庭,死亡。
赤泽泉美,学生,前庭,死亡。
米村茂树,学生,前庭,死亡。
杉浦多佳子,学生,东侧221室,死亡。
中尾顺平,学生,二楼走廊,死亡。
……学生,馆内,死亡。
……
……
沼田峰子,洋房管理人,被警察逮捕后,咬舌自尽。】
(沼田夫妇的孩子死于三班诅咒,对三班仍活着的学生抱有怨恨……时隔多年的怨恨啊,根据预言结果调查到的事件起因应该是这样的。)侦探想到:改变了形式也无法回避吗?分开的话会被各个击破吗?把大家聚集起来一起应对,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呢?
佣兵和获得枪支持有权的世界保镖们已经荷枪实弹,所有的医师和急救车都盘踞在学校外。既然三年三班原班生、交换生、转校生、扩招生都在这里,保护他们的力量也理所当然被集中在此处,智囊团相信这个强有力的拳头可以应对一切危机。
“夏葵、泉美、尤佳里!!”离口里发出不到二秒钟,相隔不足两百米的距离,传来见崎鸣急促的呼叫声,“那个东西又转弯了,它的目标是你们。”
即使这么说——
护命、皮杰夫斯基等围绕他们的六个保镖,实在不知该如何防御看不见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