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一处险地入云 (第1/2页)
“这……”
“师傅!”
“不!”
痛哭,
却说一夜无语,待这一群活佛发现师傅已死,尽都一下跪倒,痛哭流涕,一份五体投地的决然也让这一群人彻底的寂静下去……
……
“让开,我要为老师报仇!”
“这……”
“够了,我相信查嘎卓德!”
“你!”
……
怒吼,
一切尽被一人把握,而后人人尽拜,却也不去多说,至于那名莽夫喇嘛也是寒影拜倒,而后泪水浸染,言辞之际却是带着一丝戚戚的腔调,毫无半分虚伪的样子……
“我相信你一次!”
“不,我也不太相信自己的选择,但感觉告诉我,这是老师的选择,所以我会不顾一切的执行。”
冷漠,
或许是仓央傲收徒太多,故而弟子之中大多没有交集,所以宁玛大派才会因此凋零,门中弟子虽多,却都勾心斗角,老奸巨猾,所以这名理智的信徒不会去认可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外人’看法……
……
堡垒,
一处险地入云霄,一方诸侯一方人。
入云,
有人叹,
此地有三绝,古城,俗人,不冻圣河。
至于不冻圣河,却是寒水蜿蜒,两岸尽是白雪皑皑,寒冰万仞,但这水中的鱼却依旧还是生龙活虎,没有半分寒冷之意。
此地为查嘎卓德的驻地堡垒,也是属于宁玛派的最后辉煌之地。
“法王,这……”
“我们没有退路,相信我吧,我的那一群师兄弟绝不会任由我们离开,所以我们最好的归宿就是这里。”
“可……”
“如果与自相残杀相比较,我更喜欢这一种杀敌的感觉。”
饮酒,
一杯血色的葡萄果酒沁入心中,而后心中一暖,他的泪珠却也正在此刻缓缓溢出,仿佛是因为酒的饱和才让他体内的污秽渐渐排出……
难过,
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还要难熬,毕竟这一种艰难的承受太过难熬,更是没人可以替代……
“为什么?”
“佛没有为什么!”
“这……”
“查嘎卓德,你现在还小,但总有一天你要清楚,那就是佛的生存含义,因为大多数的人不配活着!”
“可……”
“记住,‘可’这个词汇就是‘无’,因为人在彼岸,若是太过的去追求侥幸,那么这个人的未来将没有侥幸!”
“我……”
“你没有懂,因为你不想懂!”
醉酒,
靡靡之音,或许他梦见了自己的老师,所以双手摇晃,企图抱紧老师,但他老师的身影却是渐渐的虚渺起来,渐渐的从他梦中消逝……
“老师!”
“佛说报应,我想你应该清楚,这一件事的发生完全是我们自作孽障,所以不提也罢,提了也只是徒增伤心罢了。
”
“那……”
“放心,黄泉路上老师陪你!”
梦,
惊魂一吼,却说查嘎卓德一个冷战,而后抹尽头上汗珠,微微一怔,却也暗叹幸亏是梦,但事实上是梦吗?
很显然,不是!
但他却到死都不知道老师已死……
……
“报!”
“说吧。”
“法王,敌军一名长官要求与您会面,不知您……”
“去!”
“善哉!”
合十,
却说一群喇嘛跪倒,而后一干罗汉进入,庇护在查嘎卓德一侧,一场浩浩荡荡,却也尽是一队拥簇之后来到沙场……
“阿弥陀佛!”
“法王!”
“……”
……
冷啸,
城中肃然,一杆旗帜迎风呼啸,却有数名铁汉侧立,而后雪下簌簌,却有冰粒打在人脸,明眼可见腊月之天。
“呼!”
寒冬,
一阵寒寂,却说李莹一笑,而后一群武林高手拥簇,各立在其身后,仰望繁星,尽是一片淡泊……
“查嘎卓德,是你?”
“正是本法王!”
“法王?”
“是,本法王已经得到了宁玛各派的认可,所以扎西顿珠已经被我杀了,这种没有骨气的废物,死不足惜!”
“没有骨气?”
“是,我喇嘛派怎么会依存他人生存,他的种种策略都是懦夫所为,所以我看不下去,遍染他圆寂归天,从此取而代之!”
粗莽,
一干话语尽是掷地有声,而那李莹一笑,也是清楚他的用意,自然淡淡一转,却是像一个淡蓝色的蝴蝶旋转雪中……
裘皮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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