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离奇的艳遇 (第1/2页)
知道秋婷不在家,我的目的是看看广告男走没走。如果他走了我就好拿钥匙开门了。我舒服的床,被子,昨天被肥女人睡过的香气。离开家这么久了,多久没碰过女人了?都忘了,每天为了生存跑到那些乌烟瘴气的夜场里,那些肮脏的女人的白花花的肉体。上海人真幸福!
结果门居然开了,开门的不是秋婷,亦非广告男。而是广告男的女朋友。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刘玉!
她先开的只是里面的木门,外面还有一层铁栅栏门没开。在看到我以后,问我:“你怎么来了?”我先往里屋扫了一眼,秋婷那屋门关着。我住的那屋居然没有人,也就是说--家里现在就她一个人,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想想我都跑完夜场都回来了!
她真的是一个人在家。广告男真的出差去了。为什么把她一个人留在上海?她为什么没有跟肥女人一起回合肥去?今天对我来说还是一个谜。不过她不愿意给我打开铁栅栏门。她害怕我!
但好歹我也是当过电视台记者的淫,口才要搞定处级干部可能费事,可要搞定一个还在读大三的女生那还不容易!
“天已经很晚了,我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了。钥匙早就还给公司了。不好再要过去了。昨天都是在外面过夜。胡子都没刮!(我胡子长的特别快,只要一夜不刮看起来就非常零乱。这一段构思是借鉴琼瑶阿姨的《在水一方》里经典的那一段:杜小双:“友文,你该刮胡子了”)。”哪个女生看到一个男生零乱的胡子不零乱的?!!!
刘玉估计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因为她把门给打开了!刚开始我说的是要睡在房东的卧室里。结果我进去首先拧的就是秋婷的房门,不出我预料,她回杭州去了。门锁了。我向刘玉表示无奈。我说:“要不我就睡客厅吧。”可客厅只有一张一桌子,一个凳子,一个冰箱,满的不行。我进去之后也不进次卧,一直坐在客厅的凳子上。要演就要演的好一点嘛,要不怎么对的起教过我的刘明厚、吴爱丽、潘雨老师。
看我坐在凳子上,也不进屋,她对我的防备又少了一些。毕竟我是有公司的人,而且房东也知道我在哪里上班。上班的地方离这又不远。可能她想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可是,长夜漫漫,孤男寡女,谁又能保证什么呢?
她穿着大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衣出来了,裙子短短的,把她细细的腿显得更好看了。何况又是辣么白白。她乌黑的长发和红色睡衣成了绝佳的搭配。难怪有人据此写出了世界名著《红与黑》!
那个写《红与黑》的人何其不幸,没有在上海的深夜里看到一个才见过几面的女孩穿成这样。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把门打开,前面说过,这扇木门被改成了中间要折叠一下才能关上,她弄了几下没有关上。而我就正对着坐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凳子上,她求助的目光向我扫来。我触电的身体仿佛和旁边的冰箱连在了一起!
木门因为太沉刘玉的细胳膊细腿如何能叠起来,这活是老爷们干的好嘛?我就是糙汉子。康母昂卑鄙!对于跑变上海夜场看惯了臭肉却不能碰的我,对于天天骑车往来于浦西浦东的我,对于每天不能果腹的日子,这样一个女孩,想像着她被猥琐广告男骑在身下夯的画面,我的小弟弟愤怒了!
我走进卫生间假装帮她弄木门,卫生间本来空间就小,我一进去就变得更加狭窄了。我她离我很近。呼吸变得辣么近,又那么急促。她身体散发出好闻的味道。我故意把身体向她靠去!
我一边弄着木门一边利用木门的折叠角度把自己推向她。她一直在认真学习怎么弄。学生妹啊,做啥都辣么认真!没点提防之心。难怪屯门色魔辣么容易得逞!我比吴镇宇幸运。他在片场不能玩真的,去夜场又是一堆臭肉,最惨就是回家面对老婆。灿坤,今夜我要完胜你!
我强壮的肱二头肌一贴上她滑滑的冰凉的身体,突然觉得她居然没有穿胸罩。她居然是真空,我直接就贴在她的小小翘翘的**上。我登时血往脑袋里冲了一下。那一下,死掉的脑细胞比共军杀掉的日军还多!
不过哪有女孩去洗澡还穿着胸罩的?刘玉像玉一样的身体贴在我身上,从她的尖尖的**上传来的是另一个星球上传来的气息。难道就是最近发现的最接近地球的那颗?她原来来自于那里。我知道那颗星球的中文名字了,叫合肥。对,你们可以叫它合肥星!
我死死贴住她,好让这种快感多停留一会。她也察觉到了,正好锁门课程也告一段落了。原来做一个禽兽教师是一件辣么有快感的事情。难怪有辣么多的小学男老师前仆后继的牺牲在强健小学女生的路上。走这条路比走社会主义道路更接近美丽人生!
水哗啦啦的声音从狭小的卫生间传来。真想冲进去问她要不要帮忙搓个背啥的?想象着在氤氲的雾汽围绕下的刘玉的玉一般的身体,我再次坚挺了!
终于,再过了一万年加一秒之后她洗好澡了,按上海话就是打完月了。她开门了。却背了过去,面对着镜子。她的丝绸睡衣的拉链却没有拉上,整个后背都裸露在外!露出她白白的,小小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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