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忆钦察汗国之殇(中) (第1/2页)
“所以那一件事情成了永久的谜团,对吗?”
“是!”
历史,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但谁都知道,江湖虽然恐怖,但还是需要依附国家生存的,而如果国际形势变了,那一任天谴百晓生也注定无法回到中原……
“你好像很清楚当时的事情!”
……
“这对于我来说,是仇恨!”
“可……”
“如果一个人杀了你的父亲,你会不找他复仇吗?”
……
咆哮,
眼眸赤红,在绝对的仇恨面前没有对错,有的,只有不惜一切代价的厮杀,或许每个人都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可是真正的仇恨又怎么可能调节?
“我有一个疑惑,那一任江湖百晓生为什么会出现在钦察汗国,如果是我,在截获曹墓秘密之后会立刻销声匿迹,又怎么可能被你们找到!”
“很好解释,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两个字,叛徒!”
“这……”
“准确的讲,屠城黑金是我祖先的一个外号,他的本名为孛儿只斤·格林结,而他与成吉思汗的庶子孛儿只斤·阔列坚为结拜兄弟,你不理解草原上的兄弟,因为中原人永远都不会有草原上的豪情!”
“我不反对你的骄傲!”
向炭炉内抛上一把木炭,天谴百晓生语气淡然,仿佛毫不在意冯炫建对他的轻蔑,要知道,一个人对仇人永远都不可能好感。
“根据史料记载,也就是《钦察的金帐汗国史》记载,拔都、斡儿答、贵由汗、蒙哥合罕、阔列坚、合丹和不里一起围攻过也烈赞,接着,他们又占领了亦客,也就是现在的科洛姆纳,而孛儿只斤·阔列坚就在那里受伤死去,根据时间,阔列坚在春的开始战死于科洛姆纳市,死亡时仅有30岁,而我的祖先也刚刚弱冠,所以他去了科洛姆纳市!”
“这和远征欧洲存在必然的关系吗?”
“有,但也只是一部分,因为当时远征欧洲的计划已经出现在了成吉思汗的案台上,他是一个不安分的王,所以这个计划势在必行!”
“当时与曹墓无关?”
疑惑,
根据天谴百晓生了解,成吉思汗远征欧洲是比阔列坚的死早了很多,但冯炫建没有提到曹墓,也就是说当时的远征与曹墓没有关系,甚至可以说这一场关于曹墓的探索会是一个人或者一个组织的阴谋……
一旦如此去想,这一个看似合理的故事就将破绽百出……
但关键问题就在,冯炫建现在还有必要骗他吗?哪一个背后操纵的黑手又到底存在一个什么样的阴谋计划?
“是的,准确的讲,当时的侵略目的性很明确,可是这一切都从阔列坚的死发生了改变,我的祖先格林结在科洛姆纳发现了一丝破绽,根据调查,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阔列坚所谓的中箭而亡实际上是一场暗杀,所以他与蒙哥汗一起合作,寻找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也就是曹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也就从而造就了后面的一场灾难!”
“成吉思汗远征的目的也从那个时候有了目的,对吗?”
“是,祖先孛儿只斤·格林结也从那一刻开始踏上了远征之路,他的目的很明确,只是为了曹墓,可是当他来到欧洲的一天,一场瘟疫爆发了,那是1345年,在黑海之滨富饶的克里米亚半岛上发生了瘟疫,而当时所向披靡的蒙古大军正好杀到哪里,我的祖先也已经打到欧洲边缘,至于克里米亚半岛上的卡法城就是意大利人建立起来的设防城市,而我祖先的蒙古大军正好兵临城下。
”
“瘟疫?”
“是,准确的说那一场瘟疫不严重,可是后面却发生了一个诡异的事情,因为有一个穆斯林和意大利商人发生了矛盾,而后穆斯林落败,就向挥戈西进的祖先大军求援,而我的祖先正欲征服整个克里米亚半岛,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发兵了,将这群意大利商人和东罗马帝国的守军团团围困在卡法城墙之内。”
言辞骄傲,
但他的寒眸之中却闪过一丝哀悯,仿佛这一场足以让人骄傲的战争只是一个最为错误的决策,也是一个狂妄者的致命点!
“当时卡法恐怖的城防和防卫者的顽强抵抗使驰骋纵横的蒙古大军落入尴尬,一时难以攻克,围困整整持续了一年,而那一场恐怖的瘟疫也从那开始在蒙古军队中爆发了,士兵们纷纷倒下,蒙古军阵营里再也听不到那种剽悍狂野的喊杀声,在部下前所未有的疲软状态下,我的祖先被迫决定终止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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