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疑云 (第2/2页)
“白文!”楚风发现,白文似乎还在想着什么事情,整个人给人一种简直快要崩溃的感觉,既然自己么有办法引起人家的注意的话,楚风觉得自己还是赶紧去问问吧,要是楚风觉得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烦恼的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家世”问题。
“啊,楚风你过来了!”白文看见了楚风以后很是激动的马上就从刚刚做的那个很大的石头上站了起来,她那双本来很是好看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里面还布满了像是蜘蛛王一样的血丝,幸亏现在是白天,不然的话,楚风觉得白文还真的很有可能火火的把人给吓死了呢。
“白文,你怎么回事啊,怎么现在成了这幅样子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楚风很是好奇,女孩子不都是十分的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吗?而且,楚风记得,白文还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女孩子,但是,现在哪还有以前的一点干净样?
且看本身应该是白色的运动装竟然一下子变成了油乎乎的黄色,让楚风觉得就是不是很爱干净的自己也是无法忍受的,但是现在白文这样的小姑娘竟然穿着这样的一件衣服没有一点的自觉,实在是让他很是诧异。
“没事,我没事,楚风借你的肩膀让我靠靠好吗?”白文说着就把自己的头放在了楚风的肩膀上,楚风看起来感觉瘦瘦的,但是,身上却不是那种皮包骨而是有着一副很好身材的男生。
甚至,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楚风还有着自己的胸肌和腹肌,虽然不是十分显眼,但是却是纹理分明,让人一看不是那样很夸张的肌肉,但是却是充满了爆发力的感觉。
白文感觉自己依偎在楚风的肩膀上,感觉只要是楚风能够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似乎就能够面对所有可怕的事情,一切似乎也都变得不是自己心中刚刚的那般可怕了。
不知不觉的,白文的眸子慢慢的流出了泪水:“呜呜……”
楚风听着白文小声而压抑的哭声,心中对这个女孩很是怜惜,但是,他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会是为什么忽然之间白文就变得这样的伤心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但是,很明显现在的白文已经很伤心了,即使自己在他的身边她依旧压抑着,不敢大声的宣泄,等了良久,白文的声音越发的小了,直到最后一点也听不到的时候,楚风才摸了摸白文的头发慢慢的说道:“怎么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这样的伤心。”
虽然,楚风心里多多少少也是觉得自己知道一点的,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毕竟有些事家说出来的,和自己说出来的往往变化十分的大。
“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的,一直了以来,父亲都是很宠爱我的,但是他对我的哥哥却是十分的严格的,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似乎不是很喜欢哥哥的样子,我也问过父亲这个问题,我的父亲说过,那是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将来是要嫁人的,而我的哥哥是要继承他将来的东西的人,所以,他一定要对着哥哥严格。”
白文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楚风知道,事情肯定是和白羽有关的,不然的话,白文不应该是现在的这幅样子,一直以来白文都是一个相当乐观的小丫头,对于楚风来说的话,也就是她的家里面的人能够真正的打击到他的,不然的话,想要伤害一个像是他这样的乐观的人还真的是十分的不容易的。
虽然。楚风总是觉得白文也是十分的脆弱的,但是,脆弱起来的前提是她一直以来最为珍视的某些东西被弄坏了以后才会真正地表露出来,不然的话,他觉得白文这样的女孩子绝对一直都是无所谓的样子吧。
现在,明显白文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你要是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要说出来,要是你想说的话,我也不介意当你的听众,你可以相信我,你和说的事情我都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楚风说道,他觉得不管怎眼自己都要说出这样的话,不然的话,白文那想要说但是又怕自己告诉别人的表情是十分的让他纠结的。
“这个事情,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我现在能够相信的也就是只有你一个人了,楚风,这件事情你不能够告诉任何一个人,不然的话,那个人很有可能会有危险的。”白文想了想说道。
楚风听了白文的话以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沉默着,等着白文接着把她要说的话语说完,因为,自己打断了以后,白文肯定会有想很多的事情了。
“我的父亲自己创立了社团,本来我还以为我的父亲是因为劳累等原因才会住院的,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我的哥哥把我的父亲给气的住院了……虽然,我的父亲一直对哥哥都很严格,但是,哥哥从来都不会抱怨,他也不会说什么而是默默的承受,我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像是他们说那样,我的哥哥想要父亲的位子吗?但是,就是现在哥哥不抢,迟早位子不还是我哥哥的吗?”
白文似乎十分的迷茫,楚风听了白文的话以后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白文说的虽然已经很是复杂了,但是,依旧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至少在楚风看来的话,这个事情现在可是要比自己猜测的那样要好上很多了。
“你有没有想过和你说起这些事情的那个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居心?还有,这个事情你有没有和你的父亲以及你的哥哥白羽说过证实?”楚风想了想说道。虽然,白文听了楚风的话以后,并没有回答,但是,楚风看着白文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自己猜对了。
她听了人间爱的话以后,不但没有和自己的父亲、哥哥证实,还一个人就这样一直像是钻进了牛角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