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夺人性命的大红鱼 (第1/2页)
日子一天天飞逝,转眼间四季变换,一年就这么过去了,人参精的故事也在村头妇女们的嘴里唠叨了无数遍。老榕树被火烧掉之后,整个村口都感觉亮堂宽敞了,那时候也不像现在还有个广场。茶余饭后的人们闲来无事,就爱去村口这片空地上聚聚,打打农村的长牌(一种纸牌),扯扯家长里短。村里的热点消息在这里经过传播发酵,总能让无聊的人们说上半个月。这天傍晚,村口聚集的人格外的多,好似家家户户倾巢出动一般。不用猜,五四村又出大事了,稍一打听,原来是老王家二十多岁的儿子王大山掉进家门口的堰塘里淹死了。
五四村整体呈月牙形状,而在月牙湾里就是两口堰塘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水塘。两口堰塘把村里分为上村下村,稍大的那口堰塘因为地势稍高所对应的是上村,另外那口堰塘对应的就是下村。王大山的家正对着稍大的那口堰塘,家门口离堰塘也就不到7米的样子,平时上村人洗衣服洗菜都是在堰塘里的薸板上解决。因为堰塘是村里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所以自出事后几天都没人敢在大堰塘里洗衣洗菜,好像对它一下子就陌生了好多,或许正是因为这次事件给大家心理带来了担忧和一丝不安。
关于堰塘存在的具体时间,已经没人知道了。至于堰塘里闹水鬼啊什么的以前虽然有听上了年纪的老人讲过但好多年来也没有出过一桩孩子溺水的事,平时也没谁对它产生过好奇,就如同它存在了千百年了老的已经不会有谁去怀疑它存在的意义。但这次的溺水,好像一声警钟,把众人的心震醒,平时好玩水的孩子也都在家人的千叮咛万嘱咐下开始远离堰塘。
本来一次单纯的溺水事件是不会让村里人起疑的,可是这一连几天,全村都在讨论这孩子死因的蹊跷。
因为王大山是会水的,况且每年下水游泳的年轻汉子不只有他一个,可从来没有听说谁在自家门口的堰塘里淹死过。
要是孩子年纪小或者不会水失足落到水里淹死了那还情有可原,可这一来他都二十多岁了,二来他水性顶好,按道理不会出事。
怪就怪在这儿了,自己家门口,那么大个人噗通掉水里好歹有点声响,哪怕叫喊两声家里人也能听见,就算自家人没听到这村里还有那么多户人家谁从那路过也能看见不是?
由于无人跟他一块下水没个见证,连他爹妈都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时候去的堰塘,村里人来人往的也没人看见他啥时候掉进去的,说实话这事撂谁身上都有些说不清楚。
自尸体被捞上来之后,王家连着响了几天的哀乐,唢呐和长号吹着悲痛的曲调,加上王家亲人哭丧的撕心裂肺,全村都沉浸在悲伤和惋惜中。
二十多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媳妇还没娶回家,孙子也没抱上,这老王家的独苗就没了,香火也断了。唉,除了感叹,没有别的了。
由于村里还实行的是棺木土葬,这夏天温度高,家里停灵不能超过三天不然尸体就提前腐败了。紧赶慢赶的好歹在第三天就把棺材下了葬,直到这时候,王家人才活过心思来追究儿子的真正死因。
要说是儿子自己不小心掉水里淹死的,打死老王都不信。自家的儿子从五六岁就下河游泳,那水性自己个也是清楚地。每年村里过年打渔的时候,儿子总是和自己一块划着鱼筏子担任着在水上撒网捕捞的工作。
那工作不是水性好的人一般还不让去,怕出事。谁知道,这儿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
怎么滴也要有个说法,搞不好是别人谋害的呢?
思来想去,老王决定召集起那天一块打捞儿子尸体的几个人,问问他们当时有没什么细微发现。哪怕是个小小的伤口或者一块淤青也能说明孩子是别人谋害的,不把事情查清楚自己心里总像悬着一把刀,安稳不下来。
怪也只怪自己当时一听到消息就懵了,等真正看到儿子尸体的那一刻便跟着媳妇一块哭惨了,压根就没注意其他细节。
等召集起那几个人之后,老王问了好几个小时也没问出来什么有意义的线索,只知道他们一致说儿子的脸上和脖子上有些小伤口。脸上的伤口呈细小三角状似乎是什么咬的但也很可能是被水里的石头磕伤的。
至于脖子上的伤口看不太清楚,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只有一道红紫的瘀痕,初步估计是被水草缠住所致。
这样一说,也不排除是失足落水后被水草缠住窒息而死的可能,若真是如此就可以很好的解释当时为什么儿子没有来得及挣扎从而也没有被过路人发现了的情况了。
既然一时半会得不出有效结论,老王便不再难为人,毕竟总让别人回想那副情景也不太好,溺死的尸体可是不太好看的。
正好谈了一下午眼瞧着到了吃饭的点,老王就顺便让媳妇安排了丰盛的菜肴,以表达自己真诚的谢意。
儿子虽然没了,自己心里再难受也得先把该谢的人谢了。人家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好歹请人吃顿饭先,庄稼人虽不富裕也没啥文化但是是最重礼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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