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疯了吧 (第1/2页)
如果有一天忍不住采了伊甸园的禁果,我会怎么办?
是否会跟亚当夏娃一样被逐出那美丽的伊甸园,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那飞蛾扑火的勇气去采,那是因为我知道,一旦采了,将落得个粉身碎骨,尸骨无存的境地。
我跟他之间隔着不仅仅是年龄、时间这些东西,而是血缘这层人类道德伦理极限的最高羁绊,但讽刺的却又是,正有因为这层羁绊才将他跟我的生活联系在一起。
因为我们是……姐弟。
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在从我的眼中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成熟的男人,作为姐姐的自己心底应该感到欣慰的,可为何现在又要在这里独自买醉呢?
理不清心底的那点隐约失望的情绪是什么,也不敢想下去,怕是越想越乱,越想越错。
于是原本打算只喝一杯酒看看酒吧的表演,变成了喝了眼前这一堆的啤酒。
可是这酒仿佛没有度数,人却是越喝越精神的,莫非是跟自己年纪有关?年纪越大就越不容易醉了?
拿着手中的酒我皱着眉看那透明的气泡,忽然听到前面舞台一阵欢呼声,视线落向前面,上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上面是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人,穿着性感的服装,扭着比女人还要柔软的身子围绕舞台中央的钢管做着高难度的钢管舞表演。
虽然明知道是男人,但底下还是有一片热闹的尖叫声,声音一浪接一浪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甚至盖过了音乐的声音。
我一手撑在吧台上,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那男人的表演。
他穿的是一件火红的紧身短裙,裙子上有无数的银色亮片,每次都会随着他舞动的身姿划出漂亮的弧度,在舞台上他是光彩照人的。
这家酒吧是以舞蹈表演为主的,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大抵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四十岁以上只占少部分,环境相对来说倒是不错的。
在这里泡了也有几个小时,呼出一口气,一边笑着看上面的演出,一边从包里摸索着自己的手机。
嗯,十点三十分。
今天跟几个男人说是出去跟焦闯玩了,会晚点回来,也不知道他们相信不?不过总不可能会跟焦闯打电话确认吧?
这个时候了电话都没有响过一次,大概是相信了我说的了吧。
想着时间也差不多晚了,便打算离开这里,今天酒也喝够了,虽然愁还在。
再也不相信劳什子的借酒消愁了,一点愁都没解开,莫不是要喝成醉虾一样不醒人事才算是消愁了?
从旋转型的高椅上滑下来,才刚走一步却发现整个人是摇摇晃晃的,连走各路都不太稳。
后面的酒保不由得出声喊道:“姐姐,小心啊,别是喝多了吧?”
我回头朝着那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酒保笑道:“没事,刚才也没喝多少,怎么走路就不稳了?”
他笑着望我,然后摇了摇头,才说道:“姐姐,你可不知道,你喝的这种酒是最近刚进货的,是外国产的,喝起来度数虽然不算高,但后劲比我们这边国产的啤酒要大,刚才我就让你喝两瓶就差不多了,你还喝了六瓶,来这里消费的女顾客都很少喝这么多的。”
“可一瓶就那么一点点,喝两口就没了。”我指着他台上那些顶多也就两百毫升一小瓶的啤酒抱怨道。”
那酒保算是无奈了,只得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位姐姐,我看你要不还是叫个朋友来接你吧,我看你真的走路都不稳,怕是没出这酒吧就昏过去了。”
“没事,没那么夸张。”
我说着又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向前一个踉跄的,差点没摔倒,要不是及时扶着吧台,真是要摔得不轻的。
“诶,小心啊,我说了你还不吧,你还是快点找个人来接你回去吧,你看一个女人来这里,要是遇上危险怎么办呢?”那酒保赶紧劝到,怕是我不信了,又紧张的说:“最近这片区的治安不好,前段时间就有几个女孩子挨遭抢包了,若是劫财还好,就怕那歹徒起歹念啊,我真没骗你,我是为了你的安全才跟你说这么多的。”
那酒保一遍擦着玻璃杯,一边认真的跟我说道,看样子不像是在撒谎,还算是个热心的小伙子,对他的印象不由得加深了一点。
“你人还挺好的,酒吧的人多不会跟我说这么多。”
“我也是从乡下到这大城市打工的,见你人也好说话,才跟你说这么多。”他嘿嘿一笑。
“那行,我听你的。”我朝他一笑,摸出自己的电话。
经他刚才那么一说之后,倒觉得来的时候那路上行人不算多,就是经过的车子多而已,若是自己一个人回去,一时半会打不到车子的话,倒是挺危险的。
拨了个纪霖的电话就过去,想着还是让他过来接我就好,怕要是夏然的话,估计自己倒是又要在酒吧玩了。严老跟夏地主又肯定会说我不该来这里,而陆翩然明天就要替他的病人动手术了,听说这次手术事关他升职副院长一事,所以我还是别打扰他的好,想来想去也只有纪霖了。
但估计是自己晕了,否则又怎会拨错了电话。
直到那边响起某人的声音我才一怔,吓得连挂断都忘记了,听着那边“喂”了一句。
正也巧了,我这边的表演正白热化的高*潮阶段,那欢呼声真是比放鞭炮还要响的。好不容易声音小了一点,我才悻悻的说道:“呃,我打错电话了,你挂掉吧。”才想起来,纪霖的号码是在他后面的,估计一时眼花就看错了。
那边很久都没有声音,我正纳闷着,还以为他已经要挂断了呢,因此正想出声问两声试试,却没想到他就先出声了。
声音依旧很平淡。
“你现在在哪里?”
“啊?什么?”我下意识的问。
“你不在家吧,你在外面的哪里。”他又问了一次。
我半响才小声的回道:“在淮海路的一家酒吧。”
“你在那里别动,我过去接你。”他说道。
“诶,不用了,我叫……好吧。”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又要答应下来,只觉得当自己才说个“不”字的时候,仿佛也能感觉到那边极低的气压,顿时整个气势都软了下来,只能没骨气的答应了他。
似乎自己真是越活越孬了,以前跟他都是水火不容的,有啥说啥的,但现在他一句就能成功堵住我所有的话。在他面前我倒是变得话少的那个。
我刚答应下来,那边就立刻挂了电话,我则是愣愣的看着手机上显示出来的【此次通话时间3分20秒】。
把电话收到包里,酒保才笑道:“被老公骂了?”
我张嘴连忙反驳道:“是我弟弟。”也不知道自己为啥那么紧张,人家也不过只是问了一句而已,便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加了一句:“我弟弟对我这姐姐总是没大没小的。”
酒保也不懂我的心思,只是笑着说:“姐弟都是这样,我跟我姐从小就打架,不过现在她嫁人之后,反倒是没有架可以打了,有时候想想还怪怀念的,你说奇怪不?”
我低下头,重新坐到椅子上,嘴僵硬的扯着,说道:“是啊。”
我跟郝帅也是很久没有吵架,也没有打架了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我结婚开始?还是更早之前?
过了有二十分钟,电话就打过来了,说他已经到酒吧外面了,问我是不是那个酒吧,我答了他之后,他才挂了电话。
知道他要进来了,我没由来的紧张起来,原本就是趴在吧台上的,那酒保之后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于是干脆闭着眼睛,装着酒醉的样子,就怕等下真面对他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果然听到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靠近,我紧紧眯着眼,装出喝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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