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若男垂青 (第2/2页)
就在这时,突然扑通一声,鹿笑书还楞在那里,秦若男已跳进了湖里。鹿笑书反应过来,又是扑通一响,一头扎进湖中。过了一刻钟左右,鹿笑书才将她救起,二人全身湿透,冷得牙关轻击,待发现秦若男完好无损,才面露喜色,随后浮出了水面。
鹿笑书一边生火,一边道:“你这又是干什么?”
秦若男道:“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就只有随父母而去。”
鹿笑书道:“你不了解我,我有很多缺点,你这样不值得。”
秦若男道:“我愿意,我就是喜欢你。”现在鹿笑书却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秦若男却在看着他。“你若不喜欢我,我们素昧平生,从无来往,你却为何要为我报仇?”
鹿笑书苦笑。“他心里也在问自己,你究竟为什么要为她报仇?”他只能傻傻的坐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做错事就被老师抓住的小孩。
秦若男道:“我明白你的感觉,现在你心里一定觉得很失望,因为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就和低价的酒一样,你是不会有兴趣的。”现在鹿笑书简直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了,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用力把自己的脑袋去撞墙。
鹿笑书抬起头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急促,忽然将他紧紧抱住,用手握住了鹿笑书的手。一边吻他,一边拖他的衣服,她的脸上已有了汗珠,鼻翼扩张,不停的喘息,瞳孔也渐渐扩散,散发出一种水汪汪的温暖。他看见过这种表情,那只有在某种特别兴奋的时候,一个女人脸上才会露出这种情。
她长得很美,特别是嘴唇,这种女人通常都有种奇异的吸引力,总能让男人联想起某种原始的罪恶。连鹿笑书自己也不能否认,他的心又开始在动了,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走。
可是现在他走不了,秦若男像章鱼般紧紧缠住了他。鹿笑书知道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已发生了变化,一个壮年男人绝对无法抑制的变化。他只希望秦若男没有看见,他连一眼都不敢看她。可是秦若男却偏偏在看着他,忽然道:“你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在发烧?”
鹿笑书只好含含糊糊的回答了—句,连他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幸好秦若男居然没有追问。秦若男忽然又道:“难道我长得很丑,比不上你的月儿和师师?”她忽然停下来,二人躺在一片软软的草地上,满头大汗。
鹿笑书看着她,她实在已不是个小女孩子了,应该大的地方,都已经很大。鹿笑书咬着牙,恨恨道:“老子忍无可忍了,这是你勾引我的,怪不得我。”他只觉得自己好像随时都可能会涨破。秦若男看着他,缓缓道:“鹿郎,我是第一次,怜惜我。”
鹿笑书道:“你一开始就灌醉自己?”
秦若男道:“嗯。”
鹿笑书道:“你不该灌醉自己。”
秦若男道:“为什么?”
鹿笑书道:“因为我是色鬼,你难道不怕我?”
秦若男没有让他说下去,微笑道:“假如我怕,我为什么喝醉?”这句话如果是月儿说出来的,一定会充满挑逗,如果是师师说出来的,就会变得像是在挑战。但是她的态度却很平静,因为她只不过是在叙说一件事实而已。
秦若男道:“我知道你是个君子,所以我想喝醉,我也知道你一定会像个君子般对我的。”
他相信现在天下已绝没有任何人能比他知道得更清楚。这小妖精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就露在衣服外面了,她的腿均匀修长结实。次日清晨,秦若男哭了,哭得也不知有多伤心,就好像受尽了委曲。“你欺负我,你怎么能这样子欺负我?你要照顾我一辈子。”
究竟是谁在欺负谁?谁在欺负谁?鹿笑书只有苦笑,还不敢笑出来,不管怎么样,她总是个女孩子,而且真的是个从来也没有让男人碰过的女孩子。—个男人如果对一个这样的女孩子做了他们刚才做过的事,这个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若男道:“鹿郎,你对我说的话可是真的?”
鹿笑书道:“真的。”
秦若男道:“月儿和师师两位姐姐会不会怪我?”
鹿笑书道:“放心,她们很好相处的。我也会保护你一辈子,还有她们。”
她笑了,又笑得像是个孩子。鹿笑书道:“走,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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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写的太透彻,我怕不能通过,希望朋友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