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叶落归根(一) (第1/2页)
人步花甲,思乡心切。他们多次在梦中见到失散多年的父母、兄长、弟弟、小红姑、义妹及亲朋好友,醒来却是一场空喜。如今,长子武灿已是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衙门正三品上衔的参军;次子武焮已是户部正四品上衔的簿记;养子武熊已是太尉府从四品上衔衙内都指挥使,负责父亲的侍卫事宜,与当朝刑部尚书纪在山的千金纪凤艳结为伉俪。提起了高宗,在位已经二十余年了,再也不怕钦宗与他争皇位了。秦桧也已经到花甲之年了,由于养尊处优,头些天得了脑中风而瘫痪在床,不能视事,宰相事暂由韩世忠代理。太医们说,秦桧这老贼再想站起来的话,除非是金乌是从西边出来,在东边落山。
高宗对武植特信任,特别是对禁军的整训和边境的防务上,卓有成效,人所共知。自从秦桧病倒以来,不少忠义之臣,奏请高宗让武植为尚书省右仆射,正二品衔,兼管兵部和禁军事。武植坚持不受,原因有二:一是年过花甲,协持朝政力不从心;二是新生力量在成长,应该让德才兼备的能人担任此职。他奏请让尚书省兵部尚书乔贝匾,德才兼备,年富力强,并在边境防务上有贡献,应提拔为正二品左仆射。虽然过去站在秦桧一边反对过武植,但武植认为,那是政见的不同,不能因政见不同而挟嫌报复。《左传》中说:“外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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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弃仇,内举不失亲。”为重用乔贝匾扫清道路,武植多次上书奏请高宗告老还乡。高宗念武植多年的功劳,只得依他,就封他为正二品大学士。虽然是个虚衔,但却是荣誉至高,参与朝政,为百官所仰望。皇上说话,金口玉牙。武植必须接受。但他还是要求带衔回乡,与失散的家人团聚,以了确晚年之愿。高宗准奏,拟旨吏部办理手续,户部支付给武植于十年俸禄,内侍省挑选精明、武功高强的内侍,作为武植回籍的护卫。武植对高宗的恩赐很感激,当即山呼万岁谢恩,不提。
武植的举动震动了朝野,他们为他举贤不弃前仇而叹服。特别是最受感动的乔贝匾,感激涕零。他学廉颇负荆请罪,登门向武植请罪。说自己过去追随秦桧反对武植而后悔莫及,任凭武植发落。武植说道:“这没什么,只是个政见不同,没有个人恩怨。就是有的话,《左传》说的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何况乔大人没有过错。乔大人身为朝廷重臣,且又年富力强,理应挑起军国重担。乔大人应该放下包袱,振作精神,以大义为重,辅佐皇上做好军国大事。过去的恩恩怨怨,叫它一笔勾销,叫它永远过去,好吧。从现在起,我们都是皇上的好臣下,朝廷的好同僚,彼此的好朋友。乔大人,怎么样?”一席话说的乔贝匾心里热乎乎的,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说道:“武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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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您看乔某的行动吧!乔某一定不辜负皇上的洪恩和武大学士的栽培,挑起尚书省之副的重任。”接着武植高兴地说道:“乔大人,这就对了,武某要的是就是这句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武植随即命置酒菜,与乔大人共饮。从此二人成了莫逆之交,此是后话。武植对乔贝匾勇挑重担,感到高兴。鼓励他忠心耿耿辅佐皇上,励精图治,振兴大宋,恢复中原。不久,高宗下旨任韩世忠为宰相,从一品衔,受到百官赞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极品,没有坚定的韬略和德高望重的品行,是不能胜任的。有人会问,那奸佞的秦桧,高宗怎么还会重用他当宰相呢?这得看当时的情况实际,赵构急于乘乱当皇帝,秦桧就受金朝之托,利用赵构的心态搞阴谋耍手段,取得赵构的信任,因而爬上宰相的高位。历史的写照,总是与天下的命运、统治者的命运和机遇分不开的。它像一个大舞台,统治者们充当不同的角色,像流水一样,演出活生生的戏剧来,让后人去欣赏和评价。武植等众官,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武植决定,趁仲夏雨季前出行回籍。临行前,武植面君谢恩。高宗命内侍设宴,在京从三品以上的大员莅临。宴罢,高宗携武植手,难舍难分。高宗说道:“回籍后,代朕向令尊、令堂问好。有机会回临安叙旧。有什么困难之事,派人告知朕,朕好派人解决。”武植回奏道:“谢陛下恩准微臣告老还乡,微臣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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