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意外 (第2/2页)
远远的,看着飞驰来的牛车,行人就闪到路边;同时,嘴里不住的咒骂。
“该死的牛车,该死的!”
“咒你,不得好死的黑车。”
“妈的,车主不是人,是畜生!”
“狗、日的,这还是不是大街了?谁家的牛车竟然敢这么的嚣张!最好给我摔倒,摔散了架!”
……
咔——咔嚓。
黑蓬车的左木轮轧到青砖上。青砖竖立,与木轮相撞,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木轮受阻,“彭”的一声,就离地腾空。
飞快的车速,黑车顿时倾斜;牤牛疾驰,左边的木轮在空中转动,半个车身立时悬在空中。
牛车右斜,惯性之下,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顿时被摔出了牛车,身子不断前飞。这人头在前,身在后,身子就直飞向前面的摊铺。
前方,正是卖兵器的摊铺;木架上竖立的枪尖,正好对准少年的咽喉。
“不好!”
此人大惊。这人在半空中,如此超快的速度,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不能变向,被枪尖撞上咽喉,只有死!
不等细想,他心沉元田,右手在半空中忽的一伸,就要催动真气,将木架上的枪尖劈倒。
“扑”;一盆凉水从天而下,正巧泼在他的脸上。
“呀”,心头一惊,刚刚聚集在元田的真气立时被泼散干净。
“不——呃”。
“不”声狂号,惊讶的所有人都往向了此处。
“呃”;声音止。鲜血怒喷,此人喉咙就被枪尖刺了个对穿,气息断绝。
“咔嚓——当,当,当”;木架斜,插在上面的兵器散落在地。枪杆斜插在青衣人的脖子上,尸体僵硬挺挺的身子斜着,与地面正好构成了一个三角形。
血,顺着三角的顶角,一滴滴,红红的落着,“吧嗒吧嗒”溅在地摊的粗布上。尸体下沉的势头不止,“扑”,喉咙从枪尖直接的穿到了枪杆底端;倒地。
傻眼。所有的路人和摆摊的摊主都被这一幕惊呆。
摆兵器的摊主是个穿土布麻衣的黑瘦中年人,此时,更是全身发抖;如此一个坐牛车的人族部落贵族子弟死在自己的摊位前,还是撞在了自己卖的铁枪上,刺穿喉咙,从枪尖到枪底,死的如此惨!这,让他如何交代?
死,死罪!懵,他也懵了。
“停,停,停!”远处的牛车终于被黑汉拉住,停在了大路正中。
良二跳下车,身形闪晃,就到了出事地点。愣,他也愣住了。
死!仆人赶车害死少主,等待的他,就是死;根据东郭家族规矩,杖毙——活活的打死。虽然他现在已经进入先天,但是与东郭驾的那些长老们相比,还只是一只蚂蚁;封禁元田,真元不得护身,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