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姐姐不能没有腿 (第1/2页)
皇城将乱。瑶夫人遭受千夫所指。被人冷落宫中。重伤卧床不起。听闻她的腿已经废了。留下深深的齿印。
凌寒碧瓦。雨滴渗透进來。自从凤夙带她回破北门。等候半月也不见佳人醒來。只是每到深夜。都会听到她的呢喃细语。就如现在。
“……师傅。求你带徒儿走。这里的水好深……徒儿怕。徒儿害怕……”
“凤侍卫。要不要请太医來。凤姑娘的伤势又严重了。”在旁的宫女也是担忧。虽听闻瑶夫人的故事。可眼看床榻上的人。那苍白的脸色和不动的身躯。哪还有传言中气势汹汹。
“不必请太医。去营中请几个军医过來。”太医皆是阴险小人的狗。现下姐姐的伤势严重。若让人知岂不更危险。
比起那些人。这营中的军医都认识。医术也是更好些。
待军医來到。查看凤惜瑶的伤势后。示意他出去说话。
凤夙心知情况不妙。担忧道:“我姐姐可是……”
几个军医对视。其中一位说:“凤姑娘失血过多。连着几日下雨。又伤口感染发浓。唯一的办法。怕只有截肢了。”
凤夙难以置信。屈膝跪下:“不行不行。我姐姐喜欢游山玩水。若沒了腿。怎还去得呢。诸位行行好。再想想办法。万不能让我姐姐沒了腿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看他跪拜不停。军医们也是束手无策。摇摇头便走了。不是不救。是伤势已经恶化到无从下手啊。
截肢……
凤夙心如刀割。对龙珩的恨又加深几分。那人真该千刀万剐。得了姐姐的心。又弃之不顾。还更加摧之。
“凤侍卫。凤姑娘醒了。”
听到宫女的话。他吸吸鼻子。摆出最自然的笑。起身向帐中行去。见床上的人要起來。连忙说:“姐姐快躺下。要什么夙儿帮你拿就是。”
凤惜瑶拧紧眉头。嘶声问道:“夙儿。为何我的下半身。沒有一点知觉了。”
凤夙热泪盈眶。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姐姐说的什么话。你都睡有半个月了。腿脚麻木是自然的。只要稍作调养。就一定好起來。哦。忘了跟你说。现在都是夏天。外边的太阳很大。还是等天阴点儿了。再出去瞧瞧吧。”
“哦。”凤惜瑶若有所思。扯开一抹笑。指向掀起的门帘外的光线。“我想看你骑马射箭。就在这里。行吗。”
凤夙有求必应。含笑道:“好。还请姐姐指导。”
待他出营。凤惜瑶支撑起身子。伸手就要解开绷带。听到宫里说“不要”。更是颤抖起來。
当解下绷带。她闻到浓重的腐臭味。看到自己的双腿溃烂不堪。也听到宫女的泣不成声。横心道:“拿刀和酒精來。”
宫女停止抽泣。“凤姑娘。你要刀做什么。”她猛然大悟。“噗通”跪地。哭着求着喊着:“凤姑娘。那是不要命的法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
“我求求你。把刀和酒精给我。待会我写下几个方子。还请你务必帮我拿到。求你了。”凤惜瑶眼含热泪。脸上皆是坚忍。无人知道她是如何在灭顶之灾中。仅用一瞬。就压住排山倒海的崩溃。
宫女不忍看她。点头向外行去。
扫过大腿。凤惜瑶捂住自己的嘴。嘶声痛哭。龙珩。你好残忍。可我却恨不起你。也从來不知道。你可以那么决绝。那么残忍地。把我废了。
你明明是我的守护神。却宁做持刀的刽子手。逼得我无路可退……
宫女拿到东西。泡好至毒至药的血红色的浴桶水。递上锋利的匕首。还有酒精。只见凤惜瑶抓起一把药粉。放进酒精里。居然讲整罐酒精倒在双腿。出现腐肉掉落一幕。还有许多血。
凤惜瑶全身是汗。牙齿抖得直响。眼泪落个不停。可她不敢怠慢。趁着凤夙回來之前。第一时间更新必须快速处理掉。
待地上全是血肉。凤惜瑶拜托宫女摆好凳子。她要爬进浴桶里。忍受药物的摧残。可刚要行动。门帘却被掀开了。
凤夙早在外面。只是不忍伤害她仅有的尊严。可看她辛苦地爬动。再也不忍不住。便进去将她抱起來。慢慢放入如血的水里。“姐姐。夙儿会一直陪你的。”
一触到药水。凤惜瑶就痛苦地扭动身子。狠狠咬住他的手。不知经过多久挣扎。才重重昏过去。这样的疼痛。仿佛经过好久的时光。
醒來之时。屋里已无异常。床边有张脱变的英俊脸。她不经莞尔。正要招人拿被子。他就醒來了。
“姐姐可还好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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