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凄月雪吟(上) (第1/2页)
寂,
或许缘本无辜,
待风过,
此夜蹉跎却会存在永恒的记忆……
寒,
寂风呼啸,
待朦胧渐褪光辉,此夜斟酌倒也带给大地一片暗红的忧伤……
或许,
没人会了解寒空的真谛,也许是一份恐惧,飘渺,却又将人间拉入黑暗……
……
“李莹,你……”
“或许,此刻他也在望月吧,琴戮,与他同受霞露的感觉会很美,对吗?”
“我……”
“此夜很冷。”
溅泪,
却是不待琴戮说出感受,李莹泪珠却已划落,随风而过,泪水继而涌出……
“何必?”
“我……”
“你很爱他?”
“是。”
“那,您这是……”
“朦胧亦是一种美,或许……”
拂袖,
乳月若水般倾泻,淡落面颊,却又缓缓流到地下……
霾寂,
朦胧似妙龄少女,葬云,辉若撩开面纱,尽露娇容俏美……
“不,隐藏在心底的东西永不是美,即便绚丽多彩,依旧只是表象而已。
”
“可……”
“或许他在等你,也或许……”
“不!”
“你不过是在欺骗自己,李莹,我不得不承认你恨犹豫,特别……”
“够了,我不过……”
“你!”
对峙,
稍有不忿,琴戮身影却是退步,仿若不愿再想,但这月色,却也的确诱人念家,令人不忍离去……
“您听过《白雪》吗?”
“是。”
“能否……”
“请!”
坐,
燃香烛,
诸武林高手却也酒乐而欢,凭着旋律的弹奏奔疾而来,静坐四周,倒也不再笑论,尽是倾听……
《白雪》,
宋曲凌冽,
传本曲词调尽是清冽,蕴琳琅之音,本为琵琶独奏,而今却被箫声吹奏,却也别存韵味……
玉屏箫,
五孔,
尽囊宫商角徵羽之律,倒也传音清冽,与琵琶之杀伐相比,这琴声悠扬,却也徒增几分惆怅……
“呜!”
冽,
寒寂,
却说李莹无奈,见箫声而起,兀自坐下,触碰琴弦,倒也终究奏曲,挥悦耳之乐,衬合箫声……
“这……”
“独幽!”
惊叹,
却是清微子失神,而后被众人盯望,却也平静,但那眼眸却也兀自不动,目不转睛的看向独幽古琴。
却说此琴为凤嗉式构造,琴额略窄,琴尾却宽,而琴面漆色却也黑红相间,梅花断纹与蛇腹断纹交织,背面牛毛断纹,龙池上方刻“独幽”二字,池内亦有“太和丁未”的四字真迹,自是珍品,也难怪清微失态……
当然,
这独幽名琴本亦消逝,如今再现也是诡异……
“嗡!”
抚琴,
眼观鼻,鼻观心,心则下至丹田,待气息调匀,端坐于琴之五徽位前,手放在弦上淡按,倒是将内心的心弦与古琴的琴弦交相融合……
“嗡!”
动,
心与意合,意与琴合,优美的旋律倾泻而出,那柔和的节奏,倒也将那苦涩的韵律荡开,将愉悦充浸心神,自是那种舒畅的愉悦……
“呜!”
“嗡!”
苦涩,
沁扉尽美,
或许是静与动的对峙,琴音节奏生出前所未有地寂然,层次分明却又生动逼真,尽数描绘出气势磅礴北国雪景。
寂,
恢宏,
曲调之中尽怅惘,却也夹杂着几分凄凉,听得诸多高手内心疲惫,尽也心醉而寂静,却也忘记饮酒……
“砰!”
杯触,
酒香四溢,
却说李莹推弦,继而挽动,摇指,长滚,长轮,复杂技法纷纷拨弄,倒也存在几分醉人的寂香……
……
记忆,
却是琴戮的心……
“师傅,按您说,我……”
“你领悟到了《白雪》本意吗?”
“我……”
“很显然,你没有,对吗?”
“是,学生驽钝,不过我……”
“那不是你的理由!”
“可……”
“或许《高山流水》对他们而言很难,但对于你,却是容易掌握,当然,我所说的只是掌握。”
深沉,
却是清微子授道,琴戮此刻侧立旁近,虽心有辩想,却也不欲多言,只是寂静等待琴艺授道……
“你有想法?”
“是。”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是你杀孽大重,所以……”
“可……”
“你须继续领悟《白雪》真谛,记住,待《白雪》之曲融汇贯通,便是你报仇之日,而若不再精修,怕……”
“我不服!”
“你会懂的。”
叹,
却也正是道可道非常道的玄机,一语至此,却不多言……
拜,
却说清微子此刻正是道服披身,华丽绝美,却也正是绣凤的碧霞,逶迤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玉簪,倒也正是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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