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红党顶层内变 (第2/2页)
顾凤鸣23岁的年轻的脸上汗流满面,自己是不想不知道。斯励只好安慰他,也许我们设想的不会出现。但推演就是发现各种可能性,去进行弥补。以后自己还有很多除奸任务,这些漏洞无限积累起来,再小的概率事件也会发生。只能洗手不干,但现在怎么不干都不行,只要被怀疑,为了革命的安全,自己就是死路。
那么,顾凤鸣怎么选择呢?不能退只有进,与国党谈和。本来也不是外敌和清朝,就是一帮工人农民运动偏激分子闹得,尤其是在北伐军的地盘,去骚扰北伐军官的家属,还亮出了苏联的命令,很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阴谋。害得自己在上海也不消停。
顾凤鸣是南洋兄弟烟草公司七年工人,知道剥削、阶级斗争等等都是被渲染的,都是苏联人引导教育的。自己就随时可以成为资本家。只要你能干,敢干,就能筹集到资金,总有亲友朋友吧,那自己就是资本家,投钱的也都是资本家。南洋老外,都是资本家。怎么英国工人没有去反对,自己反对自己么?至少没有谁不愿意成为资本家。
提到苏联人,那么断掉苏联人供养。自己来干,排除激进分子,让他们另起炉灶,他们自己与苏联人怎么联络,都不干自己的事。
顾凤鸣与斯励探讨,斯励肯定了脱离苏联的思路。同时,两个人琢磨现有领导中得到支持的可能性;如果不支持怎么办?
最后两个人推演一番,分析如何如何做才行,以及出现各种可能情况怎么应对。因为伍豪比较平和,各派系都能融合,还没有什么独裁和武断的劣迹。所以,两个人一致同意推举伍豪来领导后期的本土化红党。
两个人又把南洋丁洋兄弟的武装,调到了自己家里一些,附近一些,保护自己和家人。斯励也从哥哥斯烈师长那里借了一个连,但没有说明原因。所以特科真的都来开会,也是翻转不了局面。伍豪是聪明的,知道人家会有准备。
现在,伍豪问起来,顾凤鸣干脆就把参谋推演的,自己的各种可能死法说了一遍。伍豪无语,即使现在,也不能放走顾凤鸣。顾凤鸣说,我再推演一番你的死法么?伍豪说,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轮到顾凤鸣无语,也许不怕死,可能真的不死。自己怕死,可能就是死。看来不是什么行当都能进的。
伍豪虽然嘴里说着,但也在考虑这事怎么办,自己现在也离不开顾凤鸣。出了这个屋子,就确定是死了。即使自己出去,也没有用,自己也找不着几个人。没有出路,伍豪就敷衍说,你怎么计划的,我来听听。
顾凤鸣讲解着,要让关键岗位的激进的人苏联去留学,然后与苏联断绝联系。伍豪说,没有必要中断联络;顾凤鸣说必须先切断至少一年左右的联系,等待形式的变化,与国党谈和。
伍豪激动地说,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好同志,怎么能和?
顾凤鸣不这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