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佣兵 (第1/2页)
这天,即佐发现无名卡能量耗尽后的第五天,一大早他刚刚做完早晨的剑术和板琴练习,最后一个音符刚刚消失于空气上,就听一阵熟悉的哈笑声从山坡下传来:“哈哈哈,好听,真好听!”转过一个高起隆起的土丘,佐越见到了拍手朝木屋走来的木师傅,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五个服饰各异的年轻男女。
佐越放下板琴,起身微笑相迎,
“木师傅。”木师傅也早已习惯了佐越这种惜字如金、从不客套的说话方式,只听佐越刚刚弹的那首云淡风轻的轻快曲子,想来心情应该不错,因此笑呵呵地走上来,一边还打着哈哈道:“老远在海边就听到你弹的琴声了。这不,这几个年轻小娃还以为这里藏着个隐世高人,我跟他们打赌是一个比他们只小不大的少年,他们还不信??”说着,木师傅就转过身去朝向那五个打扮新异的年轻男女,乐不可支地伸手跟他们讨要赌金,
“来来来,愿赌服输,每人五蓝克??”木师傅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乐天的人,老爱跟小辈开玩笑,在婆罗村里有着老顽童之称。
确实,也只有像他这样风趣幽默的人才能老少通吃,就连性子孤僻的老约翰也能被他摆得服贴。
在木师傅的讨要下,几个年轻人只得纷纷开始解囊奉上赌金。在轮到最后那个几人中年纪最轻的少女时,这少女嘟着嘴拿嗔怪的眼神看着佐越,佐越一脸木然,恍若无睹。
少女似乎对佐越无视自己的行为非常不满,于是眼珠子狡黠一转,
“等等,木大叔。我们的赌约可是‘隐世高人是一个少年’?”木师傅听了微一错愕,随后一脸狐疑疑地道:“没错啊。”
“既然这样,要说我们输了赌约还是为时过早。”少女不紧不慢地说道。
“怎么?你这丫头想耍赖啊?”木师傅故意扮出一脸恶相。少女毫不惧怕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随后才转头看着佐越,满脸怀疑地说道:“少年倒是没错,可是隐世高人嘛,我倒看不出来,你们看出来了?”说着转头问另外几个年轻男女。
被少女这么一说,除了一开始跟在木师傅后面的那看最年长的青年之外,其余三人均露出一脸恍然的表情,再次看往佐越时眼神已多了几分疑虑。
对此,佐越神情木然依旧。对于这些与他毫不相干的人如何看他,他并不看重。
只是他不想继续被这些人纠缠,无谓地浪费时间,于是他看了正在苦思如何反驳诡辩少女的木师傅一眼,木然说道:“木师傅,如果没事,我练画了,失陪。”说完,也没等木师傅回答,飘然往屋里走去。
听佐越这么一说,正想得出神的木师傅也没用心听,随口胡乱应了声。
但他带来的几个年轻人可就不爽了,一个个顿时拉下了脸来,不满之色溢于言表。
那个少女更五人中最不满的一个,当即冲着佐越的背景,冷声讥诮道:“哟,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高人了,假清高??”
“够了,克蕾汀!”突然,一个很有威严的低喝声打断了那个少女的讥讽,也将出神的木师傅拉回了现场。
“怎,怎么了?”魂归故体的木师傅一脸茫然地问道,也不知是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明白,让人很无语。
“木大叔,克蕾汀跟您开玩笑的,你别管她了。还是麻烦您帮帮忙??”还是那个之前喝止少女的人,也就是来时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青年。
木师傅眼神瞟了瞟在木屋里兀自准备练习绘画的佐越,小声问道:“你们惹恼他了?”青年点了点头,冲皱着眉头的木师傅道:“还劳烦木大叔您帮忙说说好话,也好早点请他的师傅出手??”
“师傅?什么师傅?”木师傅眨巴了几下眼睛疑惑地问道。
“怎么?”青年急忙反问道,不过他脑子转得挺快,一见木师傅那种浑不知情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追问道,
“难道你说的??就是他?”
“没错。你不是问我这附近会雕刻的人吗?我敢保证方圆几十里,就他能雕刻,看到我家那些精美的木头玩艺没有,都是他刻好画好的??”
“可是,我们要找的是魔纹师?”青年一脸苦色道。
“我知道,不就是刻鬼画符的吗?他会??”木师傅拍着胸脯道。青年也不明白木师傅所说的
“鬼画符”就是曾经老约翰说的
“鬼画符”,他直感觉这种事跟木师傅这么个乡下人实在是说不清楚,最后被热情的木师傅拉进了木屋?
?——————————————佐越的木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局促过,空间不大,却容了七个人,这个过去十五年里最多时候也只容纳三人共处一室的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椅子,最后整个屋里也只有佐越、木师傅和青年三人坐着,其余四人均站在青年身后。
原来这五个人是新月佣兵团的成员,其中那个穿着轻薄鱼鳞铠的稳重青年就是团长亚历克·达利科特,一个高级剑士武衔的四级武士;他身后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娇媚女子是副团长伊内丝·坦普林,魔卡士;伊内丝旁边是一个长得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与其说他是个会武技的战士,不如说他更像一个**的吟游诗人,他叫伊莱恩·法洛斯,中级射手武衔二级武士;伊莱恩旁边那个男人与他刚好相反,长得威猛,即使是穿着半身兽皮甲,仍旧可以看到皮甲被他的胸肌撑得高高隆起,这人就是克雷西达·费弗尔,一个中级斧手武衔的三级武士;最后一个就是之前那个任性的少女,她全名叫克蕾汀·伊德,是个盗贼。
在自我介绍完后,克蕾汀被逼着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佐越道了歉。本来亚历克在得知佐越只是一个雕刻师后并不打算让克蕾汀道歉的,毕竟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而伤了自己团员的心,那明显是不明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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