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十一、传奇的外传(三)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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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吃了许多药,丝毫不见效果。谭井水性格不好,毛驴子脾气,打人下死手,不计后果。在家里打爹骂娘,在邻居间打八街,在社会上打架斗殴。人们都很怕他,所以都对他敬而远之。他那“糖葫芦”手打人可厉害了,敢与拳手相对打。虽然打不过人家,但他自己也不吃亏。他那鹰爪似的指甲,可挠破肉皮,与他对打时还需十分小心,以防被挠伤。指甲里埋汰,被挠伤后伤口不容易好。李花拳就被他挠伤过,伤口发炎两三个月才好。好几年还心有余悸,怕传染上“糖
葫芦”手病。谢花转就被他把门牙给打掉了,也是好几年心有余悸,怕传染上“糖葫芦”牙。谭井水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怕里正和武植潘金莲。不少人挨了打就到里正那里,或者到武植那里去诉冤才能“胜诉”,谭井水免不了也受到责罚。轻则劳役,重则打板子,这样谭井水才能老实些日子。久而久之,他就成了“屡犯屡教,屡教屡犯”的痞子,真正的社会渣滓了。“斫得紧,死得快。”过了些日子,他把家嫂给强
奸了,进了大狱。女真人以母为尊,谋克一气之下就将他处死,除了一害。故事情节虽然生动,但涉及武植方面情节太少,没能收集到主篇中来。但庄民们也给谭井水送个顺口溜,颇有意思,说道:
“谭庄有个谭井水,打爹骂娘欺邻里。
劳役板子没少挨,如狗吃屎性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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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奸家嫂败伦理,触犯法度进‘笆篱’。
斫得紧来死得快,终做阴司无头鬼。”
“财迷之死”。说的是潘家庄有个财主叫潘金玉,财迷心窍,爱财如命,最终命丧黄泉的故事。那是一年的秋天,听他的儿子潘玉峰说,湖边的窟窿山上有座宝石洞,洞里有无数的红、蓝、黄宝石,光彩夺目。如能拿回几块的话,那可是价值连城,我们就成了大富豪了。但要去宝石洞可不是容易的事,窟窿山上尽是窟窿,没有攀爬能力,那是很难上
得去的。但有一条通道是可以上去的,那就是鸡腰岭的鸡腰峰。鸡腰峰地势险要,三寸宽十丈长的石桥下面是万丈深渊。当年八仙过海的吕洞宾也望桥兴叹,说道:“当年吾老吕与众仙过海,显自能耐。今过石桥,吾无能为力,愧也,愧也!”还有一个叫魁兴的半仙说,他过去是跟师父过过此桥。过桥以后,他向师父讨秘诀,师父没有吱声,随手给了他八根小草棍,四根稍长,四根稍短,要他握在手中。并告诉他,如果想过此桥时,就必须把八根小条摆成一个字,并把这个字写在自己的双脚心上,方可渡桥。魁兴照办,他费了不少脑筋,摆来摆去,也没有摆成什么字来。正在一筹莫展时,他想起了武植,于是就去请教武植。武植说是个“回”字,他就请武植将“回”字写在他的脚心上,结果是魁兴就顺利地过了石桥,去了窟窿山的宝石洞,取回了好几块宝石,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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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财,成了大富豪,享尽了荣华富贵。求财心切的潘金玉听后说,明天他父子俩就去窟窿山宝石洞,取些宝石。一是好发家致富,二是好为儿子在京城里买个官做做。潘玉峰听了父亲说要给他买官做,欣喜若狂。于是父子俩就在脚心写上“回”字,去了鸡腰岭。到鸡腰岭顶上一看,哪有什么石桥,只有十余丈长鸡腰宽的峰脊,狭窄险要。两边都是峭壁,往下看去如万丈深渊,使人胆战心惊。要过这样的路去求财,那是太凶险了,是要玩命的。但为了能取回宝石,父子俩还是决意要过鸡腰峰。站着走过去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掉下去非摔个粉身碎骨不可,于是父子俩就决定骑着峰顶过
去。父子一前一后,当行至鸡腰峰中间时,有条毒蛇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潘金玉试图赶走毒蛇,不但没有赶走它,反而被它的毒液喷进眼睛里两眼顿时失去了光明。他大叫一声喊道:“不好,眼睛被蛇毒喷伤了!”潘玉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
情景所吓呆了,就急忙扶住父亲往回拽。毒蛇以为是向它进攻呢,就咬了他一口,不大一会功夫,他就浑身抽搐死亡。儿子见状大呼父亲,并使劲地往回拽他,可是胖的发臭的身躯沉重难移。加之刚死后的遗体柔软,儿子一不小心,将他的遗体滑下崖去。待潘玉峰回家带人去寻尸时,筋肉早已被野兽、野鸟与虫子吃的所剩无几,光剩下骨头架子与头发、阴毛、手指甲、脚趾甲了。无数的蚂蚁围绕着骨节啃食骨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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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屎壳郎在吞食兽便,情景太凄惨了。在收拾遗骨时,有不少不知名的虫子,从眼窝、鼻窝、耳窝骨里爬了出来。他们好歹将遗骨背回家后,用稻草、绒草等物将其扎了起来,再穿上寿衣。然后再用杂物等楦好,将用泥做好的头颈、双手与双脚安好。再画好七窍、指甲、手纹,戴好寿帽、寿鞋后,小心翼翼地入殓,并按常规发丧出灵。人们讥笑说潘金玉,“万贯家财他不守,贪心不足丧了命”。更有趣的是,说潘玉峰见父亲死了,不但寻宝的梦破灭了,而且去京城买官做的梦也破灭了。如果花高昂的银钱去买官的话,那是要倾家荡产的。他想光光火火地为父亲发丧,但悼词没有人写。在情急之下,他想起了武植,于是就去请武植为父亲写悼词。武植欣然命笔,写了万言长书,空空无也为其歌功颂德。在悼词中有顺口溜说道:
“窟窿山洞欲寻宝,鸡腰山峰被蛇咬。
半个骨殖喂禽狼,搅得全家哭丧嚎。
‘回’‘呆’都是‘心安草’,不贪不占是最好。
钱财本是身外物,积攒多时眼闭了。
吃土还土当‘山魈’,不如阳间守妻娇。
‘酒色财气’是毒饵,平淡人生最逍遥。”
笔者想,故事虽然生动,但涉及武植的故事情节中,有
冲淡“他的‘主体风格’”的“嫌疑”。因此,也未能收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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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篇中去。(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