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烈焰鸟,一种北漠烈酒 (第1/2页)
第六十章烈焰鸟,一种北漠烈酒
“公子,你又在饮酒了,,”
青衣女子手上擦着红木香柜,眼睛却沒有从那饮的酣畅的男子身上移开,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怒,和着一丝怯意……
青儿十分恼怒公子在屋内独自饮着酒,若是又如上次一样喝醉,苦的是她,再者,饮酒甚为伤身,她下意识的,就是不想公子喝坏了身子,
但继续在吴府留下的条件便是她不得反驳主子,故而她既生怒,又生怯……
吴云迪除了云游各地,喝酒便是他唯一的乐趣,
酒浇人醉,岂非乐事,
一只修长的玉手伸向桌上的琉璃杯,五色十光,淌着晶莹的琼液,在微亮烛光下发着摄人的彩光……
仰头,一饮而尽,那股辛辣液体迅速在喉咙灼烧,一直烧至胃,
身体被烈酒点燃的一种刺激而过瘾的感觉,仿佛能释放心中的苦闷,把郁结通通消除,
故他爱酒,爱那种可以释放的痛快,
“酒……真是一好物,”
淡淡的口吻,听上去,却有些哀寞……
那迷香的酒味从薄唇散发出來,让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醉人的芳香……
青儿心中一滞,这样孑然的吴公子让她有些惊讶,那一身素衣的公子,与正绽放着流华光彩的琉璃杯,反差出一抹孤寂……
难道他平日里的笑,都不是真心的么,
他是发生何事了,这几日一直饮着酒,
对,他已经饮了多日的酒,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呢,
无名之火在心口冉冉升起,她一个箭步冲到吴云迪身边,
“可是你大前日晚上饮酒了,昨日又饮酒了,今晚还在饮酒,不觉得酒饮的太多了么,喝酒伤身呐公子,”青儿越说越激动,她差点都要吼出來了,
子悦也在房中打扫,听到青儿的话,微微地摇着脑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公子饮酒她们早已见惯了,他在府时,时常会独自在房中饮酒,今日是次破例,她们正巧在房里打扫,所以他便自酌起來,让她们打扫好就离开……
“若是打扫好了就出去吧,我的事无需你们操心,”说着,手又飞速地斟上一杯……
子悦应了一声就欲离开,见青儿丝毫未动,不禁皱起了眉,
“青儿,咱们走吧,公子饮酒已是习惯了,他饮酒时不喜有人打扰,”
“不,我不走,公子你要喝是么,那青儿陪你一起喝,”青儿不知为何会如此生气,她几次欲压住心里的那团火,可越压,火窜的越高,她就越生气,最后,待她坐下时,脑袋空空,不知刚才是怎么了,
子悦傻眼了,青儿的胆子未免过大了吧,
公子是好说话,对丫头们也都客气着,可这不代表他不会动怒,
出游,饮酒,和小云是公子最爱的三样,谁扰了他这三件事,公子就不是那么温润如玉了,
果不其然,吴云迪浑身摄出一股冷冽的气流,不禁让青儿颤了一颤……
子悦心中大呼不好,急急便退出房外……
房内,就只剩下一双意味深长的寒咧眸子,和一对飘忽不定的清瞳,眼神碰撞到一起,迸出了一丝火花却又瞬间扑灭……
青儿清醒了,她方才是过于激动了,可是都已经坐下了,怎好再站起來,这不显得太沒底气了么,
于是,飘忽的眸子安定下來,继而坚定地望着那双幽深的褐瞳,仿佛在说着不容拒绝,
缓缓地,淡淡的酒香传來,“好,那就一起喝,”
一个人饮酒,终究还是太寂寞了,
青儿一口灌下吴云迪斟的酒,一口辛辣味就瞬间卡在喉咙里,怎么咽都下不去,
他竟然喝如此列的酒,,
青儿自小生活在南宁,南宁是个偏暖的地方,不曾像北漠的人一样,要靠喝烈酒來御寒,所以不曾喝过如此烈酒,不禁有了几声咳嗽,
“咳……咳……”
吴云迪却是笑了几声,“如此烈酒,怎是你这小女子喝的了的,你还是出去吧……”
一抹苦涩袭入心间,还是无人能和他一起饮酒,而那个能一起饮酒之人,现在,怕是在和别人一起饮酒吧,
青儿沒有出去,而是径自拿起白玉色的酒壶,为自己斟满了酒,
她就不信,一杯酒,能难倒她,
液体滑入口中,一如方才那般又涩又辣,咽入腹里,是如火灼烧般的感觉,一直燃烧着体内,一下子,她就像着了火似的,
吴云迪看着她又一次皱紧了眉头,又是莞尔一笑,怎么这么倔呢,就在青儿的眉心被马上抚平的霎时,他的笑容僵住在脸上,
因为他听到她说,“这酒不过如此,”
这是从北漠带來的烈酒,烈焰鸟,是属于烈性较大的一种白酒,男子喝也容易醉,何况是位小丫头,
可她只是有一瞬间的皱眉,再看她,就一点痛苦的神色也找不到,她当真如此能喝,,
青儿马上用右手为吴云迪斟着酒,透明液体从壶口一跃而出,径直地跃入那五光十色的琉璃杯中,漾起几滴晶莹水滴,
一边,青儿左手的下方,地上已经呈现深色,青色的绣花袖管里还在有少量的液体滴下,那是她用内力逼出的烈酒,她怕酒滴到地上发出的响声会引起吴云迪的怀疑,所以才急急地为他置酒,
逼出酒后,青儿的身子马上又如平时一样舒畅了,幸好,她懂得用内力把酒逼出,
吴云迪沒有去喝她斟的酒,而是略有震惊地问,“你是北漠人,”
他不得不怀疑,如此能喝的女子,是否來自那个族人都十分能喝的大漠,
“不,奴婢來自南宁……”
“南宁,,竟是南宁……那你怎会來到东昊,”吴云迪脸上尽是诧异和疑惑,他沒有想过,青儿是南宁人,难怪生的如此水灵,
他缓缓地望向那个青衣女子,身形窈窕,话语委婉,脸蛋精致,性情可爱,当真是多了一分东昊女子缺少的灵动,
如果他的心沒有让仙乐住进來,那此时眼前的女子,应该是他欣赏的那种,
他不喜女子太过安静,事事都以夫君为主,那样,便少了生活的乐趣了,
“奴婢是孤儿,幼时被人贩子卖至此,便生活至此了……”淡淡的话语,透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吴云迪身子一怔,迟疑了几秒,马上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
原來她是孤儿,她如此乐观的性格,却是一点也看不出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公子,无须道歉,那些都过去了……”
伤感被甜甜的笑容带过,一双清瞳让吴云迪忍不住地想要看她,
越是对上这对清瞳,那清澈的眼眸中便越是会映出一抹拨弄着琴弦,或是挥舞着云袖的窈窕女子,吴云迪的心中便越是烦闷,
他也不知为何会有这般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此刻,他不想去知晓,只想用那灼热的烈酒把这莫名给浇去,
“那我们干一杯,”修长手臂举起琉璃杯,等待着另一只杯子与它的契合,
青儿动作一滞,继而伸出琉璃杯与他的那只碰撞……
待两只琉璃杯在昏暗的烛光中触碰,晶莹的水珠子从杯口迸出,在烛光辉映下绽放着流光溢彩,
这杯喝完,只见吴云迪又给他俩斟上了,青儿有些心急,再这么喝下去,她真的快要不行了,
可是见公子的架势,恐怕是想要喝到明早了,
该想个法子,阻止他饮酒,这么喝下去,她很怕他会出事,毕竟,是这么烈的酒……
“公子,这么喝,似乎无趣了点不是么,不如,咱们打个赌如何,”
“哦,怎么个赌法,这个有趣,有趣,”
她的确不是那种安安静静的女子,满脑子的鬼灵精呢,
“若是青儿饮完公子这壶酒,还不醉,公子就得认输,不许再饮酒了可好,”青儿怔怔地望着那个褐瞳男子,希望他不要拒绝……
这是她能想出的唯一办法了,除了就此一搏,再无办法让公子戒下这酒來,
褐色的瞳孔闪烁了一下,蒙上了一抹不知名的神色,飘过……
“青儿,你把本公子的酒都喝完了,还让我喝什么,这怎么样,都是我吃了亏啊,还以为你想出什么有趣的事情,原來只是为了让我不喝这酒,”
“公子,难道是怕青儿赢了公子,给公子提什么不合理的要求,”青儿平静地说着,额上却跑出了水珠,不知是因为酒太辣,还是别的……
“笑话,这酒,还沒有女子能喝完还不醉的,这可是北漠的烈焰鸟,”吴云迪似乎是被青儿的话激怒了,声音略显激动……
“那为何不赌,我看……还是因为公子怕输了,面子上过不去罢了,”笑意在玉脸上漫开,带着一丝的嘲弄,
“赌就赌,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不过,可别怪我不提醒你而欺负了你这弱女子,这酒饮的太急,易醉,饮得太甚,第二天必会头痛不已,你确定,你还要喝,”
吴云迪成功地被青儿的激将法激怒,青儿嘴角的笑容不再是嘲弄,而是欣喜,
“我不怕,现在就开始,”
不管怎样,我都是要赌一把的,或许,能让你戒了这饮酒的瘾,
此时,青儿还不知道,她如此焦急地为吴云迪戒酒,担心他喝酒伤了身子,都是她的心在作祟,她的心,已经不自觉地被他的一举一动所牵引了,
青儿先斟了一杯酒在那璀璨的琉璃杯中,饮时,那眉头还是打着结的,一饮而尽,那液体触到味蕾发出的火辣般的感觉,差点沒让青儿的眼里喷射出火花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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