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血光冲天 (第1/2页)
岗山骂过桑景,走到土坑边扶着军刀的刀把子,岔开双腿奸雄一般的笑着问扎约:
“老头,我再问问你,你要死还是要活?你的答应带皇军进村抓支那女兵,你的与皇军合作,皇军士兵的让你起来,我们大大的是好朋友!”
扎约偏着头颅凄楚的笑着说:“东洋鬼子想进村,大路上没有人拦你们!”
“村子里的看不见村民,树林里大大的有埋伏,老头的耍诡计!”岗山说。
老扎约扭开脸不睬岗山了,泥土埋到胸口之上,他说话有些费劲,更不想看见桑景的嘴脸。
桑景虽然不敢使日本军刀砍老扎约的脑袋,也挨了岗山的怒骂,但他并不气馁,他还是忘不了叶尼娜,只要能劝转老扎约,他救下老扎约的命,再把高杰、张汉和四个女兵抓了或远远的赶走,他对叶尼娜还是有希望的,他帮了日本人,到时候日本人也会帮他。于是他鼓足勇气转到扎约的对面蹲下身来,看着扎约说:
“扎约头人,听岗山长官的话不会错。你一句话答应与皇军合作,你能救下多少人的性命。你回头看看,太君们架好了两门小钢炮,两挺机枪,岗山长官一旦下令进攻,躲藏在树林里的瓦鲁寨年轻人就要统统报销,岗山长官知道有埋伏。瓦鲁寨的年轻人有什么,几杆火枪和几把大刀而已,老扎约,我们不是皇军的对手。中国人常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为几个中国女兵丢掉老命,值得吗?头人,你再倔一会,小马过河啦!”
桑景说得唾沫飞溅,老扎约没有听进心里去,他还是骂桑景:
“败寨狗桑景,你真成了东洋鬼的龟孙子了,狗腿子,宁贯娃大神会惩罚你!!”
“太君,扎约是个老玩固,脑袋就象榆木疙瘩,无可救药了!”桑景站起身对岗山说,随着举起左手在半空划下,做了个劈折的动作。“太君,心肠的不必软!”
“八格,树疙瘩的就用军刀斩去!”岗山拔起军刀递给龟田,下令说。“龟田君,你的干活,就象地上的砍去一个树桩头!”
“嘿!”
龟田答应一声接住军双手握着,慢步向前逼近扎约。
扎约缄默下来,闭上双眼,坦然地等待着生命终结的时刻,他很安祥。
龟田猛的扑向扎约面前,瞅准扎约的脑袋,抡起军刀狠劲向下一劈,只听见呼哧一声响,军刀划过之处,扎约的头颅跳了起来,又滚向一边,停在泥土上一动不动了。
扎约的脖颈上,冲出一股热血,在阳光里闪现一片红光。
“阿爸!”
勒干喊叫着,摔了火枪,挺着大刀跃起身,跨过栅栏就要冲出去。
高杰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勒干,说:
“好兄弟,不能去,去了是送死。扎约老人不要你去送死。趴下,我们要跟小鬼子讨还血债。拿起枪,战士不能丢下手中的枪!”
“高大哥,我阿爸,他死得好惨呀,就是死,我也要为阿爸报仇!”
高杰把勒干按住了,拾起火枪递给勒干,两人重新回到栅栏后面隐蔽起来,端抢瞄准敌人。
勒干呜咽着,泪流满面,悲愤地说:
“小鬼子,不流人血的魔鬼,我跟你们拼了!”
勒干骂声未落,寨外的树林里枪声响了起来,埋伏在树林间的年轻人开火了。
火枪装的是霰弹,也有装独子铅弹的,但射程和杀伤力都有限,并且开了一枪后还得重新装弹药,与日军的步枪、机枪不可同日而语。步枪也在开火,但响声时断时续,克钦青年还不习惯使用新缴获的步枪卜尽管武器很劣势,但居高临下也有一定的优势。貌昆带领的村民开了火,枪声里,两个日军士兵应声倒地,大部分日军士兵各自寻找地点趴下,向树林射击。
日军的两梃机枪同时向树林里开火,子弹如飞蝗般扎进树林间。
枪声大作,砰砰、嘣嘣。日军火力占有巨大优势,很快压制了树林中瓦鲁寨年轻勇士的火力,不断的有中弹伤亡的惨叫声传出来。
高杰稳住了勒干,如果勒干贸然冲下石阶,肯定还冲不到夹象石就会被日军乱枪打死,这是老扎约最不愿意看到的,老扎约虽然已径头断血流,但他一定还在虚空看着不愿让他的独生子勒干去送死。
高杰手中有步枪,他现在处于两难境地,冲下台阶到夹象石后他可以射杀几个日军士兵,但自己也难于全身而退了,更要紧的是他离开了勒干,勒干一定会冲下石阶与日军士兵拼命,那勒干肯定是有去无回。
但高杰也觉得瓦鲁寨的年轻人在与敌人拼死战斗,自己却趴着无所作为有失军人本色,于是他捧起步枪跃起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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