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任佳诗 (第2/2页)
龙蟠虬结,
树皮是墨绿色的,粗壮的树枝像是狂龙扫泰,微风过去,枝叶交织荡起簌簌响声,恰如龙的叹息声……
“砰!”
惊醒,
猩红遍地,秦波天的身影渐渐离去,而那韩斌开的身影便也再未离开,仿若永久般的沉浸于此……
而她,
任佳诗,仅在一夜丧夫,心念皆死,便也孤身投入轻微派中,忘却昔日之事,彻底沉寂……
“你不该想起那段往事。”
“为什么?”
“剑客都注定要死于剑下,关于这点,毋庸置疑!”
“可……”
“那夜,不是他杀我就是我杀他,所以我没有选择,他也没有!”
哀叹,
巨阙后跨,秦波天的身影渐渐离去,只留孤叶丛中,清微子的寒眸被泪水淹没……
夜,
或许是记忆在折磨自己,梦皆幻像,但他的身影却是那么真切,那么的不容置疑……
“后悔吗?”
“不!”
“你很自私,自私的将你的想法强加于我,毕竟我不是剑客,我凭什么要经历剑的折磨,我……”
“你可以……”
“啪!”
挥掌,
便是一记耳光,梦中的韩斌开竟被打的一个踉跄,嘴边血痕却也正在此刻缓缓划落……
“这,你怎么不躲?”
“躲?”
“废话,你……”
“佳诗,你为什么不躲?”
悲戚,
见娇妻温存,他的心中却无半分欣喜,或许已经猜到了死亡,他的情绪却也早已是坠入深谷……
“你……”
“佳诗,是我对不起,我……”
“罢了。”
泪流,
倚着妆台,
凝神侧听寂落帘风,却奈人比花瘦……
“你还会回来吗?”
“是的。”
“想吃什么?”
“你爱吃的,我都……”
“不,你爱吃什么,我等你,我……”
“放心。”
缠吻,
寂静而眠,待余晖洒在桌面,隐约可见朦胧的景致,似乎看尽了岁月的无常,人生的惨淡,夜深人静……
推窗揽月,
在绵长悠远的寂夜,他的心,久难平静……
……
“你猜出了我的身份?”
“不,如果你想隐瞒的话,我的确很难猜出,但现在却很显然,你没有想去隐瞒,不是吗?”
“我……”
“能告诉我你的计划吗?”
仰望牢房,
残阳截,
无垠空寂的黑暗吞噬光明,光辉在残破的铁壁上却也泛不起半分涟漪,劳作,关押,这里倒像是副棺材,坐落在这偏僻恐怖的角落,矮矮的,充满着压抑,无人愿意为之停留……
所以,
待双方身份尽已清楚的时候,倒也开门见山,再无刹那的隐瞒,毕竟此刻,隐瞒已是无用功……
“这,好吧,坦诚的讲,我想控制住你,但很可惜,我失败了,按照顾家的规定,为此我该自尽谢罪。”
“所以你想投奔我,对吗?”
“是。”
“我该相信你?”
“至少我的身份还算清白,对吗?”
“很难置信,我居然相信你了,但我仍不清楚,你加入我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生存?”
“这不够吗?”
“不,你完全有别的选择。”
“我……”
“罢了,从你将我抓捕开始,我就已经相信了你的诚意,所以,你不需要算计我的想法,因为……”
“谢谢。”
依靠牢墙,
顾吟心中煞是轻松,现在的他,的确是与顾家彻底决裂,如若被李莹抛弃,他便将彻底沦为众矢之的。
捕获李莹,
这看似是控制李莹,实则却是向顾家示威,毕竟是军方处事,李莹身份又过于敏感,却可反咬一口,拉顾家下水。
这就好比是领居家的水牛,味道鲜美,你觊觎已久。
若有一天,水牛被‘歹人’杀害,你假意伤悲,与主人分食,仅需安慰几句,倒也不算什么,反而落得好人。
但若被坐实‘歹人’身份,却会被主人告上法庭,所以,顾吟此举,无疑是将顾家势力推向绝境……
“不能说吗?”
“这……”
“我并不怀疑你的苦衷,但……”
“很抱歉。”
“那……”
“我将会在今夜死去,而你,恐怕是眉山警局抓错人了,所以,我们恐怕是要在地狱见了。”
“哗!”
撕裂,
衣襟碎裂,遍地猩红缓缓流淌,那道清晰可见的伤痕涌出猩红,而他,却也尽在此刻昏迷晕厥……
“怎么……”
“快救人!”
“是。”
治疗,
犯人却也病入膏肓,心肌梗塞,顷刻毙命,尸骨遗骸却也仅在刹那运出监狱,而那李莹却也只是冷眼旁观,毫无在意……