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 钱财失亲(二) (第1/2页)
柳春福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去了武植的府上,二人见面后寒喧就毋庸细说了。春福简要地向武植介绍了长子树华遇难、矿主抚恤,及抚恤银待分割的情况。武植听后也觉得挺为难,他说在他过去在洛阳做过父母官时,遇到这种涉及到财产纠纷的案子颇多,那时可以用官威来判令解决。现在像这种不经官的财产纠纷,想通过民间调解来解决问题,那时很难的。春福说他不想通过官府来解决,能通过民间调解来解决问题,既能得到抚恤银子,又能不丧失亲情。武植说道:“足下诧异,民间调解只是解决民间纠纷的一种形式,要想不丧失亲情的话,世间是少有的。因人而异,凡是财产纠纷的事,不管调解的如何,或多或少都丧失了亲情。自私、吝啬、贪婪,是丧失亲情的根源。老朽只能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足下实现这个愿望。”春福说道:“武太师言之有理,以前儿孙们为了能继承我的家产,在下与儿孙们是很和谐的。现在为了巨额银钱的纷争,儿孙们对自己没有了亲情。人生在世,为了钱财而忘了亲情,可叹,可悲呀。今请教武太师寻求良策,凿溜也是没有了亲情,不能白白将我应得的银子,不明不白地被他们贪了去。‘不吃馒头也得争口气’,以此来教训一下不肖的子孙们。”武植说道:“足下说的是,但话可好说,可是做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它需要充沛的精力与坚持不懈的耐力,才可能成功啊。要说良策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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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事在人为是存在的。依老朽看,要想处理好这件事情,就必须半官半民地进行调解,效果比较好。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嘛,吓唬吓唬,背不住就能奏效的。”春福很赞同武植的看法,决定去里正那里禀报。里正听了以后也犯了难,这个事应该是官府来管,这样才能解决问题。他一个乡官,武植虽然是德高望重的绅士,但他必定是异邦告老还乡的官吏,可想而知他们的人海力度是有限的,不一定能达到预期目的。听了里正的话以后,春福再三考虑,认为还是按武植说的去办,企求民间调解,就低不就高,得到的所得差不多就可以了,不去泛泛地追逐可丁可卯的所得了。武植与里正在一起商量案情时也认为,在自私、贪婪、见利忘义的人面前,财迷心窍,道德与法度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能管用的。里正有点打退堂鼓,但武植还是坚持正面调解,这样有利于家庭的和谐,不失亲情。在武植的开导下,里正就同意与武植来调解树华的抚恤银的分割问题。
里正派乡差传唤了春福、麦氏等人到里正府,对于树华的抚恤银分割进行调解。这一千两抚恤银子的分割,首先要明晰分割人是谁。按理说有权分割的人有父母、妻儿,及抚养人。鉴于继母戚氏没有抚养过树华,因此她没有分割权。现在有分割权的人是父亲春福,死者树华、儿媳麦氏、长孙柳钊四人有分割的权利;其次是分割的平均数额,既每人应分得二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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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另外,就树华的那一份,按父亲、儿媳及长孙三人再分割,每人应分得八十三两多。这样他们每人应分得抚恤银子三百三十三两多,除春福应分得上数抚恤银外,儿媳麦氏与长孙就应得六百六十六两六多。照这样分割下来的话,麦氏想独吞抚恤银的梦想,就成为泡影了。现在只能是找理由打赖,企图多分些抚恤银子。为了不大伤亲情,看在死去儿子的面上,春福只要了三百两,剩下的数就算抚恤给长孙柳钊了。可是利欲熏心的麦氏,还是厚着脸皮打赖,说她丈夫已经不在了,以后孤儿寡母怎么生活,要求公公看在儿孙的份上,就少要点抚恤银。当里正与武植问麦氏能给公公多少银子时,她答说五十两。里正与武植见状给的数太少了些,就对麦氏说父母抚养子女不容易,抚恤银子不是只给妻儿的,更重要的是抚恤父母的。妻子失去了丈夫是很悲痛的,那么父母失去了儿子就不痛苦吗,将心比心是不是这个理。而有点文化水的麦氏,是深知这个道理的,但在银钱面前她这个财迷心窍者,早已丧失了伦理道德,丧失了亲情。心比木炭还黑,灵魂比大粪还肮脏。任凭里正与武植怎么做工作,麦氏就是不进“盐酱”,铁了心了就给五十两,愿意咋办咋办,有招使着,没招受着。武植见状怒火中烧,一个殷实人家的女子,会堕落成不讲道理的混账泼妇。是可忍孰不可忍,武植义愤填膺,痛斥了麦氏的不仁不义的行径。丢尽了华夏妇人的脸面,为了银钱就不顾道德,不顾亲情,是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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