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太子殿下的病情 (第2/2页)
“杨哥哥!可以告诉月儿你的心事吗?那个她?”月妩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杨广有些发白的薄唇。
“你知道她?”杨广惊诧地看着怀中娇柔的妻子。
“我们是夫妻!月儿当然在很认真地关心杨哥哥,关心你是否吃得饱,穿得暖。夜间是否受凉?是否开心?”月妩轻言细语,柔柔地望着杨广漆黑的眸子。
“她?”难言的苦涩感弥漫在心头,记忆变得那么短,回忆却是那么长!
“我们相识在一个雷雨之夜,她救了我,后来她嫁到很远的地方,数面之缘再无往来!”杨广神色凝重地望着远方,深思悠远。
“你还爱着她?”月妩几近卑微地,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不爱了!使君有妇,罗敷有夫!只是会因为当初,有些微微的失望!我有月儿,还爱她做什么?”他有些涩然地开口。“地板寒凉,回了吧!”话音刚落抱起坐在地上的月妩,慢慢地往回走。他的脚步颓然,枯败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埋首到他怀中,这就是她此生的幸福,好怕失去!
第二日,太子杨广抱病,躺在床上忧心忡忡,神思倦怠,一拨拨太医来看过了,抓耳挠腮地找不出病因。
月妩在一旁衣不解带地服侍,好几夜没睡安稳,杨广看着日渐憔悴的月妩,心中更是郁积,他明白自己是心力不足!
他被伤到了!被自己的父皇狠狠地捅了一刀!
而这几日孔雀台的宣华夫人似乎很得闲,日日宣召月妩去孔雀台闲谈,月妩苦于分身乏术,一边要敷衍宣华夫人,她毕竟是一品夫人,三妃九嫔之首,暂摄六宫,位同皇后,懿旨不能违抗,一边还要惦念着杨光的病情,每每在宣华的宫中便是如坐针毡。内心像是放在油锅上煎熬!
孔雀台中,陈馥郁一边拨着茶碗中漂浮的几个嫩芽,一边抬眼瞟频频顾盼殿门外的月妩。
“太子妃!你尝尝这是新贡的雪顶银牙!”她轻轻搁下茶碗,擦擦嘴,笑吟吟地看着焦躁不安的月妩。她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折腾萧月妩,还有杨广这个负心汉。凭什么萧月妩后来居上,和自己相爱的人比翼双飞,就算不能拆散你们,也要你们过得不舒坦。
月妩皱起眉。端起身边的茶碗猛地喝了一口,不知道是第几次望向殿外。
“味道如何?”陈馥郁似乎很关心地开口。
“好茶!”月妩心不在焉地敷衍。
“品茶可不是这个品法!太子妃是否有什么心事?还是心中有惦念?”
"“臣妾……”月妩心以为终能解脱,急忙起身想要告退,却被陈馥郁生生打断。“荣兰!今儿不是新做了百花酥么?拿来给太子妃尝尝!”
身后的荣兰应声去端糕点,留下踟蹰难安的月妩。
“夫人!殿下在病重,臣妾想早些回去照拂,就谢过夫人的糕点了!”月妩惴惴不安地起身。
“宫里有太医,东宫中也不缺心细手巧的宫娥,太子妃何故如此着急离开?莫非是看不起陈馥郁,借故推脱?”她微微拧起柳眉,面带愠色。
眼前的萧月妩,霸占着自己的爱人,虽然自己不能能拿她怎样,也定然要竭尽所能地让她尝尝相思之苦。她眸色变得深沉。攒出一丝恨意。
“不是!不是!”月妩为难地只好复又坐下,拿起一块荣兰端过来的糕点食不知味地吃起来,心思早就飘到杨广身边。她搞不懂为何陈馥郁每日辰时召自己过来,入暮时分才让自己离去。喝茶。赏花。难道单单是为了消遣时间吗?
主位上的陈馥郁似乎没有注意到神游太虚的月妩,兀自悠闲地喝茶!不时拿眼睛瞟那渐渐西下的落日!
唇边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