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问道-求收藏 (第1/2页)
月清华倒在地上,头上光环尽失。苏灿和李癸铜把月清华抱起来时,一道指力点向她的额心,她才缓缓睁开眼,头上光环才重新形成。因呛了几口外界毒气,不住咳嗽起来。李癸铜道,“真傻呀,巫力都耗尽了。”
北棠取了雪梨丹、丹桂浆与她服下,道,“巫力失了虽是可惜,可好歹全了这份情义。”月清华听得这里,很是感激北棠的理解,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那里夭六儿把盛满凤凰烬的金钵交给德巫。德巫重掌五行丹炉,掌力所灌,炉火青纯,德巫将那凤凰烬洒了下去。
叶羽佳在旁边拍着手叫道,“五哥有救了,五哥有救了。”芸儿和夏立楠本无甚感情,她来时,夏立楠便躺在那里了。但见叶羽佳拍手高兴,也便跟着拍手跳脚。其他水巫也围在旁边观看。
巫者作法炼丹并非常事,又何况是这样的大型的炼丹。德巫便有意说道,“大凡巫者作法,只知因循,不知所以然。师生相传,传其仪式、手法、方器,而其中奥义却是弟子自己去体会。所以不是灵根仙骨,不能成其大器,若非巫仙世家,不能得其真传。是以人间巫仙之术越传越淡,越传越少。”
众人见德巫讲道,便都围上来听,有的坐在亭栏上,有的立在亭下,有的盘坐石凳上,有的斜倚梧桐下。巫者与魔法师们不同。魔法师们喜欢将自己的感悟写成书籍流传后世,虽是生活感受,零星心得都要著成大作宏篇,比如什么《后魔法时代土系魔法概要》、《元素的奥秘——如何成为魔法师》、《灵异现象与魔法解释》、《东方魔法与西方魔法之比较》、《政体与魔法——撒伊末的魔法生涯》、《亡灵术与解剖学研究》……
楚国巫学不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反而会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用上古大巫的说话,就是要剔去那纷繁错综的外界联系,发现事物的内在本质。
所以巫师们都是心口相传,有的完全就是感悟。这就需要巫者有很高的灵力,否则很难有所成就。能听一位老巫师言讲心得,启迪智慧,那是一个成长中巫师一生中最为难得的事情。有时老巫师的一颦一笑,可能对于弟子都有很深的启发。
上古的大巫说,“道,可道,非常道。”在法坛上拈花一笑传真知。就是不愿意用自己片面的言论来约束了后人的心智。
德巫款款而言,“今日烧丹,大家见我仪仗全无,不依常例。但却是事事因循事理,件件不乱方寸的。”
南渊子枫道,“自然是仙师胸有成竹,驾轻就熟。岂是我辈可以望其项背的。”
北冥蝶说,“我等若能得德巫巫法的十之五六,此生也就算是登顶造极了。”
苏灿也说,“若非亲见,我辈还只是在这海外仙山闭门造车,妄自尊大。”
德巫笑笑,“不必恭维。若要尔等唯诺恭维,便不是我今日之意了——凡事不但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万不可停留在其形式之上,还要究其根本。这就是古人说的,究天地之际,通古今之变。”
芸儿坐在亭栏上,听他说到此,拍手笑起来。尹天晴正在默思德巫的话,被芸儿的笑声打断,便有些恼了,“你懂个什么?却来瞎搅。”
叶羽佳原就心不在焉,只因为芸儿要坐在这里听,所以也便坐在旁边陪着,两只脚吊在栏上乱晃。见尹天晴对芸儿没好生气,过来推了他一把,“人家高兴笑,关你屁事。”说着自己“呵呵呵”大笑三声。
芸儿忙去拉住羽佳,“原是我的不对。我听到妙处,便不禁高兴地笑出声来。”
德巫见个个听他讲道,认真非常,深思锁眉,只有芸儿一人高兴叫好,便问她,“却听到了什么妙处?”
芸儿也不怕,“我也说不清楚。好比那花儿再美再香,若是授不了粉,成不了果,也只是一场虚幻。”
德巫大笑道,“好,你这娃娃,有些开窍了。”羽佳听得这么说,拉着芸儿的手跳起来,“开窍了,开窍了。”
尹天晴不以为然,“她不过是个凡人,再开窍也只比平常人聪明那么一点。难不成还能成大巫?”说完便有意躲到青门颖的后面,生怕叶羽佳来打他。
德巫说道,“大凡巫者与常人本无不同,只在这灵力上有些悬殊。灵力本自天成,似乎不可改变,其实是他们未能打破这灵力的界限,固守在原来的框框内。”
芸儿听着面含微笑,点着头,德巫说,“你为何点头?”
芸儿又些不好意思,看了看众人,没有说话,也不敢再乱吵。羽佳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是不是又开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