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初试身手戏全真 (第2/2页)
　　
　　“如此愿听其详，教主和夫人屋里请！”这帮老家伙，非要打败了才知道把客人往屋里请。
　　
　　“道长请！”穆清一边客气一边与小龙女随六人走进重阳宫的大厅。
　　
　　宾主坐定，小道童上茶。马钰开口说话，“教主有何指教请明言。”
　　
　　小龙女到乖，除了比斗中说了几个字之外一直默不作声，或许在考虑穆清的秘密吧！
　　
　　“指教不敢当，但牵涉到贵教生死存亡和中原武林抗蒙大计，本教主也只能勉为其难，直言不讳了。”穆清决定干脆开门见山。
　　
　　第二十一章公私兼顾
　　
　　接下来，穆清一是询问全真教众位打算在未来的抗蒙大业中担当什么样的角色，二是如何避免被蒙古大军围攻。结果得到的回答相当令人失望。对于第一个问题的回答只是一些空洞的大话，对后一个问题根本想都未想过。这时穆清才明白，为何全真教在蒙古围山后即一蹶不振，襄阳保卫战中也不见他们发挥了什么作用，除了在大胜关英雄大会上与扬过斗嘴中丢了一次人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建树。
　　
　　“不知马掌教是否考虑将贵教一部分基业转移到长江以南，做到有备无患？”穆清有意这样提问道。
　　
　　“不是没有这样考虑过，但是本教基业和弟子大部分集中在北部，向长江以南转移谈何容易！”马钰感叹道。
　　
　　“万事开头难。当今北部中国全处于蒙古控制之下，蒙古人势必千方百计收服全真教，更不会允许你们反抗他们，稍有不慎，必将玉石俱焚。所以本教主以为，贵教还是应该未雨绸缪，先派人到南方物色基地，转移一部分基业过去，留条退路，也可以义无返顾地抗击蒙古。”穆清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道。
　　
　　“再者，贵教的天罡北斗阵法，利于群斗，如果贵教大公无私，传与我方士兵，一旦与敌方步兵发生野战，定会大显身手，不知贵教愿否将之传于襄阳士兵和抗蒙民军，使其光大于抗蒙战场？”
　　
　　“这！”全真六子听到此言，均不知如何回答。
　　
　　“六位的担心叶蓝明白，不过是害怕神功外传，危及全真教而已。其实，各位已经看到，该阵法虽然精妙，但对付真正高手，用处到底多大，可谓一目了然；如果对付一般高手，又何需用它。”穆清继续自己的忽悠大业。
　　
　　“教主所言有理，但这是本教镇教绝技，我们难以决断！”马钰摸棱两可。
　　
　　“这一点我非常理解。不过据我所知，王重阳武功号称五绝第一，好象靠得并非天罡北斗阵，他的武功要厉害得多。你们何不寻找一名德智兼备的弟子，练练他的绝技先天功，岂不更好？”穆清再次抛出鱼饵。
　　
　　“先天功由师叔掌握，他都练不成，我们就更达不到了。”看到其他5人眼睛放光，马钰泼了一瓢冷水。
　　
　　“老顽童练不成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悟透先天功的真谛。先天者，当然是逆后天常人之举。要练先天功，必须有大智慧、大毅力，行常人不能行之事，受常人不能受之苦，逆天而行，方能成功。老顽童沉迷游乐，岂能有成。也是有缘，本教主与他斗技，他作为彩头，将先天功输给了我。也可能是因为他悟不透，当成鸡肋，想借我之手传下此功。而我恰有奇遇，悟通此功，算是上天有眼，使王重阳此功不致失传”，穆清索性一口气说了出来，看看他们有何反映。
　　
　　“先天功？”丘、孙二道眼睛瞪得老大，狠不得把穆清吃掉。
　　
　　“师叔既然把先天功交给教主，那自然有其道理，只是不知教主打算如何处置？”马钰的问题比较直接。
　　
　　“王重阳创立的这种功法，威力自然不小，但也有其弊病，那就是对弟子的要求比较严格，不是随便每个人都能练的。同时，由于威力极大，存心不良之辈更不能让他修炼。也正是因此，你们师傅才千里迢迢跑到大理传给了南帝，不仅没有教你们，连你们的师叔都无法修炼，实在有其难言之隐，并非你们师傅藏私，也非你们师叔不厚道，此中奥妙只能对有缘人才能说”，穆清看出这些家伙快被说动了，所以继续忽悠他们，故意留一丝神秘，也为修炼者保点密。
　　
　　动之以义，晓之以利，这是对付这些所为名门正派的最好法宝。没有利益，只是赔本干吆喝，这些所谓江湖名门正派才不会真的卖力呢。
　　
　　“至于如何处理，这正是我来贵教的的另外一个目的之一。我本来打算与各位教长商议以下，看看贵教第三代、四代弟子中有无德才兼备之人，然后根据其意愿和各位道长的意思，代你们师傅传此神功，不知几位意下如何？”穆清再抛出一个甜枣。
　　
　　“教主如此再造全真教之大德，全教上下感恩戴德，没齿难忘，”马钰率先表态。
　　
　　“丘处机谢过教主大恩，并为刚才鲁莽道歉！”丘老道分得清厉害，倒也光明磊落。
　　
　　“诸位先不要如此快就答应，听我把话说完。”穆清止住其他要表决心的道士继续说道：“要传此功，本教主当然不会毫无条件。第一，全真教，尤其是得此功夫的弟子，必须遵照重阳前辈的遗志，毕生以抵抗外患，拯救万民为己任；第二，全真教与天帝三一教互为盟友，在抵抗外患，拯救万民方面相互支援，永不为敌。第三，此护教神功，只传掌教或候补掌教一人，不得外传，不得记录。第四，希望贵教向抗蒙民军传授天罡北斗阵习练之法，用于对敌”。这里穆清特意限定了一下，将结盟只局限于抵抗外患，拯救万民范围内，不能为其开一张口头支票，以防他们借用自己的势力平息江湖争斗。
　　
　　听了这些所谓的条件，全真六子简直不敢相信天下会有如此掉馅饼的好事。原来他们一定以为穆清会提出什么令人难堪的条件或臣服于天帝三一教，如果这样，还真不好办。现在听到这些根本就不是条件的条件。他们感动的马上就要跪到在地了。
　　
　　“这些条件我们理当遵守，今后，全真教将唯贵教之命是从，与贵教共进退。得传此功三代弟子将终生对教主持弟子礼！”丘老道快人快语，竟代替马钰表起态来。
　　
　　“丘道长客气。在我代你师傅传功时，算是我的弟子，传完后仍是原来的师傅的弟子，本教主需要的是同生共死的兄弟，而不是什么弟子，最多与三代弟子算是平辈。请各位道长一定答应”。得了便宜不卖乖才怪呢，穆清以退为进。
　　
　　“如此甚好！”马钰终于捞到了一句话说。
　　
　　接下来，是六子相互协商，推荐出来四位在全真教最出类拔萃的三代弟子作为候选人。这四位是尹志平、赵志敬、甄志丙、李志常。在由全真六子向他们介绍和解释了此行的目的之后，四位均施礼站定。面对这四位全真教下一代精英，穆清逐一看了他们的武功和谈吐应对之后，当着六子的面，进行了评介和下一步安排。
　　
　　“李志常为人忠厚善良，但武功稍差，今后应刻苦练功；甄志丙武工不错，但是变通和管理能力不足，今后应多帮忙处理教务；赵志敬武功最好，但为人过于精细，豁达不够，善恶观念不强，需行走江湖，锄强扶弱，两年内做20件善事，杀50名蒙古士兵；尹志平武功及管理才能都不错，但是道心不坚，小节恐怕难保，故面壁求道两年，除非有大的变故，不准私自出关。两年后，本教主将根据四人的进展，最终选出一人，传授神功。”穆清转头向六子问到：“如此安排，不知几位意见如何？”
　　
　　听到穆清对这四位恰如其分的评价，六个老道真有点吃惊，有些比他们自己说的还到位。只能连声道好。
　　
　　穆清一边煞有介事的安排，一边心里暗笑。赵志敬这个小心眼，我让你去做好事，帮助别人，想投靠蒙古人，让你成为蒙古人的通缉犯，看你怎么办！尹志平你个淫棍，竟然会打小龙女的主意，我让你面壁两年，小龙女的安全有保证了，然后我再传你先天功，让你想都不能想女人，哈哈！穆清得意的只想笑出口，至于其他两位，只是陪衬而已。
　　
　　话说到这里，大家一定在问这先天功到底是怎么一会事？穆清为何要费如此大的周折非要传给全真教、特别是尹志平不可呢？这种想法也是在他要离开是才有的。本来在对先天功有了重大发现之后，穆清一段时间干脆想把他毁了完事。但又总感到可惜，毕竟这是人家王重阳的心血不是。再加上穆清属于那种善于废物利用的主，所以一直打算如何才能充分利用它。谁想到，在下山后，由于担心小龙女的安全，突然想到这一绝招，对了，就把他转给尹志平，既讨好了全真教，拉了一个强援，也彻底断了尹志平的念头。
　　
　　至于先天功秘密的发现更是纯粹偶然。在与小龙女结婚后，闲暇之时，夫妇两人到是多次参悟先天功心法，得出的一致结论是老顽童的话是对的，此种功法实在是凶险异常，招招只走偏锋捷径，大反常规。稍有不慎，即会走入魔，暴体身亡。但是一旦练成，威力非凡，特别是招式怪异，速度惊人，一般高手根本不是对手。单论速度，完全可以与凌波微步和小龙女的御风步比美。美中不足的是，心法前面有8个字是被有意涂掉的，无法看清，这也恐怕是该功法的关键。百思不得其解后，穆清也就放下了这个东西。直到有一天晚上，当穆清在小龙女身上翻云覆雨之后喘着粗气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赶快找到心法一看，不仅哈哈大笑。原来，被涂抹的那八个字隐约还有痕迹可寻，不是那八个字还是什么！“欲练此功，必先自功”。看到这里，把个穆清乐得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小龙女简直感到莫明其妙，还以为是刚才两人动作太疯狂了，把穆清乐疯了呢！
　　
　　当穆清解释了自己的发现之后，小龙女羞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天下竟有如此功夫。两人也才终于明白，王重阳何故面对美貌如花的林朝英不为所动，偏要做什么道士；南帝更是叫绝，干脆放弃了**无数佳丽，出家当和尚去了。非不为也，实不能也，因为已经丧失了了为男人之道，守着女人也是遭罪，所以干脆躲开了事。不过此时，穆清还并未想到要把他给尹志平的。
　　
　　全真教之行就这样暂告一段落。最后，全真教交出天罡北斗阵的训练方法。考虑建立南方基地的方案。而穆清则答应，两年之后过来传先天功。反正，穆清也不算食言，只要尹志平自己愿意终生为了全真教奋斗，穆清是不会介意他获得高深的功夫的，前提是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老婆。何况，能避免让他害人也是一件功得无量的好事。反正即使练成先天功，对自己也构不成威胁。穆清才不相信葵花宝典是什么天下第一的功夫呢，充其量只是速度快了点，但总不会比子弹快吧！以穆清和小龙女的武功和超强的内力，高明的轻功，对付他不过是小菜一碟。
　　
　　“龙儿今天玩得还过瘾吧！”在下山的路上，穆清一手牵着小龙女的小手，一边询问道。为了不让全真教看出他们来自古墓，穆清他们特意从前门出来下山。
　　
　　“玩得到是过瘾，真没有想到，我的武功竟达到如此地步。终于为祖师婆婆出了一口气，只是没有用古墓派的名义。”小龙女兴奋中似乎带着点多愁善感，若有所思，竟然有了世俗的想法。
　　
　　“不客气的说，我家龙儿的武功除了丈夫我能压在你上面外，几乎没有对手。早晚有一天，你会彻底压倒他们全真教的。”穆清一边暧昧地看着小龙女，一边继续着这一话题。
　　
　　“没有正经，不给你说了”，小龙女情绪似有影响。
　　
　　“为夫明白，龙儿肯定又在想我满着你的三一教的事了。其实，这只是我今年成立的一个秘密组织，主要是为了发动大众，反对蒙古和宋氏朝廷，为了少找麻烦，更为了你们的安全，所以现在还不能暴露，我也必须用另外一个名字和带上面具，你也才蒙面。此事你只要知道就好，不用告诉他人。为夫这些秘密都是迫不得已，但也不怕龙儿知道，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其他的事，只要碰上，龙儿自会知道。我家龙儿只要照顾好自己，爱你丈夫就好了，烦心的事自有为夫打理。要知道，操心会变老的，那样可就不漂亮了。想想看，我连自己另外有女人的事都会提前告诉龙儿，还会有其他的事故意隐瞒你不成？”穆清如此想小龙女解释。
　　
　　“你真想传给他们那种不正经的武功？”小龙女竟然这样问。
　　
　　“先等等再说，反正两年后，你这里安全了再说了。”穆清这样回答，小龙女怎么也不明白这与她有何关系。当穆清解释，由于害怕这几个人会对其不利才设计了这一招时，小龙女更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态言道：“他们敢，我灭了他们”
　　
　　在到达古墓时，小龙女可能终于想明白了，情绪也好了起来。
　　
　　由于全真教一行，穆清只能把行期推迟了一天。自然又是一夜温存。第二天一早，告别了小龙女师徒和孙婆婆，穆清就向大胜关出发了。
　　
　　离英雄大会和蒙古人入侵还有两年的时间，穆清需要在这两年的时间内迅速办好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