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章 (第2/2页)
兽世的环境比昔日的非洲都恶劣很多,但萧白不后悔来到这里,也不想回去,因为在原来的世界,并没有一个这样的塔鲁。
塔鲁几乎没有休息,湛蓝的双眸熬得通红通红,第一个发现了萧白的变化,欣喜之余察觉到自己的牙断了又有懊恼的神色闪过,但很快便欣喜若狂。
他松开恢复健康的萧白,变身为雪豹子,在辽阔的草原上竭力咆哮起来。半个月的时间让雪豹瘦骨嶙峋,毛色也黯淡无光,嗓音更是嘶哑难听,但声音洪亮地传出老远,别说远处的食草动物被吓得跑远,就连在一旁小憩的阿木等人都骇得一蹦老高。
萧白觉得有喜感,阿木等人确是惊疑未定,思考他们的老大是不是受了刺激,神经病了。
跑远了的食草动物也偷偷朝这边张望,不明白这头瘦不拉几的豹子究竟想干什么,难道是想要把他们都捕了吃么?这么瘦的豹子,怎能有这样的胃口?食草动物草木皆兵,谨慎胆小,虽然塔鲁看上去没有威胁,但还是徘徊了很久都不敢靠近,于是只好放弃了这边的美食,在远处坐下来休憩。
萧白的康复让塔鲁精神大振,几天的休养生息很快让他重回巅峰,锐利的眼神犹如刀锋,连同行的豹子们都不敢直视,深深低下头颅,臣服于这里唯一的王者。
可惜嘴里断牙的地方,还是血洞洞的。
萧白一直把玩着那块从她身体里掉下来的金属块,她有种直觉,她可以控制它,跟以前不同的是,他们之间似乎多了种特殊的联系,那感觉若有若无的,却让人无法忽视。
一晃又一个月过去了,天气越来越热,豹子们的精神越来越差,在烈日炎炎下汗都被蒸干了,渐渐地有食草动物被渴死,豹子们拖来死掉的尸体,咬破它们的血管,大口大口地吮吸新鲜的血液。
萧白对血液敬谢不敏,迫于生计喝了几口反胃得要死,再看看豹子们像喝着琼浆玉露一样的销魂表情,觉得是真的不是一路人。
萧白是好歹喝下去了,莉莉确是一点也不行,喝了半口就呕得惊天动地,把之前吃的食物都吐得一干二净。
小羚羊的精神一天不如一天,加上年纪小身体弱,水源的缺乏使得这条小生命岌岌可危。
干旱的天气使得每个人都口干舌燥、喉咙冒烟,萧白逼迫自己喝血,并试着往莉莉嘴里吐口水,拼尽全力挽救她的生命。
“生产”完金属的萧白,尽然成了这个队伍里最精神的人,她每天四处寻找可以充饥的植物,竟然运气爆棚的发现一颗小小的没被采摘过的猴面包树。
这颗猴面包树长在背阳的峭壁上,地势偏僻,光照不足,使得它严重营养不良,猴面包果小而且少,一看外表便觉得定是酸涩不好吃,也同样因为天气炎热干旱的缘故都恹恹的耷拉着。
然而萧白看到喜出望外,身姿矫健的爬到峭壁上摘了几个猴面包果上岸。
跟在他们身后的食草动物们也看到了,但它们不像萧白一样能飞檐走壁,在峭壁旁试探了半天还是够不到,只好看着美食望洋兴叹。
看着莉莉吃着猴面包果总算是缓过来了,萧白才把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放下。
环境的恶劣使得豹子们不仅要忍受炽热的光照,水源的缺乏,还承受着蚊虫的骚扰,很多豹子身上都有了皮肤病,萧白都用自己的方法尽量的遏制了。
塔鲁和莉莉因为被萧白重点关注的缘故,皮肤还是完好的。
自然的恶劣远远不能体现兽世的残酷,属于萧白这支队伍的更大的危机很快便来了。
萧白有一天,远远的看到了其他兽人。
那兽人眼睛比萧白尖,也早就看到了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