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无妄(上) (第2/2页)
屏障,
却是由敌对双方战士用肉体构成的堡垒……
“给我把他救下来。”
“这……”
“我命令你!”
“支司令,战场之事瞬息万变,如若为此失利,恐怕没人可以避过刑罚,您也知道,这战场抗命……”
“我只知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怒吼,
却是率众救援,本似冒险,但那群看似疯狂的武林中人却也停手,不再选择攻城拔寨,只是寂静等待,仿佛是与支君尘的部队达成了停战协定……
婴啼,
战场寂静,
任谁都没有想到,这场残酷的战争却是为他停滞下来,当然,这也正是水镜先生溥杰的记忆,更是那段最模糊的记忆……
三岁,
记忆却起始于那漫天的火光,
炮吼,厮杀,猩红血迹遍地流淌,马的嘶鸣倒也停留在那悬崖上空,隐约听到人的悲鸣,继而淹没在硝烟之中……
瘫放,
地面尽是无规则的鲜血,凄厉,血腥气味倒也被彻底的凝滞在空寂当中……
“谢谢!”
“不,准确的讲,你为自己赢得了生存的权利。”
“你也如此。”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天谴!”
“这个名字很霸道,当然,我从不否认您的能力,至少您很适合这个称号。”
“谢谢!”
静,
继而嘶吼,
待婴儿止哭,双方军士疯狂搏杀,倒也仿佛忘了方才的‘配合’,尽入入山猛虎,直扑对手……
“唰!”
“砰!”
对创,
却是天谴百晓生影动,徒然疯狂涌入,利刃横斩,却也尽是一般疯狂所为,劈斩而向乱军从中……
“这……”
“放心,他……”
怒吼,
可怜卢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嘶吼,
不得爱人,可怜远方的天际不是如此血红……
“砰!”
“吼!”
寒光闪,
却也尽是一刀砍落,而在瞬间,支君尘的寒眸凝望向他的眼睛,仿佛仍在准备战斗的过程……
“何苦?”
“我没有选择,说句实话,我……”
“死亡是最没有意思的游戏,坦诚的讲,江湖与军方不该产生摩擦,毕竟是同胞,何苦又是咄咄逼人?”
“我……”
“我答应你,江湖与军方互不侵犯!”
“我……”
犹豫,
却是徒增几许亡灵,阴风列列,黄沙卷起烧焦的旗帜,在漫漫的沙石里,冒烟的木头发出阵阵让人恶心的臭味……
“我同意!”
“谢谢!”
望,
却是溥杰入眠,
几具还没有完全被沙石掩埋的尸体上空盘旋着几只秃鹫,尸体上好几个箭头还在,那断了的长枪却依然握在尸体的手里,远处,撕杀呐喊声不绝于耳,但在明天,这场漫长的战争终于结束……
寂,
阴风怒嚎,似乎要唤醒冤死的灵魂……
寂,
长眠,
在溥杰的记忆中,这场战斗或许只是刹那,但记忆的烙印却是永远……
……
寒,
雪落纷飞,
时光一任却是二十多年,事已过迁,而溥杰此刻也是威震名扬,与师兄流月散人并称曹墓学派的支柱。
寒,
那年宴会,这漂亮可人的女子已然踏入他的世界。
“你叫溥杰?”
“是。”
“我叫天仰飞,很高兴认识你!”
“姑娘客气。”
“你这人好死板呀,才二十的年纪,何必那么老成,走,陪我出去玩一玩吧,我听说今天有杂技团……”
“谢谢!”
挥手,
却是拒绝对方的邀请,继而坦言饮酒,倒也丝毫不为所动……
“你!”
“对不起,却是我身体不适,不能陪姑娘游玩,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原谅!”
“可……”
“对不起!”
淡薄,
纯粹的眼无情,任谁都难看清他眼中的绝情,或许,这二十多年的磨砺,他亦始终没能解脱那场魔咒……
疲倦,
尽伤创,
或许当人的灵魂破碎之时,他的眼睛便会今日坚毅……
“哼。”
转身,
却是天仰飞不忿,但待溥杰眼神掠过那个阴冷的国师的时候,这刹那瞬息间已是被恨意侵占……
饮酒,
红色的木柱,白色的雪地,褐色的眼眸,还有晶莹的泪珠……
……
仗剑,
待相见,是敌人。
依旧是下雪天,却又蕴含不同……
“我不想与你为敌!”
“这不是我们能选择的,对吗?”
“你!”
“动手吧。”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不试试怎么知道?”
倦怠,
溥杰的脸色很是苍白,虽握剑颤抖,却也尽无半分犹豫,毕竟他剑上尽是血迹,当然,他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