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殿血之乱(一) (第1/2页)
“砰!”
“你,麦尔听,你……”
“砰!”
瞬间,麦尔听的身影已经飞上了高台,而后一剑击退格尔大长老的动作,但是那个而大长老也绝非等闲之辈,虽一招而退,却也并未落得什么下风……
“格尔,怎么,想杀人灭口了吗?”
“你,哼,麦尔听,你说我杀人灭口,难道你有什么证据不成?”
忽然,格尔大长老淡然一笑,随后,他却是很平静的整了整白袍褶皱,冷声冷气的问出了这一句话……
“证据?”
渐渐的,麦尔听的眼眸已经彻底的冷了下去……
因为,在这一刻,他居然有一种极端危险的预测蒙上了心头……
“不错,麦尔听,我想你应该清楚,如果证据不足,在皮耶塔尔城中是不可以如此诬陷一位长老的!”
忽然,格尔大长老的眼眸一凝,而后平手一指,却是一道铁律赫然下达……
随后,一群黑衣侍卫猛地冲了进来……
而也就在这一群黑衣侍卫冲进来的瞬间,格尔大长老又是一声长啸……
“根据皮耶塔尔城律法,我宣布,麦尔听为一己私欲公然诬陷皮耶塔尔城八大长老,此为不赦之罪,现在,即可执行死刑!”
“是!”
瞬间,那一群黑衣侍卫猛地向前一步,一个个尽都长剑出鞘,弓弦崩满……
“混账,卡尔德隆,难道你也……”
在这一刻,麦尔听的心彻底乱了……
因为,在那一群黑衣侍卫队的阵列之中,他赫然看到了自己最宠爱的侄子!
麦尔听一生无后,仅有这一个侄子,而这一个侄子也正是他一生的逆鳞所在,但是现在,他的侄子却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他……
而后……
“列阵!”
卡尔德隆一声咆哮,随后,箭阵瞬间结成,至于麦尔听却在这一刻彻底的软弱了下来,兀自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
“嗡!”
麦尔听正在后退,忽然耳边就听见了一声古怪的振动!
“不好!”
麦尔听刚刚抬头就看见左侧的前方一点银色的光点掠过,那光点在视线之中飞快化作了一个光团,越来越大,飞向了自己!
瞬间,一种刺骨的危险感笼罩全身!
那光芒之中仿佛带着一种让麦尔听绝望的危机,随后,他陡然大吼一声,疯狂的将手中长剑迎着那一丝光芒狠狠的挡了过去!
“砰!”
一阵轰鸣,麦尔听整个人都在这一刻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而他握着佩剑的右手也早已经麻痹不堪,小臂上甚至还爆出了数条裂缝,鲜血迸出,就连他的手指也断了几根!
“麦尔听长老!”
“麦尔听!”
见此状况,戈登和耶呼弟都是精神一振,疯狂的向着麦尔听的身边扑去……
可也就在此刻,混乱再生!
“轰!”
一拳如风,正中戈登小腹,而那戈登的身影也在这一个瞬间被一个强劲有力的拳头击飞出去……
下一刻,那耶呼弟也已经扑了过来!
他本来便是新力已尽,旧力未生的关键时候,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致命的一击?
“噗!”
一道殷红溅出,而后,耶呼弟的身影也已经被下一道拳影击中胸膛,精神顿时萎靡下去,身子也在这一个时候退倒在地,再无任何意识存在……
“拉轮佐,你这一个小人!”
终于,戈登的意识在这短暂的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可是,他的身体却已经再也提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了,而他的眼睛,也只能看着拉轮佐那一个伪君子缓缓的走近了他……
而拉轮佐手中的那一柄长剑也已经在瞬间之际锁定了他的咽喉……
“抱歉,我的朋友,你的那一份悼词我还是用机会用的!”
见戈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量,拉轮佐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冷漠,一丝对于落在了自己手中的敌人的一种戏谑!
“我呸!”
“很可惜,浓痰是白的,而你的却是红的,所以,我看到的绝不是你的羞辱,而是属于我的胜利的果实!”
“小人!”
“谢谢!”
一剑落,
拉轮佐也终于在这一个时候失去了继续扯皮的耐心,可是,就在这一剑落下的瞬间,有一柄长剑赫然出现,直刺他的后背……
“唰!”
“死!”
“噗!”
瞬间,
殷血溅五尺,一地尽凄凉……
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一个刹那,居然又发生了如此恐怖的一番变化……
原来,就在刚刚那一剑出现的时候,拉轮佐便已经敏锐的转过身去,企图用剑击退敌人,然后再行动作……
这本来也是一种最合理的反应,毕竟身后的戈登已经残了,而身后的那一柄剑才是致命所在,所以……
但是拉轮佐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个瞬间,戈登却忽然飞身跃起,抱着拉轮佐的后背狠狠地向着那一柄长剑扑了上去……
而那一柄长剑的招式也早已经老了,根本变化不及,所以也只得从拉轮佐的胸前刺入,又从戈登的后背刺出……
顷刻,这二人已经毙命,而那一个御剑的身影却也早已经干脆利落的平移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而随着这一个人的身影落下,暗处的公输雪茹却也终于松了口气……
这人,正是李莹!
“格尔,难道你还不知错,还想继续玩下去吗?”
冷声长啸,此刻的李莹自然是已经愤怒到了一个恐怖的爆发点!
“混账,你……”
在这一个时候,那一位格尔大长老居然还在蓄意顽抗,却见他一剑出鞘,却是准备这一个瞬间杀人。
但李莹却已经是长啸一声,一剑扫出,险之又险的砸开了格尔的剑刃,随后,那格尔大长老闷哼一声,连连后退两步,口中也在瞬间溅出了一口鲜血……
而趁着这短暂的一个瞬间,麦尔听那岔开的一口气却是微微的平复了下去,待平复之后,他便已经开始了叙述!
“那天先知府邸之中大难,当夜子时,格尔找到了我,说先知大人陡然发了疯病,屠戮了府中之人,事后我则认为蹊跷,因为先知此人历来为人温和疏懒,毫无争斗之心,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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