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2/2页)
萧白一出山洞,就被地上的一大堆秃鹳给吓了一跳,她再仔细一看,这些秃鹳几乎都断气了,只有零星几只还在艰难的往外爬。她有点愣神,看着西伯握着她的长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萧白不由得向他竖起大拇指,送他一个字“牛”。
西伯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看得出来她是在夸奖他,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身后尾巴已经按耐不住摇晃起来。萧白囧,这些兽人们一个个都是二货性格面瘫脸。
萧白最近对兽人又了解了一分,兽人成年了才能化成完整的人形,现在的小兽人们最多只能维持半兽的样子,还留有动物的耳朵、尾巴、手掌脚掌,胸膛和臀部周围还有浓密的毛发。
萧白称之为人态和半兽态。半兽态的小兽人还不能自如的控制脸上的表情,只能表现出简单的喜怒哀乐,而人态的兽人却跟人类无异,之前的成年豹子们就是如此。
为了在草原上行走方便,兽人们喜欢维持半兽态,这种形态是保持警觉的形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立即反应过来。
萧白发现兽人在讨好异性的时候却喜欢用人态,一开始她不明白为什么,只能归结于兽人们认为人形是兽人和野兽的区分点,所以人形即使战斗力低,但地位却是高的。
后来萧白发现雄性兽人的雄性特征上有倒刺,她就有了另一个猜测。雄性兽人的倒刺在交配时很可能会给雌性兽人带来伤害,为了表示自己的无害,兽人们会利用人态来讨雌性的欢心。
萧白没有先处理那些秃鹳,小兽人们虽然饿极,却也不催她,看着她一步步处理这头个头不小的牛犊。
这牛犊花费了她不少的时间,她用长刀把牛皮扒了下来摊在草地上暴晒,并把牛犊切成一块块用树枝在洞口晒不到太阳的地方挂起来。
坑里面的牛血越积越多,时间过得很快,太阳慢慢下去了,傍晚的凉风一阵阵吹来,让萧白舒服多了。
她又舀了一锅子牛血放灶头上煮着,让阿比看火,她自己决定趁着天还没黑弄一个大一点的灶头。
垒灶头她暂时除了猴面包树枝没有别的材料,搬石头段时间内垒出来对她来说不太现实,最主要的是她刀工还不错,削木头这活她现在做的最顺手。
她跟小兽人们的沟通问题已经大大改善,她选了会用长刀的西伯指手画脚了半天,一旁阿比神助攻,西伯马上砍树枝去了。
萧白搬了盛水的石头在外面开始给秃鹳拔毛,她把秃鹳的毛都收集起来,草原的夜里还很冷,她说不定可以弄个秃鹳绒被子来盖盖。
它的喙也很长,而且尖锐,萧白暂时想不出来有什么用,却也收集了起来,今时不同往日,她穷的要死,一切可能有用的东西都要保存好。
等萧白处理完了七只秃鹳之后,西伯拖着猴面包树的树干回来了,那树干足有三人合抱粗,萧白的意思是让他切个树枝回来就行了,没想到他切了个树干回来。
这一节怎么的也有好几百斤,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拖回来的,怪不得花费时间还挺久的,萧白看见西伯拖的艰难,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马上就有小兽人上去帮忙了。
这么大一块拖回来,萧白还是挺高兴的,她想一鼓作气干完今天所有的活,一站起来却觉得尤其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