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横眉冷对千夫指(上) (第2/2页)
其他的,基本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还留下来的人之中,也根本不知道谁还值得信任,谁是专门留下来做内应准备关键时候反水将功折罪的……
或者有些人还在观望,还未决定走不走的……
面对这样的局面,克利福德先生干脆也是无计可施!
对方甚至还未出什么大招,自己就已经败在了区区流言之下!
不战自败!
……
这无疑是克利福德一生之中,最大的耻辱!
最大的失败!
但,却毫无应对办法……
准确的讲,这克利福德却也的确不是一个无能的人。
这克利福德幼年出生在沐雨之地,但父亲因为参与了一次贩卖军械的案件,从而被抄家斩首,而克利福德,正是因为太过年幼,才被放了一条生路!
随后,小克利福德流浪到了赫尔卡瓮城,为了生活,给当地的一个军阀世家的老爷干起了长工的生活……
(当时的赫尔卡瓮城整个城市的防卫军才十几个人,所谓的军阀,呃,好吧,不提不提!)
后来,因为他机灵,又被那一位军阀老爷认了义子,从而有了学习军略的机会。
二十一岁时参与了一场与磐石瓮城入侵‘豺狼’的遭遇战,大获全胜,但是因为年少轻狂,锋芒太盛,反而被陷害入狱……
若不是那一位义父担保,险些被那一些残忍的审讯官处死!
后来,克利福德参与了一场越狱活动,二百多人越狱,却仅有他和另外的七个家伙活着逃出……
从而,克利福德与那七人结义,落草为寇,干起了土匪的勾当!
可是,天意弄人,最后因为一次抢劫分赃不均,七个兄长居然闹起了内战,最后引来了官兵将他们全部斩杀。
当然,当时克利福德又很幸运的不在山上。
或者说是那几个兄长分赃,故意将他支出去的!
……
于是,克利福德四处流浪,终于在三十六岁的那一年浪迹到了磐石领地,凭借着自己的谋略和武力逐渐建立了这一个武士团的基业。
而今,他护送一个大商队来此贸易……
却不想哪一个大商队被这一群蛮不讲理的土著全部抓去了,而这克利福德也是不得不为了生存起义……
可以说,这一种人谋略和智慧都是有的,或者说运气也是有的!
但是他却缺少了在这皮耶塔尔城的底蕴!
那一个先知身为一个比酋长权力都大的家伙,统治皮耶塔尔已经经历百年之久,实在是根深蒂固,深入民心。
用一句形容黑社会的话说——树大根深!
但凭着一份底蕴,克利福德在皮耶塔尔便绝对不是哪一个先知的对手!
……
“这么说那一个颗粒双方的必败无疑?”
听到这里,李莹终于还是耐着性子问出了这一句话……
但是这一句话却换来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
“哼,哪一个腌臜东西本来也不可能赢!”
“呃,是极!”
看着对方那不屑的语气,李莹还是默默地嘘了口气,而后,继续询问起这一场战狂的进展,同时,心中也在盘算着该如何推波助澜,救下哪一个群因自己受害的无辜!
……
“后来,克利福德那个腌臜东西终于决定暂时停止战斗,先整顿内部,稳定军心,要不然,就这么持续下去,只怕连现在的铁杆心腹都要被动摇了!”
哪一个土著毫无一分看好的说了下去……
而当时的情况也的确到了那一种不得不整顿军心的地步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哪一个神秘的先知的反击终于到来了。
这个反击的手段很简单,很单纯,却也是很致命的!
反击只是一封信!
就只是一封信!
一封给克利福德的信!
一封昭告天下的信!
一封言词犀利、威力巨大的讨逆檄文!
而这,也几乎将克利福德彻底的逼上了绝路!
甚至那一封信的内容也很简略!
但就是一句话——‘我很痛心!’
没错,就是一句,我很痛心,但是这一句话却已经将克利福德打上了彻底的阴谋家,野心家的处境!
而且,那一位先知神也是什么都没说的就已经证明了自己存在!
废话,如果我不存在的话,怎么写信?
那一位先知神的檄文,甚至抛弃了以往的格式,直接以‘我很痛心’这四个字开头,表达了内心的无限愤怒……
而后,下面一段则是彻彻底底的套话……
“尔,克利福德,焉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子无须有混淆视听!
今证,克利福德贼喊捉贼,潜包祸谋,以‘莫须有’为由,‘编制罪名’为锋,‘夺我基业’为目的,此乃匪首原形毕露也!
以上种种说法,同出谣门,实为欺世盗名之徒,终日徒手与井混迹于市,为一己之私公然造谣于天下。”
……
而后,有一段洋洋洒洒的谴责,却无真正的讨伐之词!
“克利福德一向忠义,此却非虚,常闻克利福德与友风雨同舟,而近圣尔卡佣兵团基业之分寸功勋,也都充满了克利福德的功劳!”
……
“吾常闻,克利福德一向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劳苦功高,今,我为天下有此忠烈而深以为豪,故与克利福德先生私交更是如兄如弟!”
……
“如今,克利福德先生为奸人蒙蔽,竟诬蔑神已殡天,这是何等荒缪之言,但我却毫无愤怒,只是痛心!”
……
“而今,我很痛心!”
……
“先生容言,我,虽为神,却常常自思自醒,百般思量,竟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对不住尔!
我也始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变故让你有了这样的转变,就只为背叛者的一句诬枉之言吗,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先生,只要你即刻卸甲,退出此地,我也愿意不计以往,便是向你致歉却又如何?”
……
“我,舍不得你,尔等英雄已经承受了太多的苦楚,我之子民也承受不起一场剧烈内战,这些艰难苦楚本不该他们承受的,所以,先生,我求你,走吧,休要伤害我之子民!”
……
“求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